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狝营地的气氛,似是因烤肉而缓和许多,但是大皇子和太子隔阂太深,很快又起了矛盾。
也知道谁提起旧事,一片场地上简单准备马球赛所需,两人各自组建,还带着了齐月宾和荣宪。
没办法,都是皇子阿哥拉邦组队,竞争性太强,担心君父生气,带上妹妹和小格格,倒更像是业余闲趣玩耍。
“哼,你那点小心思……那我就带荣宪和温宪。”大阿哥了然,但能和太子在外比试,配合些也行。
太子假笑:“那就多谢大哥手下留情了!”
一场玩闹般的马球赛,竟引得帝王移驾前来,悄然隐在观赛席的上位,静静看着场中情形。
索额图跟随在侧,眉头却越皱越紧,只觉头疼不已。
太子何等尊贵,怎好下场参与这等意气相争的比试?
更何况大阿哥更善武艺马术,心中实在担心太子落败,平白丢了颜面。
“不过是为了一个格格……” 索额图低声冷哼,语气里满是不屑,“大业在前,岂能如此儿女情长?”
准备回去吩咐手下,摸清那小格格来路,等大选后更为留意,绝不能让这妖女入东宫。
赛场之上,齐月宾收敛着打,本就无意卷入皇子间的争斗,家底背景不够厚实,犯不着蹚这浑水。
场边骏马嘶鸣,人声鼎沸,好一派热闹景象。
两队人马策马交锋,木球在马蹄间穿梭争夺。大阿哥骑术精湛,武力过人,攻势凌厉;太子却更擅协同调度,麾下众人配合默契。
一来二去间,竟是打得难分高下,胜负难辨。
齐月宾发挥平稳拿下三球,还特意给两位公主让了几次机会,可惜对方没能抓住。
激烈的运动过后,白玉般的脸颊浮起一层薄红,宛如雪地初绽的桃花。
眼眸亮得惊人,恰似冰湖映了烈日,潋滟生辉。
清冷绝尘的气韵,与蓬勃鲜活的动感在她身上完美交融,生出一种极具冲击力的鲜活魅惑。
中场休息时,太子胤礽望着场中身影,目光灼热,语气里满是赞叹:“不愧是本宫看好的,表现真不错!”
等看到有人先行动,眸色瞬间就冷了,而这位的竞争性也很高。
太子的侧福晋位份很好,但四阿哥嫡福晋的身份更好,怎么说都是个亲王福晋。
胤禛驾马上前,给香汗淋漓的小格格送上手帕,更是是柔声叮嘱缓和些。
“多谢四阿哥,我知道的!”齐月宾勾唇浅笑,看向他时很是专注、深情。
这一幕,让一直盯着太子这一队的大阿哥收入眼底,闪过一丝兴味与估量,低笑一声:
“啧,没想到齐家这小丫头,马上功夫很是不错。这模样…… 也确实够招人眼的。”
远处观赛台正中,康熙帝唇边噙着惯常的淡笑,神情莫测,看不出半分喜怒。
梁九功侍立一旁,却敏锐察觉到一丝几不可察的异样,小心问道:“万岁爷?”
帝王眼底掠过一抹沉色,因那清冷如月的小格格,疏离的态度对胤禛有不同,竟让他莫名生出几分不爽快。
像是在替自己的宝贝儿子鸣不平。
康熙指思索间,心思已然活络开来,回宫后,便将齐格格送到太后身边教养一阵子吧。
理由他都想好了:齐家近日刚立了些功劳,前朝给赏赐后,后宫的小格格也能抬抬身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