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循然厉声呵斥,“朝廷银子流水一样的拨下去,为什么灾民越来越多,而且还涌入京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户部尚书跪在地上不敢说话,左都御史上前一步,“皇上,微臣有本启奏,微臣要弹劾江南知府元德,贪污受贿。”
乔无期接过左都御史的折子给顾循然,顾循然翻开,“此事朕会派人亲自去查,若真有此事,朕绝不轻饶。”
“如今大部分灾民都在京城,要设粥棚施粥,搭建临时帐篷让他们住。”
“再为他们发放衣物,若他们还有别的需求,也尽量满足。”
“表哥,朕登基和父皇在位不同,楚宴脾气暴躁,朕想让你去一趟江南。”
“临近除夕,朕让无期去国库拨二百万两银子送永平琼华大长公主府账房。”
“虞相爷是百官之首,几位三朝元老德高望重,朕让无期去国库。”
“给虞清寒和几位三朝元老,没有入朝当差的嫡子嫡女,一人拨一万两银子。”
“表哥你带虞清寒和几位三朝元老没有入朝为官的嫡子嫡女去江南。”
“表哥回京,朕让无期送表哥嫡子嫡女进宫,享受公主和皇子待遇。”
“乔无期尖声道,“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顾循然站起身,“表哥此事事有蹊跷,朕猜测,江南那边,绝不只是元德贪污受贿这么简单。”
“很有可能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朕亲自和父皇母后皇祖母永平姑母驸马说这件事。”
“表哥你办差,让虞清寒和几位三朝元老没有入朝当差的子女。”
“了了解了解江南之事,了解清楚,若真如朕猜测一般。”
“朕让无期召集景国臣民,让虞清寒和几位三朝元老没有入朝为官的子女。”
“把了解到的江南之事告诉景国臣民送表哥嫡子嫡女入宫享受公主和皇子待遇。”
“表哥此去,必得小心再小心,和朕去衍庆殿,朕要做好万全准备。”
“满朝文武正要联合御史劝谏顾循然,听见顾循然的话。”
“虞明箫和几位三朝元老心惊胆战,满朝文武跪在地上,“皇上圣明。”
商策声刚下朝,宫人就着急忙慌的过来,陈正羽训斥,“这是怎么了,不怕惊着皇上。"
宫人行了一礼,“皇上太后身体不舒服,太医已经过去了,宋嬷嬷让奴才来请您。”
“商策声坐上御辇也不多问,路上不停催促抬御辇的小太监快些。”
“在商策声的催促下,小太监走路的速度比之前足足快了一半,御辇刚停下商策声就自己下去进了内殿。”
“太医跪在地上,商策声跑到太后床边,“母后,都怪儿子没有照顾好您。”
太后摸着商策声的脸,"你朝政繁忙,哀家从未怪过你,哀家是心疼你。”
商策声握住太后的手,"母后,您怎么了,您哪不舒服,您告诉儿子。”
太后摇摇头,商策声颤声道,“母后,您,您,您别吓儿子。”
太医朝商策声行了一礼,"皇上恕罪,微臣无能,太后本就年纪大了,又整日忧心忡忡,郁结于心,如今只怕药石无医。”
商序接受不了,“救救皇祖母,救救皇祖母,去将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叫过来。”
陈正羽答应一声,太后看着商序,“老十二,顾与凛经常说他把顾循然惯坏了,皇帝何尝不是把你惯坏了。”
“老十二,不许任性,哀家这把老骨头,能活到这个年纪,已经心满意足了,唯一放不下的是你。”
"你和商让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哀家虽不喜欢你母妃,最厌恶商让。”
