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循然喝着茶,小安禀报,”皇上,多罗郡王,怜答应求见。” “顾循然一下朝虞清词就告诉了他昨日那个叫小怜的宫女已经封了答应的事,顾循然没说什么。” 他淡淡道,“小安让小怜进来。”小怜进去朝顾循然和叶泽行礼,顾循然也不叫起。” 跪了一会,小怜觉得有些坚持不住,她叫了一声"皇上,"正要起身。 半夏训斥,“怜答应,皇上没叫起,您不能动。” “小怜自认为被封了答应,比半夏高人一等,岂能任由一个奴才说她。” 当下起身走向顾循然撒娇,"皇上,您看这个奴才,您还没发话,她就敢教训嫔妾。” 见顾循然没什么反应,半夏看向一旁站着的小安,"小安,怜答应目无尊卑,送去玉清宫,我去把此事告诉柯皇贵太妃。” “小安答应一声,把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小怜带下去。” 夜晚,进喜进来请顾循然翻牌子,小安上前看着托盘拿起怜答应的绿头牌递给顾循然,顾循然随手将绿头牌扔在地上。” 进喜有些懵,“乔总管皇上这是什么意思,还请乔总管告知。” 乔无期捡起绿头牌,“怜答应绿头牌怎么在这。" 进喜不明所以,“乔总管,咱家也不知道,得回去问问底下人。" 乔无期点头,“撤了怜答应的绿头牌,别再让皇上看到。” 进喜心里一惊,才封了答应,怎的今个连绿头牌都不用做了,难道是得罪皇上了?" “好像听闻,半夏姑姑送怜答应去玉清宫,柯皇贵太妃发了好大的火。” "乔无期看着顾循然,“皇上,奴才已经告诉进喜往后不挂她的绿头牌了。 顾循然摸摸鼻子,“还是无期聪明机灵。” 小安疑惑道,“皇上,怜答应的事,您不生气吗,”
顾循然轻笑一声,“今日她来衍庆殿被送去玉清宫,紧接着连她的绿头牌都被撤了。" "此事一定会传的满宫都是,而朕,就是要让宫里的人都看到,她被朕厌弃了。” “后宫嫔妃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她在后宫中的日子,绝不会好过。” 他转过身,“不过朕还需要再添一把火。”
“当天夜里顾循然去风仪宫,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只知道顾循然和虞清词,吵的很是厉害最后顾循然发了好大的火离开了风仪宫。” “第二日宫里传的沸沸扬扬,说怜答应原是皇后宫里的人不要脸的爬上了龙床,才封了答应。”
“本以为能从此平步青云,可当日柯皇贵太妃让初见找嬷嬷教导她。” “小安还让内务府撤怜答应绿头牌,日后不许再侍寝。” 顾循然搂住虞清词,虞清词推开他,“皇上不是走了么,还回来干嘛。” 顾循然摸摸鼻子,“清词那还不是演戏么,怎么能当真,你不知道。” “我这些日子忍的有多辛苦,这殿里这么热,怎么不摆冰块。” 沉香磕了个头,“回皇上的话,奴婶已经去过好几趟了,可是内务府一直推脱。” 顾循然眸光一闪,“无期,你传了进喜,让进喜进来。” “乔无期答应一声,带进喜进殿,进喜行礼,顾循然也不叫起,这大热天皇后宫中怎的连冰块都不送。" 进喜磕头,“皇上恕罪,奴才早早就吩咐了他们凤仪宫要最早送冰块。” 顾循然气的一脚把进喜踢翻在地,“你说送冰块的事早早就吩咐下去了,为什么沉香去领冰块,你们内务府推三阻四不给送。” “你这个内务府总管是怎么当的,朕不过有些日子没来风仪宫,你们连皇后都不放在眼里了。"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再有下次,朕把你剁碎了喂狗。” 进喜砰砰砰磕着头,“皇上,奴才知错,奴才一定管好内务府奴才绝不敢再犯。” 顾循然缓一缓气,“行了,起来吧。” 进喜退下,顾循然给虞清词喂膳,“清词,你也知道,母妃是亡国公主,但南夏王朝在重建。”
”我去栖霞寺,对你一见钟情,我追你三年多,我娶你为妻,我这一辈子最喜欢你,我此生只爱你。”
“我向你许诺,我有合适的继承人,我退位带你归隐山林。”
“南夏王朝建立好,我为你遣散后宫,我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虞清词疑惑道,“皇上不改自称么,这恐怕不合规矩。”
顾循然摇头,“清词,只有你和我,顾忌这些做甚。”
虞清词拿帕子不停擦眼泪,“相公,我很高兴你没有变,还对我更好。”
“顾循然呼吸沉沉,眸子里墨色翻涌,如同一片盛满了爱的海洋,令人无可抗拒,忍不住想要沉温其中。”
“虞清词因为过于欣喜而浑身颤抖,唾液分泌过量于是止不住吞咽,神经壳奋什么都不想再管,只想沉迷在此刻。”
“是啊,当年去栖霞寺遥遥一见,便对你一见倾心。”
“都说一见钟情是见色起意,其实不是这样的,人的一生是很奇妙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地点,遇到什么人,但既然我和你遇到了,那便是缘分。”
“也许,我和你早在千百年前就相识,历经轮回转世,才在今生和你相识,相遇,相知。”
“虞清词嗔怪,“相公,你怎么说的像真的似的,难不成,你是千百年前的人。”
顾循然玩笑道,“那我岂不是都成老妖怪了,不得将你吓一跳。”
虞清词摇头,“我才不怕呢,相公变成什么,我都不怕。”
顾循然摸摸鼻子,“好,清词,折子有些多今夜恐怕不能陪你了,你早些歇息。”
“虞清词连问都不问顾循然,和顾循然大吵一架。”
“训斥顾循然,骂顾循然,掐顾循然,说顾循然不该不留宿凤仪宫,顾循然气的拂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