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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法Cp后续

拟人cp

若秋:若影伶仃残月影,秋声凛冽断鸿声。

若秋:拉线

旁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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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文…

合上笔记本,英吉利望向窗外。夜空清澈,星辰闪烁。他寻找着法兰西所说的那颗主宰鸢尾的孤星,却发现自己早已忘记了它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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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暴风雨前的低语

莱斯利一家到来的消息,像一块石头投入庄园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圈无法忽视的涟漪。

仆人们开始忙碌地打扫客房,银器被擦得锃亮,储藏室里搬出了最好的葡萄酒。英吉利的母亲,霍华德夫人,亲自检查菜单和花卉布置,她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带着一种紧绷的兴奋。

“鸢尾不够庄重,全部换成白玫瑰。餐桌上要放置新鲜的‘霍华德的荣耀’——那是我们家族的象征。”霍华德夫人在花厅里指示园丁首领,后者恭敬地点头。不远处的法兰西正安静地更换窗台花箱里的植物,闻言,手中的小铲子微微停顿了一下。

英吉利观察着这一切,像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他按照要求试穿了新订做的礼服,出席了母亲主持的筹备会议,甚至练习了与莱斯利小姐见面时应有的谈吐举止。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每一个微笑都恰到好处。但在他体内,某个部分正在逐渐麻木,仿佛灵魂正在抽离这具训练有素的躯壳。

他唯一鲜活的时间,依然是清晨和下午,与法兰西在花园和温室里的时刻。但即使是这些时刻,也渐渐蒙上了一层阴影。

“您最近看起来心事重重。”一个下午,法兰西在给一株生病的兰花换盆时说道。她没有看他,专注于手上精细的操作。

英吉利靠在温室的工作台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片多肉植物的厚实叶片。“莱斯利一家下周到访。”

“我听说了。”法兰西的声音很平稳,“庄园里每个人都在谈论。莱斯利小姐一定很美。”

这不是一个问题,但英吉利感到有必要回答。“我见过她的画像。金发,蓝眼,符合一切标准。”

“像标准的白玫瑰。”法兰西评论道,轻轻将兰花植入新的基质中,“完美,无瑕,适宜任何场合。”

英吉利听出了她话语中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涩意。这给了他一种奇异的、不合时宜的慰藉。

“她不喜欢园艺,”他说,想起信中对这位小姐爱好的描述,“她喜欢音乐会和歌剧,擅长钢琴和水彩画。”

“很优雅的爱好。”法兰西说,但她的嘴角抿了抿。英吉利知道,在她看来,任何不与土地直接相连的艺术,都隔着一层虚幻。

沉默在温室里蔓延,只有喷壶细密的水声和远处隐约的雷声。夏天正在走向它最丰沛也最 volatile 的阶段,午后雷雨变得越来越频繁。

“等他们来了,”英吉利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雷声掩盖,“我们可能……不方便再这样见面。”

法兰西的手停住了。她缓缓直起身,薰衣草色的眼眸望向他,里面有一种他读不懂的复杂情绪——是理解,是悲伤,还是早已预料的平静?

“我明白,英吉利少爷。”她说,重新低头照料那株兰花,“花园会一直在这里。植物不会追问园丁为何缺席,它们只会继续生长,或者枯萎。”

“你不会枯萎。”英吉利冲口而出,随即感到一阵狼狈。这话太直白,太不体面。

法兰西终于看向他,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带着疲惫的笑容。“我们都是季节性的生物,少爷。就连最古老的橡树,也有落叶的时候。”

雷声更近了,空气变得沉闷潮湿。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莱斯利一家抵达的那天,天空意外地晴朗。英吉利穿着挺括的晨礼服,站在庄园门廊前,看着那辆豪华的四轮马车驶上长长的车道。他的父母站在他身边,脸上洋溢着得体的欢迎笑容。

马车停下,仆人上前打开车门。首先下来的是莱斯利勋爵,一个身材发福、面色红润的中年男人,接着是莱斯利夫人,一位衣着华丽、神态精明的女士。最后,是他们的女儿,艾米莉亚·莱斯利。

她比画像上更娇小,金色的鬈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蓝色的眼睛像精致的瓷器。她穿着浅蓝色的旅行裙,戴着一顶装饰着丝带的小帽,优雅地伸出手,让英吉利扶她下车。

“霍华德少爷,”她的声音清脆悦耳,“终于见面了,真是荣幸。”

“莱斯利小姐,欢迎来到霍华德庄园。”英吉利握住她的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吻手礼。她的皮肤光滑冰凉,带着薰衣草香水的味道——一种人工提炼的、过于甜腻的香气,与法兰西身上那种混合着泥土和植物的自然气息截然不同。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英吉利尽职地扮演着主人的角色。他陪同莱斯利一家参观庄园,在宴会厅主持晚宴,与艾米莉亚在客厅合奏钢琴曲(她的技巧无可挑剔,但情感空洞)。他们的话题围绕着共同认识的熟人、伦敦的社交季、艺术和文学——所有安全、高雅、不会触及任何真实地带的话题。

