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驾莅临圆明园的日子还早,胤禛不怎么喜欢和福晋待在一起,发现侧福晋娇憨可人,给与荣宠非凡。
福晋宜修找机会将威胁最大的年侧福晋按在王府,却不曾想,现在让李静言独占了鳌头。
王爷去“上下天光”去得勤,有时是独自前往,有时竟还带着三阿哥弘时一块儿,俨然一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景象。
“砰——”
这消息传到宜修耳朵里,如同细针扎心,她反手将手中的茶盏摔在地上。
李氏……那个一贯蠢笨、以貌侍主的女人,倒是好福气了。
“福晋,息怒,来圆明园的,除了您也没谁比李侧福晋更……”心腹嬷嬷小心翼翼地说着,劝她消消火。
主要是为了打压后院的几个女子,出了因是三阿哥生母,必定被带来的李静言,其他容色稍好的,基本都留在王府。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宜修心下想着,只觉得分外心堵,保养得宜的指甲将真丝旗装给划勾丝了。
“可惜,李氏实在天真,本福晋的警告都听不出来。”
她觉得很头疼, 李氏说话,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她那些精心打磨的、暗含警示的言语,她根本就听不懂。
可若把话说得太明白,直指她“狐媚惑主”,王爷得知后,岂不成了她善妒、不容人?
宜修捏紧的指节微微泛白,想到探子回报中李氏那副被宠爱滋润得愈发娇艳、不识愁滋味的模样,心口那点怨恨如同藤蔓滋生。
与宜修的憋闷不同,“上下天光”里依旧是一派轻松。
李静言在请安时听到警告,委婉的当不懂,直白的则是胆怯惊讶,表示会问王爷。
“妾生愚笨,对这些实在不懂,得寻王爷解惑。”
宜修好说歹说才组织,心有余悸之下,脑子也转过弯,突破点还是得在王爷身上。
提起即将抵达的帝王,做样子,也不能有个宠妾灭妻的印象。
“本王知道了,福晋好生安排着,这一次不容有失。”胤禛心情有点不好,但面上稳得住,拍了拍她的手叮嘱。
现在情况来说,为了心中的目的,哄好君父是最重要的事。
再度冷淡,并且是胤禛让心腹给了通知,近来忙着事情,李静言本来就没有心情不好,知道后就更不会了。
弘时倒是时常能回上下天光,从消息上得知,是将辅导功课的雍亲王气得不轻。
但这是膝下唯一的儿子,雍亲王能怎么办?
还不是心情舒缓后,再继续辅导,然后被气……循环往复,也没办法放弃。
李静言会搂着哄,知道那天资无法更改,没有激励他上进,而是安慰:“弘时慢慢来就行,那是你亲阿玛,乖乖听话尽力了便是好。”
朴素的让他尊孝道,之后面对父王和皇祖,坦诚乖巧将态度最好。
在康熙面前,儿子膝下的庶长子,在他与福晋年岁并不高的情况下,温和、孝顺、中庸也并非缺点。
弘时乖乖点头,在课业上让辅导功课有多胤禛血压升高,平日相处孝顺乖巧贴心,就有多让他喜欢。
胤禛也认了,亲儿子,还能打死么?
再说了,遗传了母亲的貌美,那清澈大眼睛望过来,他就舍不得责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