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九接过盏子,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瓷壁很舒服,刚要低头去喝。眼角余光却瞥见侍立在段氏身后的李嬷嬷,她是段氏的陪嫁。平日里是最沉稳不过的,此刻却垂着眼,交叠在身前的双手,食指几不可察地绞了一下。
极快的一个小动作,快的让墨玄九以为是错觉。
心头莫名地跳了一下。
就在那唇瓣即将碰到浓稠液体的前一刻,墨玄九的手腕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偏——并非刻意,更像是那源于心悸的本能。
一小股杏仁酪从盏边划落,“啪”一声,滴在了墨玄九簇新的锦袍前襟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污渍。
墨玄九哎呀!
墨玄九轻呼一声,带着恰到好处的懊恼。
段氏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机舒展,依旧是那副温婉的模样。
段凤华你这孩子,总是毛手毛脚的。无妨,待会换一个新的便是。
她说着,便催促道。
段凤华快些喝了,凉了便腥气了。
墨玄九放下盏子,扯着衣袍上的污渍,嘟囔道。
墨玄九这袍子是父亲前日才赏的,弄脏了多可惜。母亲,容我先去换一身,回来再喝可好?
段氏看着墨玄九脸上的笑容淡了淡,但语气依旧温和。
段凤华也好,快去快回。
墨玄九起身行礼,转身退出花厅。走出门时,似乎感受到背后拿到温柔的目光,一直黏在墨玄九的脊梁骨上,待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审视。
作者(浅竹)今天就先写这些吧,虽然还没到500字(/_\)大怨种
作者(浅竹)你们知道吗,我国庆留了24张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