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里住了两天,过得如何?”
“池家这周末让我回去吃饭,摆明了给我鸿门宴。”
池晚给出的答案,虽然不是谢砚辞想听的,却也让他低笑出声。
“要我陪你一起回去么?”他随口问了一句。
池晚摇头:“池家对我刻薄,却也算不上什么龙潭虎穴,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何况,我也想看看他们到底要我做什么。”
“你在场,他们也不好发作,不过嘛…”
迎上池晚投过来的视线,谢砚辞放下餐具,有些好奇她后半句话打算说什么。
她直接起身,停到他面前,顺势窝坐到他怀里,那股淡淡的冷香钻进谢砚辞的鼻息,这让他下意识错开了视线。
“不过什么?”
喉结被池晚用手指撩拨,克制不住的滚咽。
“我回池家那天,你作为盟友,得亲自来接我一趟。”
【现成的底牌,我得利用上,不能让池家人觉得我只是走了狗屎运,得那么一晚上富贵】
她倒是会算计。
谢砚辞点头应允:“好。”
“至于裴家那边,今天裴靳朝给我打电话来着,知道我单方面提出退婚,破防了,也不继续躲着了。”池晚说这话的时候,眼底多了一抹讥讽。
“明天我没事,做戏做全套,带你出去逛逛,挑些像样的衣服和首饰。”
“可以啊,谢砚辞,够有默契的。”
【不错不错,这小子挺上道的嘛,我还没说他就想到了】
【他和裴靳朝比起来,可是强太多了,原身眼神也太差了吧,居然为了裴靳朝那种男的,给自己所有路都走死】
谢砚辞听着那些心声,甚是满意。
印象里的池晚很呆板,眼神空洞,看着眼前过于明媚的人,他身子前倾,借着池晚投怀送抱的姿势将人困在桌前。
他颇有经商头脑,也眼光毒辣。
谢砚辞不相信她会一下子改变所有的习惯,抛开禁锢她二十几年的陈旧思想和规矩,脱胎换骨,就像他突然能听到她的心声。
他透过这双他再熟悉不过的眼睛,恨不得灼穿她的灵魂,几秒钟后,他笃定他的直觉是对的。
眼前的池晚,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池晚。
池晚双手抓着谢砚辞的肩膀,欲拒还迎的,她承认这个男人该死的随时释放着魅力,很吸引她,某些方面也确实很契合。
可她不敢在这种场合,和他发生什么。
“谢砚辞,别在这儿…”
谢砚辞低笑出声,她脑子里装的只有那种事么?不过,她确实比他记忆里的那个女人有趣很多。
“今晚我不走了,我们,有的是时间。”
“反正你也吃饱了。”
吃饱二字,他故意咬得很重。
【吃过甜头,这厮还上瘾了】
【不过他活儿好,比外面那些模子哥还有性价比,我也不算亏了我自己】
十分钟后,谢砚辞拉着池晚回了楼上的卧室,在她以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时,对方只是吻了一下她的耳垂。
随即,喊来琴姐帮他把楼上的一间客房收拾出来,就这么水灵灵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