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眼神一厉,对着胡亥沉声道:“来!胡亥,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赵高当年都教你什么了!快说!”
胡亥身子一哆嗦,声音发颤:“他……他教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还说……说兄弟姐妹都是我夺权的绊脚石,等我当了皇帝,江山就由他辅佐,我想怎么治理就怎么治理……”
“逆子!”嬴政气得拍桌,想起之前用两小时看完的现代教育理念,却仍压不住怒火,“好!既然你不知悔改,今天就给我睡外面去!滚!马上滚!”
虾仁见状连忙劝:“始皇帝,这不好吧?外面正下雪呢,冻坏了可怎么办?”
嬴政转头看向虾仁,语气坚定:“你这后辈不懂!他是不是男人?别说下雪,就是下雨,这点苦都受不住?他当年犯下的错,一是不孝,违背寡人与先朝律法;二是无情无义,残害手足,毁了大秦!这点惩罚算什么?”
胡亥脸色惨白,却不敢反驳,只能慢慢起身,朝着门外挪去。扶苏看着弟弟的背影,想劝又不敢开口,嬴元曼和公子高也沉默着。
虾仁还想再说,嬴政却摆了摆手:“不用劝!让他好好反省反省,知道什么是对错,什么是担当!”
门外的雪越下越大,胡亥的身影很快裹上了一层白霜,而大堂里的气氛,也因这场严厉的惩罚,变得格外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