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吴世勋不是她的目标客户，但他的意见，不知何时起，变得很重要。

吴世勋又仔细闻了闻，冷峻的眉眼在氤氲的香气中似乎柔和了些许。

吴世勋像雨后清晨的竹林，很静。尾调……有点苦，但不涩。

他精准地描述出了顾染曦想要表达的核心意境，甚至点出了她刻意加入的一丝极微量的苦橙叶，用来模拟竹叶的微苦清气。这种被深刻理解的感觉，让顾染曦心脏微微一颤。

顾染曦眼眸亮了起来

顾染曦你……你能闻出来？我就是想表达那种感觉！

她的欣喜溢于言表。吴世勋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工作室温暖的灯光，也倒映着他的身影。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将手中的文件夹放在桌上。

吴世勋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稳

吴世勋基金会那边需要的顾家早年香器资料，整理好了。

他说完，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拿起她放在一旁关于香方古籍的笔记，随手翻看着。

吴世勋这个方子里的柏子仁，可以用炮制过的，燥气会减弱。

他指着一处记录说道。顾染曦惊讶地看着他，他居然连这个都懂？她凑过去，就着笔记和他讨论起来。暖黄的灯光下，两人头挨得很近，一个清冷低沉，一个温柔专注，讨论着古老的香方，空气中弥漫的“竹影”香气，似乎也将这一刻缠绕得格外缱绻。

窗外夜色渐深，工作室里却暖意融融。无论是酒吧里借着酒意靠近的依赖，还是工作室内心有灵犀的交流，情感的藤蔓，正沿着事业的骨架，悄然生长，缠绕得越来越紧，越来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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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喧闹仿佛被隔绝开来，吴添豪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靠在他肩头的这个女人身上。她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衬衫面料熨烫着他的皮肤，带着酒意的呢喃像羽毛，一下下撩拨着他本就有些紊乱的心弦。

吴添豪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

吴添豪姜枝眠，你真的喝多了。

他想扶正她，让她清醒一点，可手搭在她纤细的臂膀上，却有些舍不得用力。

姜枝眠似乎不满他的质疑，微微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酒吧迷离的光线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流转，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点戏谑或精明的眼睛，此刻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姜枝眠嘟着嘴，手指无意识地戳了戳他的胸口

姜枝眠说了没多……吴添豪，你干嘛老是……老是摆出一副大人的样子教训我……

她的指控毫无力道，反而像撒娇。吴添豪感觉胸口被她戳过的地方一阵发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吴添豪我不是……

他辩解的话还没说完，姜枝眠忽然凑得更近，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直接喷在他的唇边。她歪着头，眼神迷离又带着点好奇，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事物。

姜枝眠你的睫毛……还挺长的……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吴添豪脑中那根名为“克制”的弦，“啪”地一声断了。他扶在她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低头吻住了那张总是说出气人话，此刻却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唇。

起初只是唇瓣的相贴，带着试探和一丝酒意的甘醇。姜枝眠似乎愣住了，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睁大了眼睛，近距离地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动的长睫。

吴添豪得不到回应，心底生出一丝焦躁和不确定，他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

吴添豪……闭眼。

吴添豪声音哑得厉害

像是被蛊惑，姜枝眠乖乖地闭上了眼睛。他再次吻了下来，这一次不再浅尝辄止，而是更深、更用力地贴合，辗转厮磨，带着一种积压已久的、不容拒绝的意味。

一条鱼我滴妈，亲亲了!

竹林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