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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琛×慕容羽
慕容止×庄天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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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堕身为魔,换你百岁无忧”
封印成功的金光尚未完全散去,陨星渊内一片狼藉。
慕容家的子弟正在清扫残余的低阶妖物,沈家的长老们则迅速在稳固的封印外围布下层层防护阵法。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硫磺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几乎被掩盖的异香。
慕容羽半扶半抱着沈明琛,他的重量几乎完全压在她身上,素白长衫左肩处的殷红刺目地蔓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冰冷和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这远比任何妖物的攻击更让她心惊。
“庄客卿!快!”慕容羽朝着刚刚赶到核心区域的庄天枢急呼,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哽咽。
庄天枢步履如风,迅速来到两人身边。她目光扫过沈明琛肩头的伤口,秀眉微蹙,但当她指尖搭上沈明琛腕脉时,脸色骤然一变。她敏锐地感知到,沈明琛体内气息紊乱至极,并非仅仅源于肩头的外伤,更像是某种强大的力量从内部猛烈反噬,摧残着他的心脉。
她立刻取出银针,手法如电,封住沈明琛肩头穴道止血,又取出一个碧玉小瓶,倒出一粒清香扑鼻的丹药:“快,给他服下,护住心脉!”
慕容羽接过丹药,小心翼翼地送到沈明琛唇边。他意识似乎有些模糊,唇色苍白,却依旧配合地咽了下去。丹药入腹,他脸上恢复了一丝微弱的血色,但紧蹙的眉头显示他仍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慕容止处理完外围事务,大步走来。他看了眼沈明琛的状况,目光沉凝,对庄天枢道:“尽力救治。” 随即,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周围,尤其是在那渐渐消散的粉色雾气方向停留片刻,冷声道:“刚才那惑心花香,绝非偶然。清查现场,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命令下达,慕容家的人立刻行动起来。
慕容羽此刻全部心神都系在沈明琛身上,她扶着他在一块稍平整的岩石上坐下,让他靠着自己。他闭着眼,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到他卸下所有冷静伪装后的模样。
“为什么……”她低声问,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他,“为什么要替我挡?”
沈明琛眼睫微颤,却没有睁开。他无法回答。难道要告诉她,是因为情急之下根本无法思考,身体本能快过了理智?还是要告诉她,是因为心口的封印在她遇险时传来的剧痛,远胜过被妖气贯穿的肩膀?
他不能。
庄天枢仔细检查着沈明琛的伤势,尤其是感知到他体内那股奇异的反噬之力,心中疑窦丛生。这不像寻常的内伤,更似某种……古老的禁制反噬。她不动声色地取出一个小巧的琉璃瓶,悄悄收集了周围空气中残余的、几乎不可察的异香。
就在这时,一位沈家长老走了过来,面色凝重地对慕容止拱手道:“慕容少主,我家少主伤势沉重,此间事了,需即刻返回族中静养,告辞了。”
态度客气,却带着明显的疏离和急于将人带走的意味。
慕容止眼神微冷,尚未开口,慕容羽却猛地抬起头,紧紧抓住沈明琛未受伤的右臂,语气坚决:“不行!他伤得这么重,不能长途跋涉!庄客卿的医术……”
“慕容姑娘,”那位沈家长老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程式化,“沈家有祖传秘法,可助少主疗伤,外人不宜插手。多谢姑娘方才护持之情,沈家铭记于心。”
“外人”两个字,像一根冰刺,扎进慕容羽心里。她看着沈明琛,希望他能说句话,哪怕只是一个眼神。
然而,沈明琛只是缓缓睁开了眼睛。那眼底的情愫已被尽数压下,重新恢复了深潭般的平静,甚至比之前更加空洞。他避开慕容羽的目光,对自家长老微微颔首,声音虚弱却清晰:“……回府。”
两个字,斩断了慕容羽所有试图靠近的企图。
沈家的人迅速上前,小心翼翼却又带着某种戒备地将沈明琛从慕容羽身边接走。他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在那两位长老的搀扶下,转身,一步步离开。那染血的背影,挺直却孤寂,仿佛在两人之间,又筑起了一道更高、更冷、更无法逾越的墙。
慕容羽僵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陨星渊的出口,只觉得方才被他依靠过的肩膀,一片冰凉。愤怒、委屈、担忧、还有那股被强行划清界限的刺痛,在她心中疯狂交织。
“他体内有极强的反噬之力,非同寻常。”庄天枢走到她身边,低声说道,将那个收集了异香的琉璃瓶递给她看,“还有这惑心花香,出现在此地,绝非巧合。有人不想让这次封印顺利,或者说……不想让某些人顺利。”
慕容羽猛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想起沈明琛推开她时决绝的眼神,想起他虚弱却坚定的“回府”二字,想起他心口那瞬间剧烈波动的气息……
她转头看向庄天枢,眼中之前的迷茫和伤痛已被一种淬炼过的坚定所取代:“嫂嫂,帮我。帮我查清楚,他到底怎么了?那惑心花,又是谁的手笔?”
她不再只是那个因爱而困惑痛苦的少女,她是慕容羽,敢爱敢恨,也敢直面一切迷雾与阻碍。
沈明琛,你可以沉默,可以推开我。但我慕容羽认定的路,就一定会走下去。你背负的秘密,我来揭开;你承受的痛苦,我来分担!
陨星渊的风,带着未散的妖气与血腥,吹动她猎猎的红裳,宛如战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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