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澜玉卧在榻上,“皇上,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臣妾会在您的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哪怕,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
“顾循然虽然待她好,可顾循然只是把她当知己。”
正思绪中,小薇进来,“主子,皇上让乔总管传后宫嫔妃前往畅音阁听戏。”
“但您一向不喜欢热闹的场合,今日嫔妃都在,您要前往么。”
单澜玉强行按捺住心底的欢喜,“无妨,给本宫梳洗更衣吧。”
“后宫嫔妃听到顾循然传她们去畅音阁看戏,赶紧让宫人梳洗更衣。”
“看到镜中宫女给她们描眉画黛,可怎么看都觉得妆容不够精致,改了好几次,怕顾循然等的不耐烦,才勉强起身。”
“顾循然双手放在古琴上,手指微动,琴声在畅音阁响起。”
“夏窈看着顾循然年轻俊朗的脸庞,温和的眉眼他的琴声前段的旋律如深谷幽山之音。”
“清澈明净,动人心弦,中段有一种悲伤之感,后段激昂,亢奋,如干军万马奔腾。”
“一曲终了,夏窈疑惑道,“循然哥哥,臣妾听您的琴声感觉很好听,臣妾很好奇,不知是哪首曲子。”
顾循然笑一笑,“朕只是想到了南夏,想起了母妃,南夏臣民对皇外祖父治理的国家不满,忍受不了,反之,只为追求光明。”
"母妃身为南夏公主,本是绫罗绸缎,锦衣玉食,一夕之间,遭逢国之大变,后又颠沛流离,历经岁月沉淀。”
“本以为此生能安稳度日,奈何天不遂人愿,所以随意弹了一曲罢了。”
夏窈把食盒打开,“循然哥哥,臣妾只知道循然哥哥自幼文武双全没想到还会作曲。”
“臣妾怕您看戏饿 给您做了爱吃的糕点,让您看戏吃。”
顾循然不停摸着鼻子,“夏窈 ,朕从小认识楚荆,长大是半个兄弟。”
“朕去栖霞寺对清词一见钟情,追清词三年多,朕知道清词喜欢弹琴,清词不怎么会弹琴。”
“楚荆有一堂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朕和楚繁星学琴棋书画。”
“楚繁星成婚之龄,朕让江令舟在朝中,给楚繁星挑选额驸,楚荆气的掐朕脖子,楚繁星都快高兴疯了。”
夏窈哽咽道,“循然哥哥,臣妾能看出来,您对皇后娘娘是真的很好。”
“可是,您对后宫嫔妃,虽然宠幸了她们,但臣妾觉得您对她们有些若即若离。"
顾循然笑一笑,"夏窈,永远不要拿她们和清词相比,无论朕有多少嫔妃,不管朕宠幸过多少女人。”
“终朕一生,不会有人越过清词在朕心中的地位,连平起平坐都不会有。”
夏窈的心狠狠一痛,“循然哥哥,臣妾不敢比肩皇后娘娘,臣妾想知道,臣妾在您心中,和后宫嫔妃是一样的么。”
顾循然摇头,“夏窈,朕从小认识你,在朕心里,你和后宫嫔妃不同。”
夏窈拿帕子擦了一下眼泪,"好,循然哥哥心中有事,不想让皇后娘娘知道了担心,可以和臣妾说,臣妾愿意倾听。”
乔无期进来禀报,“皇上,后宫嫔妃都来了,可要请后宫嫔妃进来。”
顾循然吃了一块糕点,“无期,让后宫嫔妃进来,夏窈,你这又是何必。”
后宫嫔妃走进畅音阁,顾循然拍拍手,“起来吧,朕没什么想看的,你们随意点就行,朕觉得看什么都无所谓。”
后宫嫔妃欢喜的商量点哪出戏,南归躬身道,“景皇,主子来景国,主子去看太皇太后和太上皇了。”
“主子猜媚妃娘娘是有问题的和亲公主,单皇送媚妃娘娘和亲景国 。”
“不是归降景国,而是另有目的,让景皇留意此事。”
单澜玉慌声道,“皇上,臣妾不知道什么是有问题的和亲公主。”
“臣妾更不知道,父皇的心思,求皇上别信一个奴才的话。”
