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太宰治  挚友     

妄想症

妄想症挚友

背景∶主线,织田作死后四年,上帝视角

太宰治
太宰治

“那现在我们开始做豆腐吧”

太宰治
太宰治

“先把豆腐切厚块,均匀撒盐,静置15-20分钟。”

太宰治
太宰治

“然后用纱布裹住豆腐,放入滤水容器,压上重物,按压一会。”

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

“这样吗?”看向太宰治。

太宰治
太宰治

“嗯,就是这样。但是很重要的一点是一定要挤出全部水分。”

太宰治
太宰治

“接下来取出后用干净纱布裹紧…”

太宰治
太宰治

“嗯,大功告成。可以吃了。”

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

“那我开动了。”

说完,织田作用叉子叉起一块,慢慢的咬了一口,随后又将其放下。

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

“唔,确实很硬。”

太宰治
太宰治

“那是当然的啦,这可是能用来自杀的。”

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

“嗯,不过味道出奇的好呢。”

太宰治
太宰治

“是的呢,它可是高蛋白的哟。”

……

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

唔,要去那里喝点酒吗?

太宰治
太宰治

唉,是吗。那我们走吧。

Lupi酒吧

“叮铃—”

太宰治
太宰治

“老板,来两瓶威士忌🥃。”边说边推开门。

酒吧里的一个穿着西装的人听到声音后愣住了。太宰治也微微一愣,但很高快又恢复了过来,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这个位置和那个人隔了一个座位,织田作之助坐在了那里。

酒吧里十分安静,连冰块撞击玻璃杯壁的清脆声响都显得格外刺耳。

这样持续了10分钟左右,西装男率先打破了这份难得的宁静。

板口安吾
板口安吾

“我先走了……”提起公文包💼向门外做去。

织田作之助抿了抿嘴

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

“最近过的怎样。”

板口安吾脚步顿了一下,推了下黑框眼镜。

板口安吾
板口安吾

“还好…”

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

“你也辛苦了。”

板口安吾没有回应,快步走了出去,似乎在躲避什么。

织田作之助抿了口酒

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

“太宰,时间快到了…下次见吧。”

太宰低着头

太宰治
太宰治

“嗯…”

酒店里只剩太宰一人,安吾和织田作都离开了。太宰敲了敲酒杯,沉思着。

清脆的敲击声在空旷的角落里荡开,又被厚重的沉默迅速吞没。杯壁上还凝着水珠,像没来得及落下的叹息。他指尖停在杯沿,转了半圈,目光却没有落在酒里,而是落在那把还带着余温的椅子上。

织田作坐过的位置。

安吾坐过的位置。

空气里还残留着烟草和淡淡的墨水味,像某种来不及擦去的证据。

太宰轻轻呼出一口气,把酒杯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像是要把那点残留的温度也一并收拢。

他敲了敲酒杯,第二次。

声音更轻了些,像在试探什么。

只有杯中的酒轻轻晃了晃,映出他半边脸,笑得没什么温度。

太宰把酒杯举到灯下,看着琥珀色的液体在光里流动,像把时间也搅成了一团模糊的雾。他想起三人第一次一起喝酒的夜晚,安吾抱怨上司,织田作写着小说,而他在旁边喋喋不休地讲着自杀的新计划。那时候的离开很简单——喝完这杯,明天还能再见。

可现在的离开,不一样。

他敲了敲酒杯,第三次。

这次,他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嘴角慢慢扬起,眼底却沉得更深。

他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顺着喉咙烧下去,像在提醒他——疼是真的,清醒也是真的。

太宰放下酒杯,站起身,理了理风衣。他没有回头看那两把空椅子,只是抬手,在空气中虚虚地敲了敲,像在和某个看不见的人碰杯。

太宰治
太宰治

“下次再一起喝吧。”

门被推开时,冷风灌进来,吹散了桌上的烟味。酒吧里依旧安静,只剩那只酒杯孤零零地立着,杯口的水珠终于滑落,滴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像一滴被时间遗忘的泪。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太宰治的脸上,他缓缓睁开眼睛,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径自起身走向河边。“噗通”一声跃入水中,溅起一片水花。没过多久,“哗啦”一声,又被敦从水里捞了出来。

浑身湿漉漉的太宰治,慢悠悠地晃荡到了武侦,衣角还在滴着水。武侦里的众人各自忙碌着手中的活计,彼此间心照不宣地对昨日之事只字不提,仿佛那从未发生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