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日出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爬上窗台，若秋就醒了。不是因为闹钟，而是一种内在的生物钟——今天太特别了，她的身体比意识更早记住了这个日子。她轻轻转过头，看着身边仍在熟睡的Mistwhiser。十四岁。今天，这个开朗的戴透明框眼镜的女孩就十四岁了。

若秋静静地躺着，不敢动弹，生怕吵醒还在梦中的寿星。Mistwhiser的棕色长发散在枕头上，微微卷曲，像一幅泼墨画。她头上的红色兔子发卡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那只小兔子仿佛也在沉睡。若秋的视线滑到Mistwhiser的手上，银戒指在她纤细的手指上闪着微弱的光——那是她们一起选的，简单却意义非凡。

小心翼翼地，若秋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木质地板微凉，她打了个小寒颤，但立刻稳住了自己。今天的一切都必须完美，因为这是她陪Mistwhiser度过的第一个生日。

厨房里，若秋开始准备秘密计划的第一步：生日早餐。她知道Mistwhiser喜欢煎蛋，但必须是半熟的，蛋黄要像小太阳一样能流动；吐司要烤得金黄酥脆，涂上厚厚的草莓酱；牛奶要温热，不能太烫也不能太凉。若秋推了推自己的透明框眼镜，集中注意力。做饭不是她的强项——她更擅长文字和阅读——但为了Mistwhiser，她愿意尝试任何事。

煎蛋时，她太过专注，以至于没注意到脚步声靠近。直到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她才惊觉。

“抓到一只早起的小偷。”Mistwhiser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满是笑意。

若秋脸红了：“我不是小偷。”

“那你偷走了我的心，算不算？”Mistwhiser把下巴搁在若秋肩上，透过透明镜片看着她手中的煎锅，“哇，你在做早餐？”

“生日早餐。”若秋纠正道，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回去躺着，还没准备好。”

Mistwhiser没有听话，反而抱得更紧了：“不要，我想看着你。我老婆认真做饭的样子好可爱。”

若秋感到耳朵发热，但心里甜甜的。她关了火，小心地把煎蛋盛到盘子里。“现在可以去餐桌等着了吗，寿星大人？”

Mistwhiser笑了，那笑容比窗外的晨光更明亮。“好吧好吧，听老婆的。”

早餐桌上，当若秋端上精心准备的食物时，Mistwhiser的眼睛亮了起来。“你做了心形煎蛋！”

“用模具切的。”若秋承认，有点不好意思，“可能有点幼稚...”

“一点也不！”Mistwhiser立刻反驳，拿起手机拍照，“这是我见过最棒的生日早餐。等等，吐司上也涂了爱心形状的果酱？”

若秋点点头，脸更红了。她花了好几分钟才用果酱刀在吐司上画出相对匀称的爱心。

Mistwhiser放下手机，握住若秋的手。她们手上的红手链轻轻碰撞，银戒指在晨光中相互辉映。“谢谢你，秋。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之一。”

“这才只是开始呢。”若秋小声说，心跳因为Mistwhiser的注视而加速。

早餐后，若秋坚持要Mistwhiser在客厅等着，自己则神秘兮兮地跑回房间。实际上，她的礼物计划从几周前就开始了，每一步都经过精心设计。现在，是揭晓第一个惊喜的时候了。

她抱着一个浅蓝色礼盒回到客厅，盒子不大，但包装精致，上面系着银色丝带。

“现在就可以打开吗？”Mistwhiser兴奋地问，像个收到圣诞礼物的孩子。

若秋点点头，在她身边坐下：“这是第一部分。”

Mistwhiser小心地解开丝带，掀开盒盖。里面是一本手工制作的相册，封面是她们最喜欢的星空图案。她打开第一页，呼吸微微一滞。

里面不是照片，而是画——精细的手绘插图，记录着她们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第一幅是两个戴着相似透明框眼镜的女孩在屏幕前视频通话的画面，旁边写着日期和一句简短的话：“第一次看到你的笑容，我的世界亮了。”

“你画的？”Mistwhiser轻声问，手指温柔地抚摸页面。

“嗯。”若秋点头，有些紧张地观察着Mistwhiser的反应，“我知道我们有很多照片，但我想...用我的方式记录我们的故事。”

Mistwhiser一页页翻看。有她们第一次交换同人文阅读的插图，有两枚银戒指的精细描绘，有一起在雨天听音乐的温馨场景，还有无数个小日常：分享一杯热可可，争论哪个同人角色更配，深夜互道晚安...每一幅画都充满细节，每一笔都透着爱意。

翻到最后一页，是一幅未完成的画：两个女孩并肩坐在一起，头发花白，手上仍然戴着红手链和银戒指。旁边留白处写着一行字：“和我们未来的所有日子。”

Mistwhiser的眼睛湿润了。她放下相册，转身紧紧拥抱若秋。“这是我收到过最用心的礼物。我爱你，老婆。”

“我也爱你。”若秋轻声回应，感到自己的眼眶也在发热，“但这还没完。”

