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与受皆是角色扮演爱好者,所有情节皆为二人自导自演,只为满足共同的扮演喜好——双方均已成年,关系纯粹无杂,女朋友则是路人甲友情客串。
哥哥是养子,自小被收养,与我无半点血缘。
父母在世时,他便待我极好;双亲离世后,更是他独自扛下了整个家。
记忆里,他脸上总挂着温和却藏着疲惫的笑,指尖轻轻揉着我的头发说:“别难过,要乐观些,你还有哥哥,我会一直陪着你。”
他坚韧得惊人,一边攥着书本赶学业,一边挤时间打工,硬生生扛下了两个人的学费与生活费;可他又脆弱得不堪一击,常常一个人锁在房间里,压抑着哭声偷偷掉眼泪。
他爱我,因父母骤然离世的阴影,这份爱里裹着极强的保护欲,也掺着不容错辨的控制欲。我向来配合,不是妥协,是这份被牢牢护住的感觉,让我格外安心。
父母走后,我们就这么相依为命,走过了好多年。
直到我成年,遇见了喜欢的女孩,谈了场甜甜的恋爱。
我带着女朋友回家见哥哥,那是他第一次失控,像头被触了逆鳞的兽,对着我声嘶力竭地吼:“为什么要谈恋爱!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辈子相依为命,永远不分开的吗!”
女朋友被他的模样吓坏了,下意识躲到我身后,眼神里满是不安地望着我。
她的反应像火上浇油,哥哥的情绪更激动了,我没办法,只能先让女朋友先回去,留自己在家安抚他。
从那以后,哥哥的保护欲与控制欲愈发浓烈,像一张无形的网,悄悄将我裹得更紧——他怕,怕有人把我从他身边抢走。可他不知道,我早已走出了父母离世的阴影,这份过于沉重的感情,渐渐成了我的困扰。
我试着找他好好谈谈,想让他松松紧绷的弦,可话刚说出口,哥哥就情绪崩溃了。再后来,我被他锁在房间里,连门都出不去。
这时我才懂,原来这么多年过去,哥哥从来没从父母双亡的阴影里走出来过。
“乐观”挣了挣手腕上的绳子,那绳子一端系在床沿,勒得皮肤微微发疼。他看向一直站在墙角的“悲催”,脸上没有半分紧张——他清楚,哥哥绝不会伤害他。
他有些无奈地开口,语气放得很软。
乐观哥哥,能不能把我手上的绳子解开?
回应他的,只有一室寂静。房间没开灯,窗外的天色压得低,连空气都透着沉闷。乐观并不着急,他太了解哥哥了,知道他从不会真的一直冷着自己。
果然,没过多久,悲催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许久没喝过水,带着刚发泄完情绪的平静,却又藏着不容置喙的坚决。
悲催不可以。
乐观为什么?
乐观想往他身边凑了凑,手腕却被绳子拽住,只能停下动作。
乐观哥哥,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也该试着走出父母的阴影了。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悲催心底最软也最痛的地方,他终于不再僵着身子站在墙角,缓缓朝床边走过来。
悲催俯身,双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抬起乐观的脸。乐观没办法,只能顺着他手掌的力道,抬头仰视着他。
他的目光紧紧锁着乐观的眼睛,那双眼曾经盛满了光,如今却像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仿佛要把人的心神都吸进去。
悲催我们说过的,要相依为命,一辈子守护着对方,永远在一起,就算是死亡,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悲催离得越来越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彼此的呼吸交织着,扑在对方的脸上。他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又藏着质问。
悲催为什么要抛弃哥哥?为什么要谈女朋友?为什么要跟别人在一起?我们不是说好要两个人过一辈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