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最近几天熬夜,不过主管放心,不会影响正常工作的
“那,你想轻松些吗?”
对方的话让贺峻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几下,强忍不适,却难以忽略拂过背部的手,似乎下一秒就要落在自己腰上。贺峻霖条件反射地把人推开,声音发抖:“我会好好工作的”
对方不依不饶地,抓住贺峻霖的手,用力把人拉到自己跟前,俯身贴在贺峻霖的耳边:“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
贺峻霖咳咳,那个主管我身体不太舒服!
贺峻霖当然猜得到对方要说什么,但他不想脏了他的耳朵,挣脱过后的结果是被人从背后环抱住,而身后人的手就在他的手臂上胡乱地上下摸着。
贺峻霖极力抗拒着,避免对方挨到自己身上。忽然身体被人转了个方问,还好贺峻霖反应快才捂住了对为靠过来的头,但等手掌接触到对方嘴唇的一刻贺峻霖立即泛起一阵恶心感,在对方衣服上用力滑了几下。
贺峻霖你要干什么
“还不明白吗?”
贺峻霖被逼着退到了桌子跟前,而对方上身的衬衣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了个干净,露出里微微突出的肚皮。
贺峻霖只能用一只手挡在自己面前另一只手去抵对方的头。
贺峻霖啊!心术不正
对方的手放在了他的腰上,贺峻霖不受控制地叫了出来来。
下一秒对方说的话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我刚换的隔音你要试试效果吗?”
他千算万算却没考虑到对方这一步的行为,这样一来他该怎么向外传递信息?
此刻,贺峻霖第一次有了被侵犯的实感,计划被打乱,贺峻霖顾不了太多,用力推开对方,手忙脚乱地,去整理己被扯乱的衣服,躲到了桌子的另一头。
贺峻霖我警告你不要过来!
对方站稳脚根,一脸坏笑地盯向贺峻霖:“没用的 ,谁也阻止不了你归我所有。”
贺峻霖我呸!你TM算不要脸。
对方被啐了一脸口水,不满地啧声,道:“没礼貌可不太好,是该好好教教你了。”
两个人就这么,绕着办口室的桌子上演了一出“秦王绕柱”。贺峻霖也因为情绪过度激动而流出了泪水,这反而让对面的人更如兴奋,直接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伸手去抓贺峻霖的衣领把人扯到自己跟前。
和对方相贴的时刻贺峻霖被吓得的瞳孔张大了好几倍,眼泪在一瞬间占满整个眼眶,模糊了视线,不受控制地从两颊滑落。
贺峻霖反应过来的第一个举动是推开对方伸手朝着前方挥了一巴掌,不留丝毫情面。
清脆的打击声在房间里响起,贺峻霖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后捂着自己狂跳的心脏,用手背去擦挂在眼下的泪水。
贺峻霖滚!你离我远一点!
看到对面的人有一些小的动作贺峻霖便立马做出了反应,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话便已经出口了。
贺峻霖觉得现在头昏脑涨,哭得有点让他喘不上气。
他今天不会真要交代在这吧。
意识开始渐渐泛起模糊,贺峻霖能感受到他的额头在发烫,手止不住地发料,眼睛盯着桌上的香炉。直觉告诉他不对劲。
贺峻霖退到一旁的架子边,上面摆着几件看上去就挺值钱的玩意,但他也没有心思去辨什么真假了,随手拿起一个对着对方。
对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以为贺峻霖最多只是吓唬他,却在愣神的工夫被物件砸中面部,头偏向一边。
主管不可思议地用手指着贺峻霖:“你!”
贺峻霖又拿起放在旁边的花瓶摆出要扔出去的动作,这一次对面的人招起双手护在头前:”别扔这个!这花了我几万块钱呐!”
贺峻霖斜睨一眼,毫不在意:“哦,管我什么事。”
下一秒对方就冲到他面前想要抢他手上的花瓶,贺峨霖却将手一抬,避开了对方挥过来的手,看着矮自己大半个头却努力踮脚想拿自己手上的东西的人突然很想笑。
贺峻霖将眉头紧皱,强行和意识做斗争,默默往右边移了几步,眼神汇聚在对面的一个角落,用力将花瓶向下砸去。
砰!
瓷器碎裂的声音和碎片落地的声音先后在房间里响起。
主管愣住了,拖着步子往后缓慢地退着,看着眼前这个头顶落着碎瓷片,眉头紧锁五官皱成一团的少年,忽然害怕起来。
贺峻霖把花瓶砸在了自己头上。
被情欲占据的意识在痛感的刺激下变得微不足道,正当贺峻霖思考接下来该怎么脱身之时,忽然看见房间的门被猛一下推开,第一个进来的是齐思轩,贺峻霖知道他得救了,在倒下去之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手里剩下的碎片扔到了离自己远一点的地方。
在闭眼之前,看到了紧跟前进门的人,有些眼熟,但他没有力气认了。
齐思轩贺峻霖!贺峻霖!你没事吧?
齐思轩几步跑到贺峻霖跟前,晃着他的身体,却得不到回应。
贺峻霖恍惚间听得见,却怎么也张不开口。直到身体悬空,被人横抱起来,他以为是齐思轩,也未过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