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的门虚掩着,留出一道狭窄的缝隙,一股混杂着多种刺激性气味的气息从门缝里飘出,辛辣中带着一丝不协调的甜腻,闻起来令人不适。门内,隐约传来压抑的喘息与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响,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格外凝重。
寝室内的景象比气味更显混乱。被誉为“冰山校草”的沈清越,此刻正被人按在自己的书桌上,姿态狼狈。他平日里总是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白衬衫皱成一团,下摆被撩起少许,露出一截劲瘦的腰身,冷白的皮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将他困住的,是寝室里另外三人,体育特招生周屿、机甲系成绩顶尖的陆骁,以及一直以普通学生身份相处的江驰。
周屿用膝盖顶住沈清越的后腰,让他难以动弹。他一只手抓着沈清越的手臂,限制住他的动作,另一只手则在沈清越的背部轻轻按压,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的力度逐渐加重。陆骁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目光却紧紧落在沈清越身上,带着明显的审视意味。江驰则站在沈清越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指尖的力度让沈清越的下颌泛起浅浅红痕,他俯身靠近,身上淡淡的气息萦绕在沈清越周围。
“沈清越,你平时不是挺傲气的吗?”江驰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调侃,吐息落在沈清越的耳廓,“怎么现在不说话了?你那张能说会道的嘴,现在怎么没声音了?”
沈清越的身体因屈辱微微颤抖,却始终紧咬下唇,一言不发。他那双素来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蒙着水汽,倔强地望着前方,眼角泛出生理性的红。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没入乌黑的发丝,将几缕碎发黏在白皙的颊边。三人身上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无形的压力,将他牢牢笼罩,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室内的氛围还在不断升温。陆骁终于收起了漫不经心的态度,整理好袖口后,缓步走向书桌。他没有像周屿那样直接动手,而是伸出手,轻轻拂过沈清越汗湿后紧贴脊背的衬衫。指尖触碰的瞬间,沈清越的肌肉骤然绷紧,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周屿更用力地按住,连指尖都无法抬起。
“别碰我!”压抑的声音终于从沈清越齿缝中挤出,语气里满是抗拒,声音却因紧张而有些沙哑。可这声反抗非但没起到作用,反而让三人的目光愈发锐利。
陆骁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压迫感。他俯下身,凑到沈清越耳边,用只有四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道:“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众星捧月的沈家少爷?现在的你,连自己的状态都控制不好,还有资格谈反抗吗?”
这句话像一根刺,精准戳中了沈清越最在意的地方。他一直努力隐藏着自己难以掌控身体状态的秘密,此刻却被毫不留情地提及。
沈清越的身体瞬间僵住,所有挣扎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近乎恐慌的神情。周屿和江驰显然也听出了话里的关键,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周屿按在沈清越背部的手力度又加重了几分,引得沈清越浑身战栗。江驰则松开捏着下巴的手,转而按住沈清越的肩膀,让他无法抬头。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响在室内格外清晰。陆骁似乎失去了耐心,伸手直接扯开了沈清越的衬衫,几颗纽扣崩飞出去,一颗滚到地板上,叮咚作响着滑到门缝边,停在冰冷的瓷砖上。沈清越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羞耻与不安让他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无力地趴在桌上,只有肩膀还在轻微抽动,压抑的呜咽声断断续续传来,充满了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