“还有更多？”Mistwhiser惊讶地问。

若秋神秘地笑了：“今天的计划是：一系列小惊喜，贯穿整个生日。”

她的确有计划。第二个惊喜藏在书房——若秋知道Mistwhiser最近迷上了天文，所以她偷偷订购了一个小型天文望远镜，刚好今天送达。当Mistwhiser打开书房门看到那个大盒子时，她惊讶地捂住了嘴。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

若秋推了推眼镜，有点小得意：“上周你说想更好地看星星，我记下来了。”

组装望远镜花了她们一个多小时，期间笑声不断。若秋不擅长看说明书，Mistwhiser则总是装错零件，但两人一起解决问题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甜蜜。最后，当望远镜终于立起来时，她们相视而笑，额头相贴。

“今晚如果没有云，我们可以看星星。”若秋说。

“有云也没关系。”Mistwhiser温柔地回答，“和你一起，看什么都美。”

中午，若秋准备了简单的午餐，然后宣布了下午的计划：“生日电影马拉松。”她已经精心挑选了Mistwhiser最喜欢的几部动画电影，准备了爆米花和果汁，甚至在沙发上搭了一个舒适的“电影窝”——用毯子和枕头堆成的柔软角落。

“你连这个都想到了。”Mistwhiser感动地说，钻进毯子窝里，伸手拉若秋一起。

第一部电影开始后不久，若秋就感到肩膀一沉——Mistwhiser把头靠在她肩上。她调整姿势，让两人都更舒服，然后伸手轻轻梳理Mistwhiser的头发。这个动作如此自然，如此习惯，仿佛已经做过一千次。

电影进行到一半时，若秋感觉到Mistwhiser的手指轻轻碰触她的手。她们十指相扣，银戒指再次相触。若秋低头看着她们交握的手，红手链缠绕在一起，像某种温柔的束缚，将她与这个女孩永远相连。

“你知道吗，”Mistwhiser轻声说，眼睛仍然看着屏幕，“我以前总觉得生日只是普通的一天。但现在不这么觉得了。”

“为什么？”若秋问，虽然她心里知道答案。

“因为有你。”Mistwhiser简单地说，转过头，透过透明镜片看着若秋，“你让普通的日子变得特别，让特别的日子变得神奇。”

若秋感到一阵温暖从心底升起，蔓延到全身。她倾身向前，在Mistwhiser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这个吻不长，但充满了不言而喻的情感——感谢、爱意、承诺。

电影马拉松持续到傍晚，中间她们暂停了一次，因为若秋又拿出了一个小礼物：一对定制的情侣杯，上面画着戴眼镜的小兔子，分别写着“Mistwhiser的”和“若秋的”。Mistwhiser高兴地用新杯子泡了热可可，坚持要和若秋交换喝第一口。

“这样我们的味道就混在一起了。”她说，眼睛亮晶晶的。

若秋笑了，接受了这个有点孩子气又无比甜蜜的举动。

当最后一部电影结束时，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若秋看了看时间，站起身：“该准备晚餐了。不过这次，我要你帮忙。”

厨房里，她们一起准备生日晚餐。若秋负责主菜——她练习了好几次的意大利面，Mistwhiser则负责沙拉和装饰。配合默契，无需多言，偶尔的手背相触，眼神交汇，微笑交换，让烹饪过程本身成为了一种爱的语言。

“我觉得我们以后可以经常这样做饭。”Mistwhiser边切西红柿边说，“像一对老夫妻。”

若秋搅拌着酱汁，脸微红：“我们还不是夫妻...”

“但我们会是的。”Mistwhiser坚定地说，放下刀，认真地看着若秋，“总有一天。我保证。”

这句话如此简单，却包含了整个未来的重量。若秋感到眼眶再次发热，她点点头，说不出话来。

晚餐准备好了，若秋点燃了餐桌上的蜡烛，关掉了主灯。烛光中，Mistwhiser的脸显得格外柔和美丽。她们碰杯——用的是新情侣杯，装的是果汁——然后开始享用这顿特别的生日晚餐。

“这是我吃过最好的意大利面。”Mistwhiser真诚地说。

“你这么说只是因为你爱我。”若秋反驳，但心里很高兴。

“没错，我爱你。”Mistwhiser大方承认，“但这面也确实好吃。”

饭后，若秋端出了生日蛋糕——不是买的，而是她偷偷学着烤的巧克力蛋糕，上面用奶油写着“Misty 14岁”，周围点缀着草莓。她插上蜡烛，点燃，然后关掉了所有灯。

在烛光中，她看着Mistwhiser闭眼许愿的脸，心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情感。这个开朗、热情、美好的女孩选择了她，爱着她，愿意和她分享生命中的每一个重要时刻。若秋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Mistwhiser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在黑暗和烛烟中，她轻声说：“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是什么？”若秋问，重新打开小灯。

Mistwhiser微笑：“和你在一起，现在和永远。”

