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庭院里的夜灯次第亮起,将樱花树照得如同披着月华的仙子。丁程鑫站在廊下,看着花瓣在灯光中翩跹起舞,像无数只浅粉的蝶。
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轻轻披在他肩上,马嘉祺从身后拥住他:“夜里风大。”
丁程鑫还未来得及回应,另外六个人已经围拢过来。宋亚轩把暖手宝塞进他手里,刘耀文关上半扇玻璃门,张真源递来热饮,贺峻霖查看温度计,严浩翔调整庭院照明,敖子逸速写他看夜樱的侧影。
“只是站一会儿。”丁程鑫小声辩解,捧着温热的杯子抿了一口。樱花的淡雅与蜂蜜的甜润在舌尖交融,让他想起春日里七个人同时为他别上樱花的那个午后。
宋亚轩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脊背上:“丁哥比樱花还好看。”
刘耀文挤到旁边握住他空着的手:“手这么凉!”
张真源为他整理外套领口:“领子要竖起来。”
贺峻霖记录环境数据:“室外温度16℃,湿度78%。”
严浩翔默默站到风口方向。
敖子逸画下他被灯光勾勒的轮廓:“像画里走出来的。”
丁程鑫在七重包围中望着夜樱。灯光下的花瓣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随风飘落时带着如梦似幻的美。他看得有些出神,直到马嘉祺将他往怀里带了带。
“该回去了。”马嘉祺的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
他点点头,任由七个人簇拥着他回到客厅。壁炉里跳动着火焰,松木的香气驱散了春夜的微寒。丁程鑫被安置在沙发最柔软的位置,毯子从四面八方盖上来——马嘉祺盖的,宋亚轩披的,刘耀文塞的,张真源铺的,贺峻霖调整的,严浩翔抚平的,敖子逸最后又加了一条。
“我真的不冷...”他陷在毯子的海洋里无力地抗议。
宋亚轩已经端来新的热饮,刘耀文举着点心,张真源捧着果盘,贺峻霖递上维生素,严浩翔开了瓶清酒,敖子逸调了杯无酒精鸡尾酒。七种饮品在茶几上摆成一圈,在壁炉的火光中泛着暖光。
马嘉祺试了试热饮的温度,将杯子递到他唇边:“喝点樱花奶茶。”
丁程鑫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奶香与花香在舌尖交融。他刚要伸手接杯子,发现七双眼睛正专注地盯着他,仿佛他每个细微的动作都值得被铭记。
“...你们别这样看着我。”他无奈地放下杯子。
这句话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宋亚轩立刻扑进他怀里蹭蹭,刘耀文挤到他左边搂住胳膊,马嘉祺从背后环住他,张真源坐在右边握他的手,贺峻霖推着眼镜靠近,严浩翔沉默地挨着马嘉祺,敖子逸直接躺倒把脑袋枕在他膝上。
“夜樱真美。”宋亚轩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
“但丁哥更美。”刘耀文收紧手臂。
“永远看不够。”马嘉祺的呼吸拂过他耳畔。
丁程鑫在七重拥抱里微微怔住。他环顾客厅,发现每个角落都留着共同生活的痕迹——茶几上宋亚轩没拼完的模型,书架间刘耀文收集的杂志,窗台上张真源养的多肉,墙面上贺峻霖做的数据图表,酒柜里严浩翔存的酒,画架上敖子逸未完成的画作,还有马嘉祺随手放在沙发扶手的文件。
这些琐碎的日常像温暖的蛛网,将他轻轻粘在家的中央。
夜深了,丁程鑫在七重气息的包围中昏昏欲睡。有人轻轻调整他的姿势,有人为他盖好毯子,有人握着他的手,有人哼着不成调的催眠曲。
在陷入睡梦的前一刻,他听见马嘉祺低沉的声音:“睡吧,我们永远在。”
夜樱仍在窗外静静飘落,而笼内是他永恒的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