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异国服饰的一名男子走进大殿,向顾循然行了一礼。”
顾循然看着他,“不知道使臣千里迢迢从单国来景国所为何事。”
使臣恭敬的道,“景皇单皇愿送七座城池,两万骏马,五千头骆驼和牛,三万头羊,请求景国退兵休战。"
顾循然沉思良久,同意了他的请求,使臣面上一喜,“景皇,单国愿送来澜玉公主和景国结盟。”
话音刚落,一名年约十三四岁的女子从殿外走进来,朝顾循然行了一礼。”
顾循然抬手,“澜玉公主请起,既然单皇有结盟之意,朕就封澜玉公主为妃。” “回去告诉单皇,既然两国结盟,朕自然会善待他女儿。" 使者没想到顾循然会主动说善待单澜玉,他看着顾循然的目光更加恭敬,“微臣替单皇谢过景皇。” “单澜玉被小安送垂鸢宫,她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 “自嘲一笑坐在桐镜前任由宫人给她,换上景国服饰。” 顾循然握住虞清词的手,“有些日子没来你看你,有没有想我。” 虞清词嗔怪,“皇上,青天白日的,说这些作甚,听闻单国送了一名公主入后宫,不知皇上是否要赐封号。” 顾循然摸摸鼻子,“自然要赐,只是我一时也想不出来好的,不如你帮我想一个,然后我直接下旨册封。” 虞清词掐了他一下,“皇上惯会偷懒。” 顾循然摸着肚子,“我饿了,你慢慢想,我去看看小厨房有什么吃的。” “虞清词拿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字。” 顾循然进来,手里拿了一个小盒子,虞清词没注意,“皇上,您看媚字如何。" “顾循然看了一眼也不多问。”
他把手中盒子递给虞清词,“打开看看。” 虞清词打开却不认识,"皇上,这是。” 顾循然笑一笑,"波斯进贡的螺子黛。” “虞清词曾听闻宫中女子最爱用螺子黛画眉,只是从未见过。” 她有些惊喜的问,“不知波斯国进贡了多少斛,臣妾好分给众位姐妹。" 顾循然笑一笑,"柯姨母不喜欢螺子黛,皇祖母和母后年纪大了不用螺子黛。” “只有五斛,给了夏窈一斛,四盒给你。” 虞清词愣愣的,"皇上,臣妾怎么好意思。” “顾循然拉起她的手把她按在铜镜前,细细给虞清词描绘着眉。” “他拿螺子黛的手有些笨拙,虞清词看着铜镜中。” “顾循然认真为她猫眉的样子,心中涌起一丝说不上来的感觉。” “足足一个时辰,顾循然才画好,"好了,你看看。” "铜镜中,虞清词看到顾循然今日给她画的是柳叶眉,他的手法不是很好,从其量只能说像模像样罢了。” 虞清词很高兴,“你画的,我很喜欢。” 顾循然笑一笑,"好,如果你喜欢,我只要在京城,我日日来给你画眉。” “虞清词感动不已,顾循然喂虞清词吃了晚膳去了垂鸢宫。” “单澜玉愣愣的嬷嬷在一旁小声提醒,可是单澜玉想着早上学过的行礼动作。” “此时脑中却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只得局促不安的跪下。”
顾循然淡淡道,“抬起头来。” “单澜玉抬头,她面容清冷,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淡淡忧伤,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顾循然捕捉到那样忧伤,摸摸鼻子,“嬷嬷,冉冉虽然也是和亲公主,但枕霞国老不死认识水月国老不死。”
“枕霞国老不死和父皇亲近,父皇自会帮冉冉一些,护冉冉一二。”
“公主刚离开故国亲人,难免不适应,先不必教礼仪了,等过些日子再说。”
“单澜玉听到顾循然的话,眼神诧异的看着他。”
顾循然笑一笑,“一会封妃旨意就会送来,公主安心住着就是。”
顾循然走了,单澜玉看着顾循然渐走渐远的背影,“嬷嬷,皇上他,生气了吗。” 嬷嬷以为单澜玉是问顾循然怎么没有宠幸她,"公主您放心,皇上没有生气,皇上过几日就会召您侍寝。”
单澜玉的的面容浮现出一丝苍白,“嬷嬷,我不想待寝。”
嬷嬷吓了一跳,"公主慎言。” “顾循然回到衍庆殿,写下册封圣旨让乔无期垂鸢宫宣旨,小安欲言又止。” 顾循然疑惑道,“怎么了。” 小安不好意思,“皇上奴才是觉得,媚妃娘娘孤身一人前来和亲,也怪可怜的。”
顾循然叹息一声,"朕知道,只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单皇将她送来和亲。” “本就是想结盟,若朕不收,两国关系恐难维持和睦。" "清词毕竟是皇后,你去凤仪宫告诉清词,让清词多管着一些。” “单澜玉和后宫嫔妃互相见礼一番,虞清词看到嫔妃对单澜玉露出不屑神情。” 想起顾循然的话,看向后宫嫔妃,“单国离景国千里迢迢路途遥远,媚妃妹妹年纪是姐妹中最小的想,和颜嫔妹妹一样,都是和亲而来。” “你们不许排挤她,若让本宫知道你们背后对她搞小动作,别怪本宫不念姐妹之情。" “见虞清词发话,众人收起不屑神色,恭敬答应一声。” 虞清词怜惜的道,“媚妃把这当自己家就好,如果有需要的来凤仪宫和本宫说。"
单澜玉感受到虞清词身上的善意,收起冰冷的神色,“嫔妾多谢皇后娘娘。” 顾拓承拍拍袍角,“三哥我要去枕霞国,常住枕霞国,入宫看父皇和母后皇祖母。” “母妃三哥表哥,可三哥一见面就踢我,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顾循然又踢了他一脚,“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上次你入宫找我和楚宴表哥喝酒,我怎么会被人算计。” 顾拓承露出八卦的神情,“怎么算计的,是算计了你的银子,还是算计了你的身子?" “顾循然不说话,他问乔无期,顾循然知道任凭顾拓承怎么问,乔无期都不会说,就没有管他们。” “果然,顾拓承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他看顾循然没有看他们这边。”
顾拓承问小安,"小安我们来玩一个游戏,你只点头或摇头怎么样。" “小安哪懂顾拓承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想都没想答应了。”
顾拓承狡黠一笑,“三哥喝醉那夜,是不是碰了女人。小安点头 “那三哥给她银子没有。"小安摇头 "那她是嫔妃吗。”小安摇头 "三哥那日喝的也不多呀,还不至于神志不清,她对三哥下药了?小安摇头
“那一夜以后,三哥是不是很讨厌那个女人,但就是不赐死她。"小安点头 顾拓承目的达到,看着顾循然,“三哥呀三哥,一个奴婢都有如此高的手段,你这次可是在女人身上栽了大跟头了。” "你回京封王,我让你多接触接触女子,你一心追虞清词,这下好了被女人算计了吧。” "她既然敢装作是虞清词来迷惑你,爬上你的床,就不会惧怕你的手段,你再责罚她,又有什么用呢。”
顾循然不停摸着鼻子,“小安,你什么都告诉拓承了?" 小安一脸迷茫的看着顾拓承,"拓承公子,奴才什么都没有与您说,您得替奴才作证。” “顾拓承笑而不语。” 顾循然气的大骂,“你被套出话来了,你要气死朕是不是。” 小安不服气反驳,“皇上奴才没有被套话,拓承公子就是让奴才。” “回答是或不是,别的什么也没问,奴才也什么都没说。” “听到小安的话,顾拓承都快高兴疯了,顾循然气的罚小安半年月例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