“但哀家从未讨厌过你,你一直都很孝顺,孝顺哀家,孝顺你父皇母后。”
"皇帝一心让你登上帝位,哀家最清楚你的性子仁慈宽容。”
“哀家担心,担心你这样的性子,登上帝位,掌控不了朝堂。”
商序摇摇头,“皇祖母请放心,若有人敢伤害商国臣民,伤害孙儿身边的人,孙儿绝不会放过他。"
太后看着他,“若是商让伤害了,你会对他下狠手么。"
商序轻嗯一声,太后语气坚定,“不,你不会。”
“你可能对别人可以狠下心,但老十二,你的性子已定,注定不会冷心冷情,伤害至亲至爱的人。"
商序不知道怎么说陈正羽进来禀报,“皇上,湘亲王,太医院的太医都来了。”
“太医朝商策声和商序行了一礼,轮流上前把脉,但都是摇摇头站在一侧。”
“商序疑惑道,“别国皇子太子公主畏惧熙国太子殿下,害怕顾铭祁,本王和顾老大是兄弟。”
“老三求顾铭祁让顾铭祁和别国皇子太子公主要一张一张十全大补丸方子。”
“送太皇太后,和太上皇,太后,柯皇贵太妃太后。”
“老三从小认识楚荆长大是半个兄弟,老三和祭行是兄弟,本王和顾老大是兄弟。”
“老三还送了本王和楚荆,祭行一人一张十全大补丸方子,让太医院研制。” “顾老大高兴的把老三抱起转圈圈,你们难道没有给父皇和母后皇祖母研制么。”
太医拼命磕头,“湘亲王,玄亲王知道此事,玄亲王说景皇是卑贱之躯。”
“警告太医院不许研制丹药,还把十全大补丸方子拿走了。”
太后苦笑,“皇帝呀皇帝,卑贱之躯,温紫亭是和亲公主,南夏王朝覆灭。”
“难道周瀛瀛不是和亲公主么,莫非周国没有亡国么。”
“顾循然会说话会走路,顾循然扶顾与凛和尹雪,枕竹温紫亭。”
“顾循然给枕竹和顾与凛温紫亭尹雪,顾奕迟顾铭祁顾闻笙端凳子。”
“你很惊讶问顾循然,为什么扶顾与凛和和尹雪枕竹,温紫亭走路。”
“还给顾与凛和尹雪太皇太后,温紫亭顾奕迟顾铭祁顾闻笙搬凳子。”
“顾循然说看到顾闻笙,扶顾与凛和尹雪云肃敏枕竹,顾循然也扶顾与凛和尹雪枕竹温紫亭。” “顾循然坐凳子,顾循然给顾与凛和尹雪温紫亭枕竹顾闻笙顾奕迟顾铭祁端凳子。” “皇帝,虽然凳子是主子下马车,奴才放下让踩的。”
“但难道主子没有让奴才弯腰,踩在奴才背上下马车么。”
“难道商让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一次让下人弯腰,踩下人背上下马车么。”
“顾循然才会说话会走路,顾循然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哀家猜顾循然只是见,枕竹和李岁蓝看戏,李岁蓝年纪大了。”
“只要没有外人,枕竹让李岁蓝坐高脚凳上看戏。”
“顾循然坐地上,时间久了觉得不舒服,顾循然爬不上高脚凳和椅子。”
“但把顾循然抱椅子,或者高脚凳上,顾循然不好下,顾循然搬小凳子坐罢了。”
“皇帝,李岁蓝和顾与凛,尹雪枕竹温紫亭,顾闻笙顾奕迟顾铭祁不一样,可顾循然小难道懂这个道理么。”
“顾循然怎么会搬高脚凳和椅子,顾循然给顾与凛和枕竹,尹雪顾奕迟顾铭祁顾闻笙搬小凳子。”
“皇帝呀皇帝,就算如此,尹雪都恨不得把顾奕迟换成顾循然。”
“连云肃敏都羡慕温紫亭生下顾循然,更别提柳姣姣了。”
“皇帝,商让是商序一母同胞的弟弟,商让从小到大,商让难道没有坐过凳子么。”
“你难道没有见过么,商让有给哀家和你,周瀛瀛商序端小凳子么。”
“商让二十一年,有一次,扶哀家和你周瀛瀛走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