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飞机降落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林小欧和陆则都来接机了,看到两人一起走出来,林小欧的眼睛瞬间亮了,对着江映晚挤眉弄眼,陆则则笑着走上前,接过江映晚手里的小行李箱,

欢迎回来,银奖得主。
谢谢学长。

江映晚笑着点头,语气自然又客气。
张凌赫跟在后面,手里拎着沉重的大提琴和大行李箱,看着陆则和江映晚说话的样子,指尖微微攥紧,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默默地站在旁边,像个透明人一样。

走吧,我订了餐厅,给你接风洗尘。
林小欧拉着江映晚的手,笑着说。
好啊。

江映晚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张凌赫,语气平静地说,
张总,谢谢你送我回来,行李就放这里吧,小欧会帮我拿的。

你也忙了这么久,早点回去休息吧。

又是一声“张总”。
张凌赫的心微微沉了一下,却还是连忙点头,把行李箱递给林小欧,声音沙哑地说,

好,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映晚,要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江映晚没有应声,只是对着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和林小欧、陆则一起离开了。
张凌赫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直到再也看不见了,才缓缓收回目光,眼底满是失落和苦涩。
他知道,考察期才刚刚开始。
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
第二天早上七点,江映晚刚走到琴房楼下,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张凌赫站在梧桐树下,手里提着一个粉色的保温桶,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
看到江映晚走过来,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迎上前,把保温桶递到她面前,声音带着一丝期待,

映晚,我做了早餐,桂花粥和小笼包,还是你爱吃的那家的味道,你趁热吃。
江映晚的目光落在保温桶上,没有接,只是看着他,语气平静地说,
张总,不用这么麻烦。学校食堂有早餐,我自己去买就好。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张凌赫连忙摇头,把保温桶往她手里塞了塞,语气带着一丝恳求,

我五点就起来做了,熬了两个小时的桂花粥,你尝尝好不好吃?要是不好吃,我下次再改进。
江映晚看着他眼底的期待,还有他手背上那几个淡淡的红印——显然是做饭的时候不小心烫到的,心里微微动了一下,却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她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接过了保温桶,语气依旧平淡,
谢谢。

看到她接过保温桶,张凌赫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不用谢不用谢,你快上去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我下午再给你送晚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