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蛟看着瑶姬,满脸担忧地问:“娘,我们真的能见到二郎吗?见到他之后该怎么办?”
瑶姬还没回答,系统提示音便响起:叮!系统提示:当前时空通道仅支持最后一次单人传送,且限时短暂,只能有一人前往见杨戬。
瑶姬没有丝毫犹豫,看着杨蛟和车厢里的众人,轻声说:“我去吧,我想亲眼看看二郎现在的样子。” 话音落下,她纵身跳入时空通道,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月虹看着瑶姬离开的方向,眼泪再也止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她既期待母子重逢,又怕杨戬承受不住这份突如其来的喜悦与悲伤。
另一边,瑶姬落在灌江口杨戬的府邸前,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庭院,深吸一口气,轻声喊了一声:“二郎。”
屋内的杨戬正独自饮酒,听到这声呼唤,浑身一僵。他以为是自己喝多了产生的幻觉——母亲明明早已被压在桃山下晒死,怎么会有她的声音?他揉了揉眼睛,又灌下一口酒,喃喃自语:“母亲……如果这是幻觉,我就跟你多说几句吧。”
他放下酒坛,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疲惫:“当司法天神,想破天规真的好难啊……我总想着改变那些冰冷的规矩,可稍有不慎就会被天道追责。如果哪天我为了打天道丢了性命,婵儿怎么办?她也是我妹妹,我还没护她安稳长大。”
“我好想你,好想大哥,也好想父亲……你根本不知道玉皇大帝有多过分,他高高在上,从来不懂人间疾苦,更不知道亲情有多可贵!” 杨戬苦笑一声,又拿起酒坛,“还有那个登徒子刘彦昌,明明是个书生,偏偏要跟三圣母在一起,明知天道讨厌违背天规的人,还生下了沉香。可沉香是我外甥,我只能偷偷培养他,希望他以后能活得比我们自在些……这些年,天规的压力一直是我一个人扛着,真的太累了……”
瑶姬站在门外,听着儿子的心里话,早已泪流满面,却不敢立刻进去——她怕自己的出现,会打破这份“幻觉”里的坦诚,更怕杨戬承受不住现实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