蛋糕很甜，但不及这句话甜。她们分享了一块蛋糕，叉子偶尔碰撞，笑声在温馨的厨房里回荡。

晚上，当所有惊喜都揭晓，所有食物都享用完毕，她们一起清洗餐具。水流温暖，泡沫柔软，Mistwhiser突然开始用沾满泡沫的手指轻轻点在若秋的鼻尖上。

“嘿！”若秋抗议，但眼里带着笑。

“生日特权。”Mistwhiser得意地说，又在若秋脸颊上点了一下。

一场小型的“泡沫战”随即爆发，最终以两人都头发微湿、脸上沾着泡沫告终。她们看着彼此，同时大笑起来，那笑声纯粹、快乐、充满爱意。

洗漱后，她们回到卧室。若秋正准备说晚安，Mistwhiser却拉住了她的手：“还有一个传统没完成。”

“什么传统？”

“生日拥抱。”Mistwhiser认真地说，“要持续至少十四分钟，因为我十四岁了。”

若秋笑了：“这是哪门子传统？”

“我们刚刚创立的。”Mistwhiser拉着若秋在床上坐下，“来嘛，老婆。”

她们面对面跪坐在床上，然后拥抱在一起。这个拥抱紧密而温暖，她们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呼吸，存在。若秋的下巴搁在Mistwhiser肩上，闻到熟悉的洗发水香味和她特有的、温暖的气息。

“一分钟。”Mistwhiser轻声说。

时间慢慢流逝，她们没有说话，只是拥抱。若秋的手在Mistwhiser背上轻轻移动，感受着她脊柱的曲线，她呼吸的起伏。Mistwhiser的手指穿过若秋的马尾，温柔地梳理着。

“五分钟。”Mistwhiser的声音更加柔和。

在这个拥抱中，若秋回想起她们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从屏幕后的文字交流，到第一次视频通话的紧张，到交换银戒指的承诺，到决定同居的勇敢选择。每一步都不容易，但每一步都值得。

“十分钟。”Mistwhister低声说，把若秋抱得更紧。

若秋闭上眼睛，让这份爱充满她的每一个细胞。她曾经是个冷漠的人，不喜欢表达情感，不擅长与人亲近。但Mistwhister改变了这一切，用她开朗的性格，无条件的爱，和无限的耐心。

“十三分钟。”Mistwhiser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若秋微微拉开距离，看着Mistwhiser在月光下的脸。透明镜框后的眼睛如此明亮，充满爱意。她轻轻取下Mistwhiser的眼镜，然后取下自己的，将它们放在床头柜上。

“第十四分钟。”她轻声说，然后吻了上去。

这个吻温柔而深情，包含了今天所有的快乐，所有的感激，所有的爱。当她们分开时，额头相贴，呼吸交织。

“生日快乐，Misty。”若秋轻声说，“谢谢你出生，谢谢你存在，谢谢你爱我。”

Mistwhiser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谢谢你让我的生日如此完美，秋。这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天。”

她们重新拥抱，然后慢慢躺下，依然紧拥在一起。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她们手上的银戒指，让它们像小小的星星在黑暗中闪烁。

“你知道吗，”Mistwhiser昏昏欲睡地说，“我今天许的愿其实不止一个。”

“哦？”若秋的手指轻轻梳理着Mistwhiser的头发。

“第一个愿望是和你永远在一起。”Mistwhiser的声音越来越轻，“第二个是希望你永远快乐。第三个...是希望每个生日都能像今天一样，有你在身边。”

若秋感到喉咙发紧，她吻了吻Mistwhiser的额头：“你的愿望都会实现的。我保证。”

Mistwhiser已经半睡半醒，她喃喃道：“我爱你，老婆。”

“我也爱你。”若秋轻声回应。

很快，Mistwhiser的呼吸变得均匀深沉——她睡着了。若秋没有立刻入睡，而是静静地看着怀中女孩的睡脸。十四岁的Mistwhiser，她的爱人，她的光，她的家。

她轻轻抚摸着Mistwhiser头发上的红色兔子发卡，想起她们交换这对发卡的那天。想起她们为彼此戴上红手链的瞬间。想起银戒指套上手指时那份沉甸甸的承诺。每一个物品都是一个故事，一个记忆，一个爱的证明。

窗外的夜空清澈，星星闪烁。若秋想起了望远镜，想起了她们计划一起看星星的未来。她微笑了，闭上眼睛，让睡意带走她。

在梦的边缘，她想着：明年Mistwhiser十五岁生日，她要准备更多惊喜。后年十六岁，大后年十七岁...每一年，每一天，她都要让这个女孩感受到被爱，被珍惜，被庆祝。

因为Mistwhiser值得这一切。而若秋，这个曾经冷漠、不善表达的女孩，愿意用一生的时间，学习如何更好地爱她。

这是她们一起度过的第一个生日，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在爱的日历上，每一个有彼此的日子都值得庆祝，每一个明天都充满甜蜜的承诺。

月光中，两个女孩相拥而眠，红色兔子发卡和银戒指在黑暗中微微发光，像守护她们的微小星辰，见证着这个甜蜜的十四岁生日，和她们刚刚开始的、充满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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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秋:老婆，祝你生日快樂，我愛你！

若秋与Mistwhis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