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过便正面应对,余莺儿立刻唤来青黛,神态从慵懒转为兴冲冲,吩咐往最亮眼的模样打扮。
嘴上却只说着:“春寒已退,御花园的花该开了,本小主去瞧瞧。”
“小主说得是!”青黛笑着应和,利落的帮着上妆。
杏眼含水,顾盼间自带春情,桃腮晕着淡粉,唇瓣似樱珠点染,肌肤莹白如玉。
一身浅粉渐变绣花旗装,衬得她如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花,娇嫩明媚,又隐隐透着勾人风情。
发髻上头面首饰与衣衫相配,腕间玉镯莹润,同粉白衣衫相映,更显娇俏动人。
余莺儿对着铜镜左右端详,侧首轻转,细细看过各个角度,终是满意颔首:“不错。走,去御花园逛逛。”
“是!”花穗应声上前,扶着余莺儿往御花园去。
她踩着花盆底,步子不急不缓,腰肢轻摆如风中柔柳,粉裙微微荡漾,撩人的紧。
天朗气清,余莺儿故意缓步慢行,运气还不错的和皇帝前后脚好抵达御花园。
打眼便看见跪在地的甄嬛,口齿伶俐的请罪。
“皇上万安,华妃娘娘吉祥!”余莺儿从容上前请安,正好断了一次皇帝开拓的话,溜溜达达的站在他身侧。
听皇帝出言为甄嬛开脱,当即鼓着小脸轻声哼道:“未先禀报便私自在御花园搭秋千,已是逾越。”
“身子好了便出来嬉闹,既不禀明,也不去给皇后娘娘请安……更是错上加错,得狠狠惩戒,以作表率才是。”
甄嬛还想未经侍寝就晋封贵人?
做梦去吧,一连串的罪名扣下,不降位份就已是万幸了。
华妃听了这话,心里十分满意。
想起这位选秀时就格外特殊的莞贵人,如今身子还没好利索就来勾着皇上,说什么也得给个教训。
“那就禁足菀常在三月,以儆效尤。”皇帝捻了捻手中珠串,索性定下惩罚。
免得华妃再纠缠加重惩处,当即带着她和余莺儿离开,命人将甄嬛送回碎玉轩禁足。
路上,皇后的人手姗姗来迟,帮着求情,又削减了一个月的禁足,还用宫务将华妃给挑走。
余莺儿算是摘桃子留下来,很好,又得被华妃酸了。
跟着心情不佳的皇帝一同往养心殿去,刚到伴驾,皇帝便意味不明地敲打了一句:“朕倒不知,姝常在如今这般通晓宫规。”
“那是。”余莺儿挺胸抬头,一脸得意,根本不吃委婉敲打,“之前受过罚,妾都牢牢记在心里了,以后再也不会违规受罚啦!”
瞧着她这副娇俏得意的漂亮脸蛋,皇帝是气笑不得,抬手捏了捏:“这么守规矩,怎么还敢在朕跟前吃醋,妖媚惑君,嗯?”
“闺房之趣哪能一样呀?”余莺儿眨眨眼,似是觉出几分危险,连忙抱着他的手臂软声撒娇狡辩。
“皇上不说,谁会知道呢?您难道要罚妾吗?您前几日还夸妾学得好呢……”
“行了。”被她这么一闹,皇帝心头的郁气顿时散了大半。
这般争风吃醋,想来也是在意自己。
年纪小、根基浅,只会用这种法子表达心意,略微有错,帐内好生教训便是。
当然,这份包容,大半还是因着那张娇俏漂亮的脸,与那玲珑身段。
对帝王而言,走肾和谐,在容颜未衰的情况下,还是会就有情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