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缓缓升起,绵羊悄悄躲进了张显宗的床下。清晨的鸡鸣准时响起,张显宗如往常一样起身,准备去喂那只聪明伶俐的羊。然而,当他走到院子里才发现,那只通灵性的羊竟不知所踪。心中顿时涌上一阵懊恼——早知道就不该欺负它!那可是一只能开口说话的羊啊!眼下倒好,它跑了,他该如何向岳绮罗交代?自己连一只羊都看不住,岂不是显得太无能了?
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显宗,你在找什么?”那声音温柔却不失清冷,正是岳绮罗。张显宗愣了一下,感到奇怪转过身看到岳绮罗惊讶的问道:“绮罗你的声音怎么变了?岳绮罗微微一笑,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他:“最近偶感风寒,不过已经好了,就是嗓子有点不舒服,所以我的声音有点改变,不必在意,不过现在既然你醒了,不如我们一起去街上逛逛吧。”她的语调轻描淡写,仿佛并未察觉到他的慌乱与不安。
张显宗绮罗,对不起,我没看好那有灵智的羊,那只羊跑了
羊影然没关系,羊儿向往自由,她想走,让她走吧
羊影然毕竟那只羊也算是个老人家了
羊影然我们要尊老爱幼
张显宗绮罗,我
羊影然好了,我们去逛街了吧
张显宗逛街
羊影然对,我已经提出两次请求了,你不会要拒绝我吧?
张显宗我怎么会拒绝你呢?绮罗
张显宗只是我没看好那只羊让她跑了,你不生气吗?
羊影然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我爱你啊张显宗,你无论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
张显宗我不是在做梦吧?你说你爱我?
羊影然当然是真的了
张显宗诶,诶,你是不是那只羊?
张显宗心中疑虑重重,总觉得眼前的一切不过是另一场梦境。他匆忙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狠狠刺向自己的手臂。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那痛感真实得不容置疑。然而,周围的场景却纹丝未动——以往在那只羊制造的梦境中,只要感受到疼痛,幻境就会立刻崩塌,而如今一切如常,这让他确信自己终于是身处现实。
欣喜若狂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疼痛仿佛被冲淡了许多,他甚至忘记了伤口的存在。反正在他看来,这点小伤过不了几天便会痊愈。正当他沉浸在难以抑制的兴奋中时,羊影然看着他手舞足蹈的模样,忍不住莞尔一笑。她上前一步,轻轻挽住他的胳膊,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想要看看他有何反应。
张显宗低头望向怀中的女子,只觉得这一刻美好得不似人间所有。幸福像涓涓细流一般,缓缓充盈了他的整个胸膛,仿佛这一天已然成为他生命中最完美的篇章。
羊影然张显宗以后我要你经常搂着我上街好吗?
#张显宗当然可以了绮罗
#张显宗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抱着你
羊影然是吗?那就别放手
#张显宗肯定的,我这辈子都不会放手了
两人随意地逛着,不知不觉间,羊影然带着张显宗来到了郊外。她随手从树枝上摘下一颗果子,漫不经心地咬了一口,却发现甜腻的味道并不合她的胃口,于是吐了出来。就在这时,她瞥见前方有个水池,一时兴起,手轻轻一推,竟将张显宗推了下去。看着他在水中挣扎的模样,她起初只觉得有趣,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终究还是于心不忍,伸手将他拉了上来。
羊影然本以为张显宗会勃然大怒,甚至可能还手打她,但她想错了。湿漉漉的张显宗非但没有责骂她,反而对她真诚地道了一声“谢谢”。这个反应让她愣住了,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是陌生,也是疑惑。
一路上,张显宗对她的关心简直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她嫌走路太累,他二话不说背起她走了几个时辰;她随口提到想吃果子,他毫不犹豫地攀上十几米高的大树为她摘取。即便刚才被她推入冰冷的水池,他也未曾流露出半分怨恨,甚至连一句抱怨都没有,只是平静而温和地向她道谢。
这样极致的包容与迁就,对于一只九十几年只知道低头吃草、从未被如此宠爱过的绵羊来说,实在是太过新奇,也太过温暖了。原来,被人真心喜欢,是这样的感觉啊。每一个细节都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无论做什么,他总是让着她,事事以她为先,有什么好东西都会第一个递到她面前。
这种温柔,令人沉醉,她心中暗自思忖,似乎有点不想得再欺负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