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茜的心跳骤然加速,她知道他想说什么,却又害怕听到答案。她低下头,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小声说:“尼坤,我们……”
“我知道你有顾虑,我也知道作为爱豆,恋爱意味着什么。”他看着她的眼睛,眼神里满是认真,“但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是综艺里的‘假想喜欢’,是想和你一起走下去的那种喜欢。我可以等,等你愿意放下顾虑,等我们可以真正站在一起的那天。”
宋茜的眼眶突然有点发热,她抬起头,看着尼坤眼里的真诚,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来。她想答应他,想和他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可一想到公司的规定、粉丝的反应,还有两人未来的事业,她就只能把心动压下去。“尼坤,对不起,我们现在……还不行。”她的声音有点哽咽,“我不能因为自己的感情,耽误你的事业,也不能让你跟着我承担风险。”
尼坤看着她眼里的泪水,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没关系,我理解。”他笑着说,却掩不住眼底的失落,“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做你的朋友,做你的搭档,等你愿意点头的那天。”
那天晚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阳台上,看着海浪一遍遍拍打着沙滩。宋茜靠在尼坤的肩膀上,眼泪悄悄打湿了他的衣服。她知道自己伤害了他,却又别无选择——在爱豆的身份面前,感情好像成了最奢侈的东西。
但她不知道,尼坤没有放弃。他把那对银戒指好好地收了起来,放进自己的钱包里,像珍藏着一份珍贵的承诺。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们可以摘下“爱豆”的枷锁,大方地站在一起,告诉全世界他们的喜欢。而济州岛的风,会记住这个没说出口的告白,成为他们未来故事里,最温柔的回忆。
济州岛的“蜜月特辑”拍完,《我们结婚了》的录制也接近了尾声。最后一期拍摄定在首尔的演播厅,主题是“假想婚姻回顾”。当导演喊出“最后一个镜头,准备”时,宋茜看着身边的尼坤,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这段始于镜头的“关系”,要结束了。
录制过程中,主持人笑着问:“如果现实中可以选择,会选对方做真正的伴侣吗?”镜头瞬间聚焦在两人身上,宋茜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刚想开口说“当然是很好的朋友”,就听到尼坤先一步回答:“如果她愿意,我很愿意。”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宋茜猛地抬头看他,正好撞进他眼底的温柔——那眼神里没有镜头需要的刻意,只有藏了很久的真心。她的心跳骤然加速,连忙低下头,对着镜头笑了笑,把到了嘴边的话改成:“尼坤是很好的搭档,也是很重要的朋友。”
录制结束后,工作人员围着两人庆祝杀青,宋茜却悄悄躲到了后台。她靠在墙上,想起刚才尼坤的回答,想起济州岛那个没说出口的告白,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难受又迷茫。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头,看到尼坤拿着一瓶温水走过来,“刚才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累了?”
“还好,可能有点低血糖。”宋茜接过水,小声说。尼坤看着她躲闪的眼神,没有戳破,只是笑着说:“那我陪你坐一会儿,等你好点再走。”两人坐在后台的台阶上,没有说话,却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就像过去几个月里,无数次镜头外的沉默一样,彼此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安慰。
没过多久,宋茜的经纪人来接她,她站起身,对着尼坤鞠了一躬:“这段时间谢谢你,以后也要一起加油。”尼坤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不管什么时候,如果你需要帮忙,随时找我。”他没说“作为朋友”,也没说“作为搭档”,只是用最简单的话,许下了一个不会过期的承诺。
从那天起,两人的联系渐渐从“镜头前的亲密”变成了“镜头后的陪伴”。宋茜随组合参加打歌节目,尼坤总会提前让工作人员给她带一杯热可可——他记得她冬天容易手脚冰凉;尼坤筹备个人舞台,宋茜会熬夜帮他修改中文歌词,用红笔标注出发音难点;他们偶尔会在公司走廊碰到,只是简单地说一句“加油”,却能从对方的眼神里,读懂藏在心里的关心。
有一次,宋茜在舞台上不小心崴了脚,坚持唱完最后一句才扶着舞台边下来。后台的尼坤看到后,立刻从自己的化妆间里拿出消肿药膏,快步跑过去,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帮她脱下鞋子,“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他的声音里满是着急,手指轻轻按在她的脚踝上,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宋茜看着他额前的汗,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没事,老毛病了,过两天就好。”尼坤却没放心,硬是让经纪人把她送到医院,还特意托朋友找了最好的骨科医生。那天晚上,他发了一条短信给宋茜:“医生说要冰敷,别偷懒,我明天让助理给你带骨头汤。”后面加了一个加油的表情,像在照顾一个需要被叮嘱的小朋友。
而尼坤海外行程水土不服,上吐下泻时,宋茜知道后,连夜煮了一锅小米粥,让助理送到他的酒店。粥里加了她特意从中国带来的山药粉,养胃又易消化。尼坤喝着温热的粥,看着碗底压着的小纸条——上面用韩文写着“好好吃饭,早点好起来”,字迹娟秀,带着她独有的温柔。他把纸条折好,放进钱包里,和那对济州岛的银戒指放在一起,成了他行程中最珍贵的东西。
他们从不和别人提起彼此的联系,却在每一个需要的时刻,都能准确地出现在对方身边。就像两颗并肩生长的树,虽然没有缠绕在一起的枝丫,却在地下悄悄分享着同一片土壤,用最沉默也最坚定的方式,陪伴着彼此成长。
宋茜偶尔会在深夜翻出手机里,粉丝剪辑的“维尼夫妇”片段,看着镜头里两人的笑容,心里会悄悄想:如果没有爱豆的身份,他们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但很快,她又会摇摇头,把这份念头压下去——现在这样也很好,至少他们还能作为“重要的朋友”,陪在彼此身边,一起等待那个可以大方相爱的未来。
而尼坤,总会在每次行程结束后,拿出钱包里的银戒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海浪图案。他相信,只要他们一直往前走,一直变得更好,总有一天,他们可以摘下“爱豆”的枷锁,把这份藏在心里的喜欢,告诉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