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书香的脸颊绯红得能滴出血来,眼波湿漉漉的。她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微微偏头,指尖却主动勾住了他的衬衫下摆,轻轻扯了扯。单良捕捉到她的小动作,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头吻住她的唇角,将她未说出口的羞涩与期待,都吻进温柔里。
他的手缓缓抚上她的肩,指尖顺着针织毛衣的纹路,一颗一颗解开纽扣
动作慢得极致,每一颗纽扣滑落,都带着细碎的摩挲声,像羽毛拂过心尖。毛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她白皙细腻的锁骨,暖黄的灯光落在上面,泛着瓷白的光泽。严书香的身体轻轻一颤,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却被单良稳稳地揽住腰,重新拉回他怀里。

“别怕。”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落下,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颈侧。单良低头,吻上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浅淡的颜色。
单良感受到她的动情,动作愈发温柔,却也愈发坚定。他抬手,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按在她的身侧,掌心相贴,温度交融。

“看着我,书香。”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目光灼灼地锁住她。严书香缓缓睁开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满是她的身影,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她看着他,轻轻点头,眼底的水雾渐渐散去,只剩下满满的依赖与深情。
暧昧的气息越来越浓,房间里只剩下的呼吸声和细碎的亲吻声。
马年新春的余温还漫在公寓里,窗外的烟花刚落,屋内的暖光却比往日更烫。严书香窝在单良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衬衫下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突然袭来,她猛地偏头,捂住嘴,连带着肩膀都轻轻颤抖。
单良瞬间绷紧了身体,连忙扶着她坐起身,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里满是慌乱的心疼

:“书香?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严书香摇着头,缓了好半天,才勉强压下那股恶心感,脸颊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靠在单良怀里,鼻尖蹭着他温热的颈窝,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
“不知道……就是突然好恶心,吃什么都觉得反胃。早上喝的牛奶,中午吃的粥,全吐了。”

单良的心揪成一团。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指尖细细描摹着她苍白的唇瓣,眼底满是疼惜

“是不是累着了?还是最近天气变化,着凉了?我明天带你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严书香摇摇头,反手抱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她总觉得不对劲,这种恶心感,不是普通的肠胃不适。
。她想起前几天,单良笑着说

我们要个孩子吧,像你一样软乎乎的,像我一样温柔的”
还没结婚呢,急什么”

可此刻,心底突然冒出一个荒唐又不敢深究的念头。
(脸色绯红)

接下来的两天,恶心感愈发严重。严书香闻到油烟味会吐,看到单良煮的甜汤会吐,甚至连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都能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她日渐消瘦,精神也差了许多,整个人蔫蔫的,连最喜欢的诗集都翻不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