艾米莉亚确实是一位理想的结婚对象:美丽、有教养、门当户对。她谈论起管理未来家庭、主持沙龙的前景时,条理清晰,充满自信。她就像一件精心打造的艺术品,完美地契合霍华德家族继承人妻子这个位置。

但英吉利感到一种深切的孤独。每当他与艾米莉亚交谈,他的意识总会飘向别处——飘向西花园那丛恣意生长的鸢尾,飘向温室里那些蒸腾着生命气息的幼苗,飘向那个有着薰衣草色眼眸、手指沾着泥土的女孩。

一次午宴后,英吉利借口处理信件暂时离开。他信步走到书房窗边,下意识地望向花园。远远地,他看到了法兰西。她正在玫瑰园里,背对着主楼的方向,弯腰检查着什么。即使隔着距离,他也能认出她独特的姿态——专注,轻盈,与周围的花草浑然一体。

就在这时,艾米莉亚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风景真美,不是吗?你们的花园打理得相当出色。”

英吉利转过身,掩饰住一瞬间的慌乱。“谢谢。我们有一位非常出色的花匠。”

“是吗?”艾米莉亚走到窗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哦,就是那个女孩?我早上散步时看到她在她在工作。很勤快的样子。不过,父亲总说,花园还是应该更规整些,体现出主人的品味和掌控力。那些乱长的紫花,是不是该清理掉?”

英吉利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他顺着艾米莉亚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法兰西最珍视的鸢尾花丛,正开得如火如荼。

“那是鸢尾,”他听到自己用平静的声音说,“它们在那里生长很多年了。”

“但看起来有点……野。”艾米莉亚微微蹙眉,随即又展开一个完美的笑容,“不过,这只是我的一点小看法。毕竟,以后这些都是需要我来操心的事了,不是吗?”

以后。这个词像一记重锤。英吉利看着艾米莉亚精致无瑕的侧脸,第一次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图景:一个由规整花园、高雅沙龙、商业联姻和永远得体微笑构成的、巨大而华丽的牢笼。

那天深夜,英吉利无法入睡。他悄悄起身,披上外套,像幽灵一样走下楼梯,穿过寂静的宅邸,来到了夜晚的花园。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给一切披上清冷的银辉。玫瑰闭合了花瓣,鸢尾在夜色中成了朦胧的紫色影子。他在常走的碎石小径上缓缓行走,直到看见温室玻璃在月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

然后,他看到了她。

法兰西坐在温室外的长椅上,没有穿平时的工作裙,而是一件简单的浅色连衣裙,肩上披着一条旧披肩。她仰头望着星空,侧影在月光下显得单薄而孤独。

英吉利的脚步惊动了她。她转过头,看到他,并没有很惊讶,仿佛早已预料到这次相遇。

“您睡不着吗,英吉利少爷?”她的声音在夜风中很轻。

“你也一样。”英吉利走近,在她身边坐下。长椅很窄,他们的手臂几乎相触。他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混合着植物清苦的气息。

“我在看星星,”法兰西说,目光重新投向夜空,“祖母说,当人心中充满无法排遣的情绪时,可以向星星诉说。它们沉默,但会聆听。”

“那么,你今晚在向星星诉说什么?”英吉利问,他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柔和下来。

法兰西沉默了很久。夜风吹过,带来远处玫瑰的残香。

“我在向它们告别,”她最终说,声音平静得令人心碎,“向这片花园,向这里的每一株植物,向这个短暂的夏天告别。”

英吉利感到喉咙发紧。“你要离开?”

“老约翰在南方的侄儿需要一个帮手,他写信问我是否愿意去。”法兰西没有看他,依然望着星空,“那里气候更暖和,土壤不同,有很多我没见过的植物需要学习。”

“什么时候?”英吉利的声音干涩。

“莱斯利一家离开后。”法兰西终于转过头,月光下,她的眼眸像两潭深紫色的湖水,“这样比较合适,您觉得呢?”

合适。多么得体,多么理智,多么令人绝望的词。

英吉利想说“不”,想说“留下”,想说“我需要你”。但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被身份、责任、以及他二十多年来所受的教养铸成的铁栏牢牢锁住。他能说什么?一个即将订婚的贵族少爷,恳求一个花匠女孩为他留下?这不仅是自私,更是将法兰西置于无法承受的流言与羞辱之中。

“南方……”他艰难地开口,“很远。”

“是的。”法兰西轻轻点头,“但距离对植物来说没有意义。种子随风旅行,落在陌生的土壤里,也能生根发芽。人也可以。”

“你会想念这里吗?”英吉利问,他发现自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这个无关痛痒的问题。

