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满了小巷,树影斑驳地落在两个少年的身上,他们意气风发,步伐轻快。
宋严硕这位小兄弟,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啊?
许常乐哦,是吗?没见过。
宋严硕真的吗?
许常乐嗯,走了。
他干脆地转身离开,而宋严硕在心里默念:还会再见面的,常乐。
巷口转角处,许常乐低头点烟,纯白的烟雾在鼻尖缭绕,那妖娆的气息让他眼尾染上一抹绯红。
许常乐奇怪,这是些什么人啊。
他没有多作停留,便离开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巷口还有个人站在那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没错,那个人正是宋严硕,他就那样定定地站在那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宋严硕心想,巷程罗又一次遇见你了,可真不容易啊,11年了,呵。
宋严硕见那人离去,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他慢悠悠地走在人行道上,左手插在左侧口袋里,右手随着步伐有规律地摆动,像是在走T台。这也难怪,186的身高,肩宽腰窄的身材,就连普通的校服穿在他身上都像是个纨绔子弟,惹得路人纷纷侧目。
虽说早已习惯,但还是让人很不爽。
宋严硕玛德,真想把他们的眼珠子给扣了。
于是他加快了脚步,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板鞋踩在青石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放在左侧口袋的手指不自觉地慢慢攥紧。终于,他回到了冷冷清清的家中,靠着墙缓缓坐在地上。父母不在家,为了生意全球跑,这种孤独感是他最熟悉也是最厌烦的。
他拿出手机,解开密码,给在港城谈生意的父母发了句:后天我生日,你们能不能来?他盯着屏幕,足足16分钟,但手机一点响声也没有。
宋严硕呵,就知道,我就不该抱希望。
他自嘲地笑了笑,漆黑如墨的瞳孔,却早已流干了泪水。早该知道他的父母不爱自己,可人们都说天下的父母怎么可能不爱自己的孩子呢?但只有宋严硕的父母不爱他。
于是他不再磨蹭,从地上爬起来,往客厅走去,来到沙发前,往后一坐,整个人颓废地陷入沙发里,打开了球赛频道。
而另一边,这时许常乐才回到了破旧的出租屋。虽说破旧,但被他整理得井井有条,看上去干净整洁,住着也舒心,比那些外表光鲜却乱糟糟的地方舒服多了。
回到家的许常乐像是卸下了全身的枷锁,轻松地长叹一声:唉——先前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目光扫过收拾整齐的屋子,嘴角也悄悄勾起了一丝弧度。
随手把外套搭在沙发上,赤脚踩在熟悉的地板上,连空气都觉得温柔了几分。享受了一会儿,便走到一扇门前,敲了敲:咚-咚-咚-
许常乐小安啊,你现在饿吗?饿的话哥哥给你做饭。
这时门从里面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长相可爱的少年,微乱的头发贴着耳朵,两个发夹在贴着左耳的头发上,略显俏皮,两颗小虎牙露在外面,活像个老虎幼崽,一双杏仁眼弯了弯。这位出现在许常乐面前的正是他继母带来的弟弟,只比他小两个月。
许常安常乐哥,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许常乐难得地笑了,伸手揉了揉他本就有些乱的头发。
许常乐哈哈,是吗,小安,你现在饿吗?
许常安不饿。
许常安还有,常乐哥,你以后能不能早点回来?
许常乐好好好,知道了,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