顾循然摸摸鼻子,“澜玉,朕相信祭行的猜测,南归贴身伺候祭行十多年,不可质疑南归的话,夏窈,你们想好看什么戏了么。”
夏窈点头,“回皇上的话,臣妾和诸位妹妹们想看《梁祝》。”
顾循然在纸上点了一下,戏才开场,一年春事,桃花红了谁,一眼回眸尘缘遇了谁。”
“后宫嫔妃从前只在戏园子里听过,第一次在宫里看,觉得新鲜。”
“而且皇家戏班,自然非宫外那些普通戏班子可以比。”
顾循然附在夏窈耳朵上,“夏窈,你做的糕点,朕让无期送衍庆殿,朕还有事。”
“你和后宫嫔妃们看戏,别错过了精彩部分。”
“顾循然离去,林冉冉快步追上顾循然,看着他背影,久久回不过神。”
南归躬身道,“媚妃娘娘,主子是枕霞国恒亲王,主子和皇上是兄弟,主子是嫡子,皇上亲自教导主子。”
“主子管六部,做六部差事,上战场带兵打仗,常年守护枕霞国战场。”
“主子知道什么是有问题的和亲公主,主子才有此猜测,奴才还有差事要办,奴才先行告退。”
刘曲杨咬牙切齿,“媚妃,你一个降国之女,还是一个有问题的和亲公主。”
“居然把皇上气走了,你怎么和那个姓楚的一样嚣张。”
夏窈疑惑道,“刘常在,皇上还有事,不是媚妃气走的,姓楚的,是楚宴世子么。”
“楚世子脾气暴躁,是京城小霸王,刘常在不知道么。”
小怜不知就里,“鸾嫔娘娘,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管叫什么,楚宴给皇上取外号,就是犯了大不敬之罪。"
夏窈训斥,“怜答应,这种话,别和本宫说,诸位妹妹们看戏吧,本宫回宫了。”
夏照气的直哭,“姑姑姑父,今日皇上宣我去衍庆殿,说后宫不得干政,楚宴毕竟是武将世家出身。”
“清寒有大才,清寒住淮亲王府,皇上经常让清寒不去楚国公府。”
“姑父晚上别教导清寒,和清寒谈论政治上的问题。”
“太皇太后最喜欢看戏,太上皇登上帝位,命工部在离寿康宫最近的地方,搭了一个小戏台子让太皇太后看戏。”
“皇上邀请虞清词去畅音阁看戏,虞清词说想去杭州游玩。
“长玥长公主,毕竟是皇上一母同胞的妹妹。”
“皇上问了问我长玥长公主在骠骑将军府的情况。”
“别国刚进贡了月牙绸,让我去暖阁等一会,让乔总管去衍庆殿库房,把月牙绸各拿一匹。”
“让沈惊澜送我回骠骑将军府,把月牙绸给长玥长公主裁做新衣。”
“让我去骠骑将军府账房拿一半银子,让虞清词封锁宫门,让乔总管送我和虞清词出宫。”
“我和虞清词去杭州游玩,让清寒给虞清词打掩护,剩下的银子给清寒。”
“父亲退出朝堂,皇上差遣楚宴提拔盛为羡,太上皇让许公公去国库。”
“给盛为羡和楚宴各拨了五十万两银子,让盛为羡既守护景国战场,又上战场带兵打仗,让楚宴又当文臣又当武将。”
“夏书不比楚宴和盛为羡,是武将世家出身,夏书没有和清寒一样。”
“从小去楚国公府和虞相府两边跑,夏书培养起来比较困难。”
“我和虞清词回京,皇上找机会让夏书去守护景国战场,让盛为羡回景国朝堂。”
“端宁大长公主最喜欢做媒,夏书已至成婚之龄,皇上求端宁大长公主给夏书做媒,让夏书和女子见见。”
“夏书和女子愿意,夏书和女子告诉皇上,皇上赐婚。”
“父亲必定心甘情愿让我去骠骑将军府账房拿银子,把剩下的银子给清寒。”
“可皇上去凤仪宫,虞清词连问都不问皇上,和皇上发生争执,甚至揪住一件事情不放和皇上发生争执。”
“说我早已成婚,生儿育女,皇上不该强娶豪夺,皇上不该让她封锁宫门。”
“皇上拂袖离去,让后宫嫔妃去畅音阁看戏。”
“夏书没有回京言卿盯着虞清词一举一动,言卿把此事告诉我和父亲清寒。”
“清寒气的眼眶通红站立不稳,父亲恨不得杀了虞清词。”
“夏盈泪流满面,“相爷,妾身和相爷怎么会生下虞清词那种天生的贱骨头。”
虞明箫冷声道,“夏盈,虞清词肆无忌惮,虞清词变本加厉,虞清寒不对付虞清词天理难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