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90分预演

周三延点课，老班抱来一沓模拟卷，语气轻描淡写：“90分钟，题量翻倍，权当预演。”话音落下，教室哀嚎一片，白小天却悄悄挺直背——手腕上，薄荷发绳编进一缕新换的银丝，像给他打气：下一站，90分。

刘果宁递来一根辣条当能量棒，小声道：“哥，目标90，差两分就完美。”白小天接过，却先咬一口压惊：“两分而已，对称解决。”

五年级同时测验，周亦安路过窗口，指尖在玻璃上轻敲三下，节奏像暗号。白小天抬头，看见她用口型说：“慢慢写，别急。”简单四个字，却像给发动机加了润滑油，他深吸一口气，低头埋进题海。

选择题先扫一遍，填空题写草稿，应用题左栏列式，右栏验算，薄荷香在鼻尖萦绕，像无形的节拍器。90分钟过去，他最后一个交卷，手指因为用力微微发白，却稳稳把卷子放到讲台。

放学铃响，周亦安等在楼梯转角，递给他一颗薄荷糖：“预演结束，休息十分钟。”白小天剥开糖纸，甜味在舌尖炸开，他笑出一口白牙：“如果这次上了90，我要学新结。”

女生眨眨眼，伸出小指：“拉钩，进步不止，亮晶晶不停。”小指相勾的瞬间，薄荷香与晚风一起穿过走廊，把两个人的目标悄悄系紧。而远处的公告栏，还空着一块位置，等着被90分的红字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