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暗争,最终以帝王身体好转、主动服软收尾,晋封齐月宾为皇贵妃,冷战才算彻底消弭。
私下里,康熙将爱妃拥入怀中,语气郑重又带着几分后怕:“并非不愿让月儿做皇后,只是朕许是命数克妻的命数。对你的怜爱呵护,再多都嫌不够,哪里舍得冒这等风险?”
甚至将封后圣旨给了她,这些都是在宗人府与前朝留档,但凡他有不测,熙皇贵妃便即刻尊为皇后。
“皇上!” 齐月宾泪眼汪汪,似是感动万分,清楚能有如今的局面已是难得,再逼下去反倒会适得其反。
康熙将她紧紧拥住,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那些阴暗心思暂且被压下,温声软语道:“我爱月儿至深,偏生年岁……哪里舍得让你未来受委屈!”
晋位皇后,等他百年那就是太后,即便下一任帝王并非亲生子,但碍于孝道,也不会克扣她的份例。
帝妃二人彻底和好,偶尔这么一吵,感情反倒更胜往昔。
又是一年木兰秋狩。塞外秋风裹挟着凛冽寒意,卷起漫天枯黄草叶,却掩不住暗处涌动的暗流。
近年,康熙与太子的父子温情早已消磨殆尽。
步步紧逼的打压,如收紧的绞索,让太子喘息艰难,不破此局,便是坐以待毙。
要么被逼至绝境疯癫,要么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
好不容易寻得机会,太子约见了那位与他拴在一根绳上的盟友。
瞧见那抹清丽夺目的身影出现,他眼底翻涌的情绪骤然扭曲,却又带着难以自控的炽热。
他本想抓住这片刻喘息之机,从她身上汲取些许慰藉,可话未出口……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结结实实甩在他左脸上。
力道不算狠辣,显然出手之人尚存理智,未用全力,免得被旁人察觉。
可那份裹挟着怒意的力道,却比皮肉之痛更让太子愕然。
他偏着头,维持着被打的姿势,僵了足足两息。
舌尖抵了抵口腔内壁,尝到一丝极淡的铁锈味,缓缓转过头,红掌印在那张阴郁颓靡的俊美面容上,显得格外刺目。
经过困难的反复锤炼,早已将太子的耐心磨得异于常人,尤其在面对极为在意的人和事时。
他用拇指指腹缓缓擦过嘴角,动作慢条斯理,目光却牢牢锁住美人含怒的眉眼。
“怎么这般生气,我做错什么了么?”
齐月宾放下手,胸膛微微起伏,怒意未平:“你是怎么防范的?为何会被雍郡王发现?你们不愧是……倒是相似,目的都一样!”
这话像火星投入油锅,瞬间点燃了太子眼中压抑的凶戾。
这些年,他的心性本就越发扭曲,绝不能容忍有人觊觎他视作禁脔的珍宝,谁都不行。
眼底瞬间布满血丝,方才强行压下的暴戾气息再度升腾,几个字从他齿缝间挤出,声音森寒刺骨:“孤宰了他!”
齐月宾歉意表示冲动了,帮着敷药,又用脂粉细细遮掩住脸上的掌印。
似妖妃般蛊惑,只顾着秋狩这边的不够,得多备些手段,免得鹬蚌相争,让旁人渔翁得利。
太子眼底的戾气更盛,心中的计划却越发坚定。
有资格争抢他位置的家伙,的包括老四和老八,豆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