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映晚抱着大提琴,朝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起身的瞬间,目光精准地落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
张凌赫坐在那里,一身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和温柔。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对着她,极轻地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江映晚的心瞬间就稳了。
她坐在琴凳上,调整好坐姿,将大提琴稳稳抵在肩头,指尖轻轻搭在琴弦上。
琴弓落下的那一刻,低沉悠扬的旋律瞬间铺满了整个音乐厅。
上半场是经典曲目,从巴赫的无伴奏组曲到埃尔加的协奏曲,每一首她都处理得细腻又饱满。台下安静极了,只有琴声在大厅里回荡,连呼吸声都放得很轻。
江映晚完全沉浸在音乐里,指尖在琴弦上跳跃,琴弓推拉之间,情绪收放自如。
她能感觉到,第一排的那道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她身上,滚烫,却安稳。
中场休息的时候,她在后台喝水,陆则敲了敲门走进来,笑着说,

发挥得很好,比维也纳的时候更稳了。下半场的原创曲目,加油。
谢谢学长。

江映晚笑着点头。
陆则是她特意请来的嘉宾,下半场会和她合奏一首。
他看着她,眼底带着欣赏,也带着释然,

这首《致赫》,你改了很久吧?听起来和之前的版本很不一样,更圆满了。
江映晚指尖轻轻摩挲着琴弓,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
嗯,改了结尾。以前是遗憾,现在是圆满。


挺好的。
陆则笑了笑,

有人等着你的圆满,挺好的。
下半场开场,先和陆则合奏了一首《天鹅》,大提琴和钢琴的音色交织在一起,温柔又缱绻,台下掌声雷动。
合奏结束,陆则下场,舞台上只剩下江映晚一个人。
她拿起话筒,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大厅,清润又温柔,
接下来这首,是我的原创曲目,叫《致赫》。写给一个很重要的人。

台下瞬间响起一阵轻轻的骚动,随即又安静下来。
江映晚放下话筒,重新坐回琴凳上。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满是温柔。琴弓落下的瞬间,第一段旋律缓缓流淌出来。
开篇是舒缓的,带着点试探的小心翼翼,像机场初遇时,她怯生生地叫他“小叔叔”,像琴房里第一次靠近时,指尖不经意的触碰,像暧昧拉扯时,藏在细节里的心动。
旋律慢慢上扬,轻快又甜蜜,像热恋时的朝夕相伴,像江南见家长时的安稳,像琴房里的秘密约定,每一个音符都裹着化不开的温柔。
紧接着,旋律陡然一转,低沉下去,带着点涩涩的委屈和倔强。
是流言蜚语里的沉默,是刻意疏远的冰冷,是雨夜决裂时的心碎,是搬离公寓时的决绝。 1
这糖刀交织的情节好戳人
琴弦震颤的尾音里,藏着没掉下来的眼泪,和转身时挺直的脊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