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报应。
我病得越来越重了。
幻视幻听。
自那次脑抽色诱闷油瓶不成功后,对我的折磨便开始了。
已经两年了,我接小哥回来也两年了。
是从刚接回来后在旅馆那不堪回忆的糗事后,我的精神变出了问题。
医生说是在几年前我的精神变出了问题。是那十年压得太死,绷得太紧,导致后来一放松下来,一堆归于我自己,那十年,我亲手杀死的,亲手造成的,成为我永远逃不掉的“恐惧”。
它们,巴着我死。
这很像青铜铃铛的致幻,但,不是。那青铜铃吃吃痛变可脱幻,而,那幻视倒是见血兴奋。
我靠药物压着。乞求自己别再闹了,别再害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