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抬头看向齐恒,有些踉跄缓慢的朝着齐恒走来,不知道为什么,齐恒感觉这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好像是认识自己一样。
老人抬手有些颤抖的伸向齐恒,二月红见此立刻就来到齐恒身边,一脸警惕的看着老人,就在此刻老人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声凄厉的尖叫声之后,跌跌撞撞的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见此几人一愣,连忙跟着跑了过去,一来就见老人直接上了床,盖上被子睡觉。
张启山眼尖一下子就发现了老人身上制服上的编号和床上的编号一样,从而猜测老人是这里的矿工,并且老人只不过是惊吓过度,实则是清醒的。
四人分头勘察房间,很快二月红和齐恒就找了几年前下墓家族的族徽,也包括了他们两个家族的家徽。
摩挲着那个熟悉的纹路,齐恒指尖微不可查的一顿,他可以想象出老头子夜半三更偷偷摸摸的缩在被子里画标记的样子,没忍住眉眼间漫上丝丝笑意,随即便是哀伤和怀念。
见此几人都没有再开口,时间不早了也该休息了,齐恒直接躺在了刻有家族标记的那个床上,趁着众人熟睡的时间,掐指一算,随即悄悄蠕动到一侧,摘下眼镜,在眼镜腿后侧轻轻一扭,随即一个小刀片出现。
齐恒左右看了看,随即将被子蒙头,盖住自己也盖住那个墙壁,开始了鬼鬼祟祟的扣墙,倒是和想象中老头子的样子重合。
墙壁因为岁月的侵蚀变得不太好挖,但是挖了一小会之后,里面便是松软的泥土,很快一根项链出现在其中。
齐恒从中拿了出来,然后迅速把泥土重新塞回去,使劲摁了摁,把刀片塞回去之后,在眼镜框上一按,一道微弱的光芒出现,让齐恒看清了这项链张什么样子,像是一个碎片,一个似玉非玉似铜非铜的青色碎片。
把上面的泥土用手帕尽量擦干净之后,齐恒直接戴在了脖子上,将其藏进衣服里,他有预感,这个项链对他很重要,老头子啊老头子,你还瞒了我什么呢?
到底是什么是从前的我不能知道,而现在的我必须知道的呢?
叮铃铃,叮铃铃,一阵铃声响起,本应该是最普通的铃声,可在这诡异的矿洞里却显得阴森恐怖。
本就没有睡熟的几人几乎是铃声响起的瞬间就被惊醒过来,张启山和张日山本想出去看看是什么东西在装神弄鬼,结果却被老人阻止。
“大家都不要出去,留在这里是安全的,矿里的东西进不了洞,过会儿就没事了。”
见老人从床上下来,四人连忙走过来,围住老人开始了聊天实则打探矿内的情况。
老人此刻明显已经清醒了,直接就说明他们几个长沙人,而且当年睡那张床的人和齐恒有关系。
齐恒抿唇笑了笑:“算是我的师父吧。”
老人轻笑一声,声音干哑,缓缓讲述起他在这矿洞里的经历,他在十五岁的时候就在矿里做工挣碗饭吃,当他被监工鞭打的时候,是二月红家里的人出手阻止的,而同批次里他也发现了有很多与众不同的人,尽管他们有意隐藏,可穷人和富人真的相差很大,特别是接触久了,但没人点明,因为他们知道这矿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