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映晚“练琴打卡,为汇报演出冲呀!”
江映晚“今天的晚霞超美,张叔叔你看~”
张凌赫每条都会点赞,偶尔评论,永远是克制又宠溺的叮嘱,
张凌赫“注意手腕”
张凌赫“别贪晚”
张凌赫“天气凉,多穿点”
江映晚看着那些评论,嘴角能扬到耳根。
她知道,他在刻意保持距离,可那些藏在细节里的关心,骗不了人。
她不急,就像之前温水煮青蛙一样,慢慢靠近,慢慢依赖,总有一天,他会放下所有顾虑,正视自己的心意。
意外发生在周五傍晚。
那天琴房里只剩她一个人,为了打磨汇报演出的华彩段,她一直练到天色全黑,走廊的灯都亮了起来。
收拾好大提琴,背上琴包,她想着张凌赫下午发消息说,让助理送了江南桂花糕放在公寓门口,心里一急,下楼时脚步快了些。
琴房楼的老楼梯台阶有点高,光线又暗,她一脚踩空,右脚猛地向外崴去。
“咔嚓”一声轻响,紧接着是钻心的剧痛,从脚踝蔓延到整条腿,她瞬间站不稳,抱着琴包跌坐在台阶上,眼泪涌了上来。
江映晚疼......
江映晚蜷缩着右脚,脚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红彤彤的,像个发面馒头,稍微动一下,就疼得浑身发抖。
琴包掉在一旁,大提琴安然无恙,可她连弯腰捡的力气都没有。
琴房楼早已空无一人,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她压抑的啜泣声。
她挣扎着摸出口袋里的手机,屏幕因为慌乱摔得有点裂痕,指尖颤抖着点开通讯录,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备注“张叔叔”的号码。
没有丝毫犹豫,她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张凌赫温和的声音传来,背景里隐约有会议的低语,显然还在忙,
张凌赫映晚?怎么了?
江映晚张、张叔叔.......
江映晚的声音带着哭腔,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江映晚我、我在琴房楼......崴脚了......好疼......站不起来......
那边的声音变了,会议的低语戛然而止,只剩下他急促的脚步声和带着紧张的语气,再也没有往日的从容温和,
张凌赫在哪栋琴房?具体位置?别乱动,千万别碰脚踝,我马上到!
江映晚老、老琴房三楼......楼梯口......
江映晚吸着鼻子,眼泪掉得更凶,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他瞬间的紧张,让她心里又暖又酸。
原来,他是真的在意她。
张凌赫等着我,十分钟就到。
张凌赫挂了电话,语气里的急切藏都藏不住。
江映晚抱着膝盖,坐在冰冷的台阶上,看着肿得老高的脚踝,心里却没那么害怕了。
只要想到张凌赫正在赶来,想到他会像上次她发烧时一样,不顾一切地照顾她,她就觉得,这点疼好像也能忍。
果然,不到十分钟,楼梯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张凌赫的身影出现在拐角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