天光大亮。
宽阔的河面与刚才上船时候所见没什么区别。
没有山峰的阻挡,前面更是开阔非常,变化的好像只有太阳,太阳从正上方慢慢移动到侧后方,夏日太阳毒辣,依旧照的水面波光粼粼。
经历了刚才洞穴几个小时的危难,如今出了洞,每个人脸上都略带些疲惫,但却时刻轻松。一艘小船悠悠向前,前面大奎,后面潘子,俩人一起划着船,在深绿的水面上荡出一道道波纹,犹如夜空里悄悄滑下的流星。
吴邪浑身一颤,下一秒瞬间醒来。
吴邪……
脸上的惊恐还未散去,刚才的场面还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放。
他没看错的,一个人突脸过来了,然后……
然后……
吴三省终于舍得醒了啊。
吴三省离他最近,抬手就用手背拍了几下吴邪的脸。
吴邪甩甩头,头发还是湿湿的,甚至甩一下都能留下水珠。
吴邪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吴邪咧嘴有些疼痛的晃动几下头,总是感觉后脑勺有种闷闷的痛,抬手间,左手虎口处疼的也厉害非常,可上面一个伤口都没有。
潘子让你小子别回头,你非得回头,不听我的,要不是小哥把你打晕了,你还得把……哎。
潘子悠悠声音从身后响起,可又突然戛然而止,只留下一声叹气。
吴邪身侧吴三省一人,前面有魁梧的大奎,旁边坐着闭目的小哥,随后瞬间反应过来。
吴邪小强……?!
吴邪想起,刚才那东西突脸要把他拽入水底的时候,一个力气即可就抓住他了,这个力道肯定就是王阿强,方向不错,手的触感也不会错,虽然只是一瞬间。
回头看去,最末尾的船上,王阿强盘腿坐在上面,背对着众人,背挺得溜直。
可身上没有刚进洞时穿的皮衣,而是留下里面的米色内搭,微风轻拂,金色双马尾已经被拆解开,散着的头发被轻轻吹起来,显得单薄,又显得有些神秘。
吴邪小……!
吴三省诶呦得了。
吴三省撇撇嘴。
吴邪一张脸上皱皱巴巴的,满脸疑惑。
吴三省你把人家姑娘衣服都拽掉了,还没结婚你就这么放肆了啊。
吴邪沉思,咽了下口水,转头看了一眼王阿强的背影,随后格外认真道。
吴邪我刚刚,肯定也产生幻觉了,我刚才被那女的拖到水里。
吴三省诶呦,你都知道是幻觉了就别陷在里面了,我带你出来就是要你,吸取经验,人呐,底气不足就容易被迷惑,还有你想象力这么丰富,光靠想象就能杀死你自己。
吴邪低头,手心连着虎口都发疼。
吴邪不对,不是幻觉,为什么只有我产生幻觉了啊,而且,如果不是把我拽入水里,我为什么会拉住小强的衣服呢!
吴三省因为你意志力不坚定,好了,你也还好意思说这个事。
吴三省有意把话给岔过去,吴邪刨根问底的好奇心从小到大都是出了名的强。
吴邪可……
啪嗒——
一条鱼突然从空中飞到吴邪和吴三省中间,落在船上留下水印,扑腾活动着显然刚从水里上岸。
王阿强诶,这个小玩意连鱼都不吃啊,非得吃人肉吗。
潘子搭话。
潘子把咱家小三爷剁了,自己家孩子必须得家长喂啊。
孩子?
一个尸蹩就从船尾水灵灵爬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