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燕大已经很冷了，深夜的计算机系实验室还亮着灯。江辰揉了揉疲惫的眼睛，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代码，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们的人工智能古籍识别项目遇到了大麻烦，西夏文的识别率始终停留在60%，无论怎么调整算法都没用。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沈清裴。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沈清裴的电话。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通，沈清裴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喂？”
“沈教授，对不起打扰您休息了，我是江辰。”江辰有些不好意思，“我们的项目遇到了瓶颈，想请教您几个问题。”
“明天再说。”沈清裴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困倦。
“可是明天就要交阶段性报告了……”江辰的声音越来越小。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声轻叹：“地址发我，二十分钟到。”
挂了电话，江辰松了口气。陆明宇凑过来说：“表哥，沈教授真的会来吗？”
“应该会。”江辰点点头，“他虽然看着冷淡，但其实人很好。上次我问他算法问题，他耐心讲了半个多小时。”
二十分钟后，沈清裴出现在实验室门口。他穿着黑色外套，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哪里出了问题？”他走到电脑前，目光落在屏幕上。
江辰连忙指着数据：“西夏文的异体字太多，我们的数据库里没有足够的样本，而且有些字的写法太相似，机器根本分辨不出来。”
沈清裴盯着屏幕看了几分钟，突然开口：“你们的识别模型错了。西夏文虽然异体字多，但有规律可循，比如‘日’字旁的字，无论怎么变，核心笔画都不会变。”他拿起笔，在纸上画了几个西夏文字符，“你们应该先建立核心笔画数据库，再进行比对识别。”
江辰眼睛一亮：“对啊！我们怎么没想到！”
沈清裴坐到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屏幕上的代码飞速滚动，江辰和陆明宇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沈教授的编程速度，比他们实验室最厉害的博士还快！
“好了。”半个小时后，沈清裴停下手指，“运行看看。”
江辰立刻点击运行按钮。屏幕上的识别率开始飙升，最后停留在95%！
“成功了！”江辰激动地喊出声，“沈教授，太感谢您了！您的编程技术也太牛了吧！”
沈清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以前无聊学的。”他看了眼时间，“我回去了，报告自己写。”
看着沈清裴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陆明宇喃喃道：“表哥，沈教授不会是计算机界的隐藏大佬吧？这技术比国际顶尖黑客还厉害！”
江辰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我以前听导师说过，十年前有个神秘的程序员，仅凭一己之力开发了人工智能识别系统的雏形，后来突然消失了。那人的代号是‘夜’，和沈教授的风格很像。”
陆明宇瞪大了眼睛：“墨先生、Zero、西夏文高手、神秘程序员……沈教授到底有多少马甲啊？”
第二天，江辰把更新后的项目报告交了上去。系主任看了报告，震惊得说不出话：“江辰，你们怎么突然突破了？这核心算法是谁想出来的？”
“是沈清裴教授帮我们改的。”江辰老实回答。
系主任更惊讶了：“沈教授？他不是历史系的吗？怎么懂人工智能？”
消息很快传遍了计算机系，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沈教授身份解密小组”。群里的讨论越来越热烈，有人甚至扒出了沈清裴的履历——简单得过分，只写着“毕业于某私立大学，曾从事古籍修复工作”，其他一片空白。
“这履历绝对是假的！”林昊在群里说，“我托人查了，根本没有这所私立大学！”
苏晓回复：“看来沈教授是故意隐藏身份。你们说，他为什么要来燕大当老师啊？”
陆明宇：“可能是为了体验生活？大佬的世界我们不懂。”
就在大家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沈清裴正在办公室批改作业。他拿起苏晓的作业，看着上面详细的分析报告，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作业末尾，苏晓画了个小小的笑脸，旁边写着：“沈教授，您真的什么都会吗？”
沈清裴拿起笔，在旁边回复：“还有很多不会的。”
他放下笔，看向窗外。落叶飘落在地上，铺成金色的地毯。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发小秦越发来的消息：“老沈，听说你在燕大快成网红了？小心马甲掉了！”
沈清裴回复：“放心，掉不了。”
他当初之所以来燕大，确实是为了躲清闲。修炼了几年，看透了世间繁华，反而觉得当一个普通的高校老师挺有意思。只是没想到，这些学生这么敏锐，居然开始扒他的马甲了。
不过，这样似乎也挺有趣的。沈清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茶。或许，他可以再多“不小心”暴露一点，看看这些小家伙会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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