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爸?他说什么了?


说他今天来京城,办点事,顺便过来看看我们。
张凌赫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大概下午到,我已经让助理去车站接了。
江映晚挑了挑眉,
你紧张什么?我爸又不是第一次见你。


不一样。
张凌赫放下勺子,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

以前我是世交家的晚辈,是帮江叔照顾你的长辈。

现在........我是让他女儿受了委屈的人,心里没底。
他当初推开江映晚,最对不起的人里,就有江父。
江叔那么信任他,把女儿托付给他,他却没能护好,反而让她受了那么多流言蜚语的委屈。这次江父过来,他是做好了挨训的准备的。
江映晚看着他一脸郑重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放心吧,我爸那人你还不知道?

面冷心软,再说了,他本来就喜欢你。

等会儿我帮你说好话。

张凌赫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碰了碰,眼底带着笑意,

那就靠我们映晚帮我美言几句了。
话虽这么说,下午江父到之前,张凌赫还是忙前忙后收拾了半天。
把客房换了新的床单被褥,泡上了江父最爱喝的碧螺春,又去菜市场挑了最新鲜的食材,准备亲自下厨做一桌菜。
江映晚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觉得新鲜又好笑。
下午三点多,门铃响了。
张凌赫几乎是立刻就走过去开门,语气恭敬,

江叔,您来了。
江父提着两个大号的行李箱站在门口,穿着深色的夹克,精神很好,看见他点了点头,

凌赫啊,麻烦你了。

不麻烦,江叔快进来。
张凌赫连忙接过他手里的行李,侧身让人进来。
江映晚从客厅跑过来,扑到江父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晃了晃,
爸!你怎么来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啊,我好去车站接你。


跟你说什么,你一天到晚忙着练琴,别分心。
江父拍了拍女儿的手,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琴房的方向,

看着还行,比我想象的干净。
那是,凌赫每天都收拾。

江映晚顺势夸了一句,偷偷冲张凌赫眨了眨眼。
张凌赫心里一暖,给江父倒了茶端过来,

江叔,您先坐,喝杯茶歇会儿。

晚饭马上就好,都是您爱吃的菜。

好,辛苦你了。
江父接过茶杯,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张凌赫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看着瘦了点,最近工作忙?

还好,不算忙。
张凌赫笑了笑,语气诚恳,

映晚练琴辛苦,我多照顾点应该的。
江父没接话,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

我这次来,一是办点生意上的事,二是来看看你们俩。
空气里瞬间安静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