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光线昏暗得如同被浓墨染过,低沉又怪异的笑声在空气中缓缓蔓延开来,那笑声宛如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带着些许黏腻潮湿的气息。
“呵,真是天真啊,秋永莞。”男人的声音拉得老长,每个字都像被他含在嘴里细细把玩,“你逃不掉的,永远……永远……”他的语气慢慢加重,恰似在平静无波的湖面砸下一块巨石,荡起令人心惊胆战的涟漪。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沉重得令人难以喘息。
秋永莞猛然从梦中惊醒,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啊!该死,怎么会这样?怎么又梦见他了?”她低声咒骂着,手指紧紧揪着被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煞白。“唉,天又亮了啊……”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手掌根部揉了揉太阳穴,强撑着疲惫的身体坐了起来,“上班……上班……真烦人。”
秋永莞走在上班的路上,突然一辆车飞速驶来,“啊!”
秋永莞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真是的……开车的怎么不看路啊!”“真是的……”她嘴里嘟囔着,眉头皱得紧紧的,像是要把所有的不满都挤到那两条线里。
一团黑色迷雾正慢慢的向秋永莞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