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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琛×慕容羽
慕容止×庄天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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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堕身为魔,换你百岁无忧”
慕容羽的追寻并非一帆风顺。古老的“同心契”如同大海捞针,数日过去,庄天枢翻遍了慕容家藏书阁的隐秘角落,也只找到几句语焉不详的记载,大意是此术需以心头精血为引,借由某种早已失传的灵媒,在两人魂魄深处刻下共生印记,凶险异常。
“灵媒……”慕容羽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神锐利,“是什么灵媒?在哪里可以找到?”
庄天枢摇头:“记载残缺,只提及可能是某种蕴含天地至情之力的奇物,或是……某种早已绝迹的神兽精魄。阿羽,这条路太难了,或许我们该想想其他办法,比如寻找能稳固神魂、减轻反噬的丹药?”
“丹药只能治标。”慕容羽语气坚决,“我要的是根除他痛苦的根源。既然有方向,就一定要走下去。”她不再局限于家族藏书,开始将目光投向更广阔的外界——那些散修云集的坊市,消息灵通的地下拍卖会,甚至是三教九流汇聚的灰色地带。
她换下醒目的红衣,穿上便于行动的深色劲装,以历练为名,频繁外出。慕容止知晓她的目的,虽不赞同,却并未强行阻拦,只是暗中加派了得力人手护卫,并严令不得打扰她的行动,只需确保安全。
在一处位于边境峡谷的隐秘黑市中,慕容羽终于捕捉到一丝线索。
这里龙蛇混杂,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劣质丹药和欲望的气息。慕容羽戴着兜帽,遮住大半面容,在一处贩卖各种稀奇古怪消息的摊位前停下。摊主是个干瘦的老者,眼神浑浊,却透着精光。
“老人家,打听个东西。”慕容羽压低了声音,“可知晓‘同心契’所需的灵媒?”
老者掀了掀眼皮,沙哑地笑了:“小姑娘,打听这东西,可是为情所困?老头子我倒是听过一个传说……据说极北‘无尽雪原’深处,曾有神鸟‘比翼’陨落,其精魂不散,化作双生‘雪魄晶’,蕴含至死不渝之情力,或可充当那沟通魂魄的桥梁。”
雪魄晶?无尽雪原?
慕容羽心中一动,那是一片连修士都视为绝地的凶险领域,终年酷寒,妖兽横行,更有迷失方向的天然迷阵。
“消息可靠吗?”她追问。
“传说罢了,信不信由你。”老者嘿嘿一笑,伸出五根手指,“这个消息,这个数。”
慕容羽毫不犹豫地付了灵石。无论真假,这是她目前唯一的线索。
就在她转身欲走时,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是沈家的一位外门执事,此刻正鬼鬼祟祟地与一个兜帽遮面的人低声交谈,随后接过了一个密封的小匣子。那执事她认得,似乎与沈家大长老沈渊一脉走得很近。
沈家的人?在这里?还如此隐秘?
慕容羽心下生疑,悄然跟了上去。只见那执事离开黑市后,并未返回沈家方向,而是绕道去了城外一处荒废的山神庙。
她屏息凝神,潜伏在庙外。片刻后,庙内传来压低的对话声:
“……少主的情况如何?”
“反噬依旧严重,寒潭都快压不住了……大长老很担心。”
“这是新炼制的‘凝神散’,药性更烈,或可暂时压制,但切记不可多用,否则于根基有损……”
“明白。那边……催问进展了。”
“告诉他们,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沈家这块骨头,没那么好啃……”
慕容羽心中剧震!沈家大长老沈渊一脉,竟然在暗中给沈明琛用药性更烈的丹药?而且,他们似乎在和某个“那边”联络!是那个幕后黑手吗?沈家内部……竟然有内鬼?!
她强压下立刻冲进去质问的冲动,牢记兄长的告诫,不能打草惊蛇。她必须尽快将这个消息告诉兄长和嫂嫂。
然而,就在慕容羽准备悄然撤离时,一股阴冷的气息陡然锁定了她!
“什么人鬼鬼祟祟?!”一声厉喝从庙内传出,随即一道凌厉的掌风破庙门而出,直袭她藏身之处!
慕容羽反应极快,惊鸿剑瞬间出鞘,剑光如虹,斩碎掌风。但对方修为明显高于她,紧接着第二波、第三波攻击接踵而至,狠辣刁钻,竟是存了灭口之心!
她且战且退,心中焦急。此地距离黑市已远,援手难至。对方招式诡异,带着南疆巫术的痕迹,难道就是那幕后黑手派来与沈家内鬼接应的人?
眼看就要被逼入绝境,忽然——
“嗡!”
一道熟悉的、带着冰冷气息的金色符文凭空出现,如同最坚固的盾牌,挡在了慕容羽身前,将那道致命的攻击悄然化解于无形。
慕容羽猛地回头,只见月光下,沈明琛不知何时立在不远处的树梢上,脸色依旧苍白,左肩的绷带隐约可见,但眼神却冰冷如刀,死死盯着那从山神庙中冲出的兜帽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的伤还没好!
那兜帽人见到沈明琛,明显一愣,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身形化作一团黑雾,瞬间遁走,速度奇快无比。
沈明琛并未追击,他身形微晃,从树梢落下,落地时脚步有些虚浮,显然刚才强行出手,又牵动了伤势。他看向慕容羽,眼神复杂无比,有担忧,有后怕,更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怒气:“你为何会在此地?!可知这里有多危险!”
慕容羽看着他苍白的脸,想起刚才听到的对话,心头又酸又胀,冲口而出:“我不来这里,怎么会知道你们沈家有人给你用虎狼之药!怎么会知道你们沈家内部有鬼!”
沈明琛瞳孔骤缩,显然也没料到她会知道这些。他抿紧薄唇,沉默了片刻,才艰难道:“……我的事,不用你管。立刻回去,这里不是你能掺和的。”
又是这样!又是推开!
慕容羽又气又急,上前一步,抓住他冰凉的手腕,感受着他脉搏的紊乱,声音带着哭腔:“沈明琛!你到底要逞强到什么时候!看着你被内鬼算计,看着你被反噬折磨,你让我怎么不管?!我不是你们沈家那些可以被你随意糊弄的人!”
她的触碰,她的眼泪,像滚烫的烙铁,烫得沈明琛心口封印剧烈震颤,剧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额角渗出冷汗。他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慕容羽踉跄了一下。
“走!”他几乎是低吼出来,眼神里是挣扎到极致的痛苦,“慕容羽,算我求你,离开这里!离我远远的!我的生死,与你无关!”
说完,他不再看她,决然转身,身影融入夜色,快得仿佛慢一步就会失控。
慕容羽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紧紧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她没有再追,也没有哭。她只是缓缓抬起手,看着方才抓住他手腕时,不经意间从他袖口滑落,此刻正静静躺在她掌心的一小截……带着奇异香味的干枯花梗。
那味道,与陨星渊的惑心花,同出一源,却似乎更加古老。
沈明琛,你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你赶我走,偏偏又留下线索。
好,你让我走,我偏不走。这摊浑水,我蹚定了!无论是无尽雪原的雪魄晶,还是沈家内部的魑魅魍魉,我都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她握紧那截花梗,眼神如同淬火的寒铁,坚定无比。
而此刻,远在南疆的宫殿中,那彩衣身影通过水镜看着山神庙前发生的一切,尤其是慕容羽捡起那截花梗的画面,发出了愉悦的低笑。
“棋子,都已经就位了。沈明琛,你的沉默还能守护多久?慕容羽,你的追寻,又能带来怎样的……毁灭呢?真是,令人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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