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纱帘,在丁程鑫眼睑上投下暖橙色的光斑。他尚未睁眼,先嗅到枕畔清冽的梅香——那枝红梅被移到了床头,与七道熟悉的呼吸声交织成清晨的序曲。
马嘉祺的手臂仍横在他腰间,掌心贴着他睡衣下摆露出的一小截皮肤;宋亚轩整个人从背后缠着他,鼻尖无意识地蹭着他后颈;刘耀文握着他左手,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他无名指上的戒痕;张真源与他十指相扣,体温透过相贴的皮肤传递;贺峻霖的眼镜链垂落在他颊边;严浩翔的胸膛贴着他脊背,心跳沉稳如钟;敖子逸握着他脚踝,指尖在踝骨上画着圈。
他微微动了动,七个人同时收紧手臂。
“早...”丁程鑫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
七道回应叠成温柔的和声。马嘉祺试他额温,宋亚轩蹭他颈窝,刘耀文握紧他的手,张真源为他掖被角,贺峻霖记录睡眠数据,严浩翔调整窗帘缝隙,敖子逸在速写本上画下他睡眼惺忪的模样。
“梅香...”丁程鑫望向床头那枝红梅,晨光中花瓣薄如绯玉。
马嘉祺起身取来梅枝,轻轻别在他耳际:“衬你。”
宋亚轩凑近细闻:“丁哥比花还香!”
刘耀文调整花枝角度:“这样更好看。”
张真源递来温水:“花香醒神。”
贺峻霖查询资料:“梅花香气含芳樟醇...”
严浩翔调节室内通风:“浓度适中。”
敖子逸画笔不停:“要画戴花的哥哥。”
丁程鑫被七个人围着梳洗,耳际的梅花瓣在动作间微微颤动。温水扑在脸上时,宋亚轩非要帮他擦脸;刷牙时刘耀文举着杯子候在旁边;马嘉祺仔细梳理他沾湿的头发;张真源替他整理衣领时指尖拂过花瓣;贺峻霖分析水质成分;严浩翔更换毛巾;敖子逸在镜面上画了枝梅花。
早餐桌中央摆着新插的白梅,与丁程鑫耳际的红梅相映成趣。七种早餐环绕着他——马嘉祺做的梅花汤饼,宋亚轩烤的梅花酥,刘耀文煎的梅花状太阳蛋,张真源熬的梅花粥,贺峻霖搭配的梅花茶,严浩翔切的梅花果盘,敖子逸调的梅花露。
“每样尝一口。”马嘉祺将汤饼吹凉递到他唇边。
丁程鑫在七双期待的眼睛注视下进食。汤饼的暖香与耳际的冷香交织,他恍惚想起极光下七枚戒指同时套上手指的瞬间,金属的冰凉与呼吸的灼热。
饭后他被簇拥着来到画室。敖子逸的春景图已经完成大半——细雨红梅的庭院里,八个人影相拥而立。丁程鑫站在画前,看见画中的自己耳际别着红梅,胸前戒指星图与身后七双手环成的拥抱,构成奇妙的呼应。
“这里...”他指向画中空白的屋檐,“少只避雨的雀。”
七个人同时怔住。
他蘸取青灰颜料,在屋檐下点染一只蜷缩的麻雀。画笔放下的瞬间,马嘉祺从背后拥住他,宋亚轩把脸埋在他肩头,刘耀文握住他沾着颜料的手,张真源将下巴搁在他发顶,贺峻霖的镜链轻晃在他眼前,严浩翔的胸膛贴着他脊背,敖子逸在画角添上雀鸟的爪印。
颜料渐渐干涸,丁程鑫在七重怀抱里闭上眼睛。梅香萦绕,而笼内春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