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第一年，A市市立医院体检中心。
林砚穿着规规矩矩的白衬衫，袖口卷到肘弯，锁骨下隐隐可见一枚淡红吻痕——早上出门太急，忘了遮。沈野则一身黑T，鸭舌帽压得很低，锁骨对称位置贴着创可贴，明目张胆得像在宣示主权。
前台护士递过体检表，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一圈，最后落在林砚的耳尖上，笑得一脸慈祥："省状元也来我们中心体检呀？"
林砚礼貌点头，耳尖却悄悄升温。沈野单手插兜，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他椅背，像给猫圈地盘，"我们一起的。"
采血窗口，林砚率先坐下。针头刺入静脉，他习惯性皱眉，沈野把手臂伸到他面前，"掐我，分散注意。"
林砚没舍得掐，只握住他手指。血采完，沈野用棉球压着他针眼，顺手把胳膊递到护士面前，"换我，轻点，他怕疼。"
护士抿嘴笑，动作麻利。沈野却全程盯着林砚，仿佛那管血比自己的还珍贵。
外科诊室，医生看着林砚的体检表，推了推眼镜："身高183，体重65，偏瘦。"
沈野立刻接话："在增重，一天五顿。"
医生挑眉，目光落在沈野的表上，"你78公斤，肌肉量超标，注意拉伸。"
沈野点头，忽然伸手，在林砚体重栏后面添了+3kg，语气认真："我抱着称的，准。"
医生被这波操作惊到，视线扫过两人锁骨上的"对称伤"，秒懂，"年轻人，注意节制。"
林砚耳尖瞬间红得透明，沈野却笑得像个得逞的猫，"收到，遵医嘱。"
心电图室，林砚躺下，电极贴片刚贴上，沈野就蹲在旁边，伸手握住他手指，"别怕，就一分钟。"
护士忍笑忍到肩膀抖。心电图出来，医生看着两条并排的图纸，随口一句："心率都挺快，紧张？"
沈野面不改色："见到医生就紧张。"
林砚把脸埋进臂弯，只想原地消失。
胸透室，沈野先拍。机器响起那刻，他忽然回头，对林砚比了个口型：∞。
林砚愣了半秒，嘴角悄悄上扬，用同样的口型回：好。
片子出来，医生指着沈野的胸片，"肺活量不错，经常运动？"
"篮球，偶尔游泳。"沈野回答，余光却落在林砚身上，补了一句，"也教别人游泳。"
林砚：？？？他什么时候学过游泳？
转念一想——哦，浴缸里学的。
耳尖再次红透。
最后一项，视力测试。
林砚左眼5.2，右眼5.3，医生感叹："飞行员视力。"
沈野左眼5.1，右眼5.2，却指着最下面那行小字母："看不清。"
医生皱眉："不可能，你刚才还看得清。"
沈野面不改色："现在看不清了——"他侧头，目光落在林砚唇角，"被他晃的。"
医生：......
林砚：......
护士：嗑到了！
体检结束，报告单打印出来。
医生在总检栏写下：
"身体健康，注意作息规律，避免过度熬夜。"
末了，又加一句手写小字：
"爱情很好，也要早睡。"
沈野收好两张报告，一手牵林砚，一手朝医生比了个OK："谨遵医嘱，今晚早睡。"
走出体检中心，阳光正好。
沈野把报告折成小小方块，塞进林砚手心："存档。"
林砚低头笑，指尖在∞戒指上摩挲："存档成功。"
——《体检报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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