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结结结巴了?”
傻强跟着靓坤找上了门。
好在十三妹没在家。
吹水达松了口气:“我没结巴,这不是太久没看见坤哥,有点儿激动的说不出话了。”
靓坤穿着花衬衫叼着烟蹲在台阶上,把吹水达上下打量了一遍。
“也不知道看上了你什么?”
“你说什么坤哥,我没听清楚。”吹水达掏了掏耳朵。
靓坤站起身,走下台阶:“吹水达,好歹你以前也是我小弟,当大哥的,现在来找你帮忙,你帮不帮啊?”
吹水达心里一突。
“坤哥,我能帮得了你什么,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不中用了。”
“不中用她还看上你了?”靓坤冷哼了声:“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就是。”傻强上前来想给人一巴掌,结果自己先挨了一巴掌。
“坤哥?”傻强委屈。
靓坤又一脚踢上去,吹水达现在不是他的人,打了这老东西,万一被她认为是挑衅怎么办?
“吹水达,我来找你也没有别的事,就是想问一下,你现在在拍什么戏?”
虞兮的剧组现在对外算是保密阶段,只隐约打听到好像是和赌博有关。
靓坤也有赌场啊!
“坤哥,这个不能对外透露的。”吹水达战战兢兢,真怕再挨一顿啊。
但他确实不能说。
公司手册上写了,要是私底下泄密会被开除的。
“你真不说?”靓坤瞪眼。
吹水达摇摇头:“坤哥,你就别为难我了。”
靓坤盯着人看了几秒,把烟一丢狠狠踩灭:“你个老东西,给我小心点。”
“就是,给我小心…”傻强以为老大要教训吹水达了,结果人走了:“坤哥,你等等我。”
傻强赶紧跟了上去。
“坤哥,我们还没问出来呢,就这么走了吗?”
“不问了,自己搞。”靓坤心里有了主意:“不就是拍赌博,回头找个靓妹靓仔,让他们在堵桌上做。”
“把赌博和三极片结合,就这么定了,明天叫人开工,不然追不上她了都。”
“老大,追人不是这么追的。”
“你懂个咩?我是要追赶票房。”
……
深夜,躺在床上,虞兮在打电话告状。
“哥,今天有人来闹事,我都快吓死了,都怪你,哥,我现在需要你你都不在嘤嘤嘤…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过生日时你要是没回来我一定会生气的。”
乌鸦刚听完骆驼那老东西唠叨,现在臭妹妹又开始唠叨。
骆驼也觉得是他搞死了白头翁。
你冚家铲!
乌鸦很暴躁,但是刀疤已经告诉他了,妹妹已经被吓到了。
该死的白头翁,早不死晚不死,死就死了还有个小弟找事。
乌鸦记得可乐这个人,死扑街死定了。
“哥,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一个人在家害怕的。”
“哥…我有点想你了~”
一瞬间,乌鸦的心像是被浸泡在沾了水的海绵里。
湿哒哒,沉甸甸的。
这是一种很陌生的情绪。
乌鸦行事狠绝,敢那么绑架别人的女朋友家人,那是因为他自认没有软肋。
他没有女人,也没有家人。
可自从把这个拖油瓶妹妹接过来,好像一切都变了。
妹妹。
是家人。
“系不系又哭鼻子了小鬼。”
乌鸦大概全部的耐心都只有这么多了,他不想再吓到妹妹。
“等你过生日,我一定回去,还有那个可乐,哥给你报仇,找人砍死他。”
虞兮吸了吸鼻子:“我要生日礼物,你不许忘了。”
“给你钱好唔好,你自己去买了。”
“唔要,就要你给我买。”
乌鸦头大,他倒在沙发上,胸口的貔貅一直陪着他。
妹妹也会一直陪着他吗。
“哥,你不爱我了,我可是你唯一的妹妹…”
“我爱死你了,给你买给你买行了吧,去床上睡觉。”
乌鸦疑似失去全部力气。
电话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哥,我已经钻被窝了,但是我一个人睡好害怕。”
“怕个咩,刀疤带人在外面守着,你快睡你的。”
两分钟后。
“哥,你给我唱歌哄我睡呗,我白天被吓到了,现在睡不着。”
乌鸦青筋突突直跳,握紧了拳头。
“死猪妹,你给我蹬鼻子上脸是唔是?”
“我哪有上过你…的脸。”
“陈黛茜——”
乌鸦恨不能现在飞回去,啪啪啪给这个妹妹屁股上几巴掌。
“你好凶哦,臭哥哥,我才不是猪妹,你是个猪哥还差唔多。”
虞兮躺在被窝里,捂住偷笑,她就是逗逗乌鸦而已。
可爱鸦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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