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未亮,丁程鑫在熟悉的暖意中半梦半醒。羽绒被厚重地压在身上,七具温热的躯体像藤蔓般缠绕着他。马嘉祺的手臂横在他腰间,掌心贴着他的睡衣布料传递体温;宋亚轩整个人从背后环抱着他,鼻息轻轻拂过他后颈;刘耀文握着他一只手,指节相扣;张真源与他背脊相贴,呼吸平稳;贺峻霖的眼镜链垂落在他枕边;严浩翔的腿压着他的被角;敖子逸握着他脚踝的力道即使在睡梦中也未松懈。
他微微动了动手指,七个人同时有了反应。
“醒了?”马嘉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手臂却下意识收紧了。
宋亚轩迷迷糊糊地蹭过来吻他额头试温度。
刘耀文闭着眼摸索到他的手紧紧握住。
张真源翻身为他掖好被角。
贺峻霖的智能手环在黑暗中发出微光。
严浩翔无声地靠近贴住他脊背。
敖子逸在床尾动了动,指尖仍圈着他脚踝。
丁程鑫在朦胧中望向窗帘缝隙,雪光将房间映成幽蓝色。他轻轻挣了挣,换来更紧密的缠绕。
“几点了?”他声音沙哑地问。
七个人同时动作。马嘉祺伸手拿腕表,宋亚轩摸手机,刘耀文抬头看挂钟,张真源望向窗帘缝隙判断天色,贺峻霖的手环亮起,严浩翔查看安保系统显示屏,敖子逸眯眼辨认窗外积雪的反光。
“六点三十七分。”七道声音先后响起,像晨雾般笼罩着他。
丁程鑫无奈地闭上眼。这样的晨间仪式从北极延续到家中,仿佛他们要用这种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
马嘉祺率先坐起身,指尖仍流连在他发间:“雪还在下。”
宋亚轩立刻钻进他怀里:“丁哥再躺会儿!”
刘耀文握着他的手不放:“今天想吃什么早餐?”
张真源温柔地理了理他睡乱的头发:“厨房炖了燕窝。”
贺峻霖推推眼镜:“上午没有安排,可以看雪。”
严浩翔默默调高空调温度。
敖子逸笑着凑近:“哥哥的睫毛上沾着月光。”
丁程鑫被七双手臂拥着,像陷入温暖的流沙。他想起极地雪原上独自跋涉的梦,而现在,梦境被七份真实的体温驱散。
洗漱时更是兵荒马乱。马嘉祺抱他进浴室,宋亚轩挤过来帮他挤牙膏,刘耀文举着毛巾候在旁边,张真源调试水温,贺峻霖朗读晨间新闻,严浩翔更换浴巾,敖子逸在镜面雾气上画了只企鹅。
“我自己可以...”丁程鑫含着牙膏泡沫含糊抗议。
七个人假装没听见。宋亚轩非要帮他刷牙,刘耀文坚持给他擦脸,马嘉祺仔细梳理他的头发,张真源替他整理衣领,贺峻霖检查指甲长度,严浩翔调整家居服腰带,敖子逸蹲下去帮他穿袜子。
早餐桌像丰盛的祭坛。七种不同的餐点摆在他面前——马嘉祺做的法式吐司,宋亚轩烤的可颂,刘耀文煎的松饼,张真源熬的杏仁茶,贺峻霖搭配的奇亚籽布丁,严浩翔切的奶酪拼盘,敖子逸调的蜂蜜柠檬水。
“每样尝一口就好。”马嘉祺将切好的吐司递到他唇边。
丁程鑫在七双期待的眼睛注视下艰难进食。枫糖浆沾到嘴角时,宋亚轩用指尖轻轻擦去;刘耀文非要喂他喝牛奶;张真源剥好的煮蛋在碟子里堆成小山;贺峻霖分析着每种食材的膳食纤维含量;严浩翔默默挑走他讨厌的坚果;敖子逸把蜂蜜水推到他手边,吸管折成天鹅形状。
饭后他被簇拥着来到落地窗前。庭院里的积雪已经没过脚踝,整个世界安静得像被按了静音键。丁程鑫望着雪地上跳跃的麻雀,突然想起什么。
“雪人...”他轻声说。
七个人同时怔住,随即像得到指令的机器人开始行动。马嘉祺给他裹上最厚的羽绒服,宋亚轩套上手套,刘耀文系围巾,张真源戴帽子,贺峻霖穿雪地靴,严浩翔检查保暖措施,敖子逸已经冲进雪地里开始滚雪球。
十分钟后,八个雪人并排站在庭院里。最大的雪人戴着马嘉祺的围巾,第二个别着宋亚轩的胸针,第三个顶着刘耀文的棒球帽,第四个围着张真源的围巾,第五个戴着贺峻霖的备用眼镜,第六个插着严浩翔的雪茄,第七个别着敖子逸的耳钉。而最小的那个雪人,胸前嵌着丁程鑫的戒指星图项链,在雪光中闪闪发光。
丁程鑫站在廊下望着这幅景象,突然被七双手臂同时拥住。马嘉祺从背后环着他,宋亚轩把脸埋在他肩头,刘耀文握着他戴手套的手,张真源将下巴搁在他发顶,贺峻霖的镜链轻晃在他眼前,严浩翔的胸膛贴着他脊背,敖子逸在雪地里画下一颗将八个小雪人圈在一起的心。
雪还在下,而笼内永远四季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