法兰西的嘴角浮现一丝苦涩的弧度。“我会想念这里的土壤,这里的雨水,这里的星辰。我会想念每一株我亲手栽下、看着它们长大的植物。”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轻了,“我也会想念一个在晨雾中散步的人,一个愿意在温室里弄脏双手的贵族少爷。”

这句话像一支温柔的箭,精准地刺穿了英吉利所有的防御。他伸出手,在即将触碰到她手背的瞬间,却又僵住了。月光下,他手上没有泥土,只有象征家族身份的戒指在冷冷反光。

法兰西看到了他的动作,也看到了他的犹豫。她眼中最后一点微光似乎黯淡了下去。她站起身,旧披肩从肩头滑落。

“夜深了,英吉利少爷。”她说,声音恢复了那种保持距离的平静,“您该回去了。明天还有重要的客人需要您招待。”

她转身走向仆役房的方向,步伐依然挺直,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决绝。英吉利坐在长椅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洞。

他抬头望向星空,寻找那颗主宰鸢尾的孤星。这一次,他找到了它。它高悬在夜空一角,清冷,遥远,沉默地照耀着即将到来的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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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篇:鸢尾凋零时

莱斯利一家离开后的第二天,法兰西递交了辞呈。

消息传到英吉利耳中时,他正在书房里,面对着一份已经起草好的婚约协议初稿。钢笔从他指尖滑落,在昂贵的羊皮纸上洇开一团刺目的墨迹。

“她什么时候走?”他问管家,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只是出于主人的例行关心。

“明天清晨,少爷。老约翰的侄儿会赶车来接她。”

明天清晨。英吉利看向窗外。又是一个晴朗的日子,阳光慷慨地洒满花园,那些鸢尾开到了极致,深紫色的花瓣几乎要燃烧起来。

整个下午,英吉利都心神不宁。他试图阅读,信件上的字迹却模糊不清;他试图处理账目,数字在眼前跳舞。最后,他推开一切,走出了书房。

他没有去花园,而是绕着庄园的外围漫无目的地行走,直到双腿酸痛。夕阳西下时,他发现自己站在温室后面一条很少有人走的小径上。这里有一小片荒芜的角落,以前是堆废弃花盆的地方。

然后,他看到了。

在那片荒芜之地的边缘,靠近石墙的阴影里,有一株孤零零的植物。它不是玫瑰,不是鸢尾,也不是庄园规划里允许存在的任何花卉。它是一株野生的荆棘,枝干扭曲多刺,开着几朵极小、极不起眼的白色花朵。

但在这株荆棘的根部周围,土壤被精心松动过,还铺着一层薄薄的腐叶。旁边放着一个破旧的陶制小水罐。

英吉利蹲下身,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粗糙的枝干。他几乎可以想象出法兰西发现这株被遗弃的荆棘时,如何小心地为它清理周围,如何默默地给它浇水,如何允许它在这个不为人知的角落,按照自己的意志生长。

这是她的告别礼物——不是给他的,而是给这座庄园的:一个顽强、带刺、不被规划的生命印记。

那天晚上,霍华德庄园举办了一场小型的家庭晚宴,庆祝与莱斯利家联姻的顺利推进。香槟在水晶杯里泛起泡沫,银质餐具在烛光下闪烁。霍华德勋爵发表了关于家族未来、责任与荣耀的讲话。艾米莉亚(现在已被允许更亲昵地称为艾米莉亚)坐在英吉利身边,脸颊泛着喜悦的红晕,低声与他谈论着婚礼的初步设想。

英吉利微笑,点头,举杯,说着一切该说的话。他的表现无懈可击。但在意识深处,他感觉自己正站在一个透明的罩子里,看着罩子外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欢宴。笑声模糊,烛光晃动,所有鲜艳的色彩都褪成了单调的灰。

晚宴结束后,英吉利以疲惫为由提前告退。他没有回卧室,而是再一次来到了夜晚的花园。

这一次,花园里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长椅空着,月光清冷。他走进温室,里面还残留着白天的温度和植物的气息,但那种鲜活的、专注的生命力已经消散了。工作台上收拾得很干净,只有一盆小小的、未标记的幼苗被留在角落的窗台上,仿佛一个无意的遗漏。

英吉利在温室里站了很久,直到午夜钟声从宅邸方向隐约传来。他最终拿起那盆幼苗,离开了温室。

第二天,天还未亮,英吉利就醒了。或者说,他根本未曾真正入睡。他穿上简单的便装,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来到能够看到庄园后门车道的一扇阁楼窗户边。

晨雾如期而至,就像他们初遇的那个清晨。灰白色的雾气包裹着树木和远处的田野,世界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心跳。

然后,他看到了那辆简陋的马车,停在仆役出入的后门。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想必是老约翰的侄儿)正在将不多的行李搬上车。最后,法兰西走了出来。

她穿着第一次见面时那件洗得发白的亚麻长裙,外面套着一件朴素的深色斗篷。金色的长发编成一条简单的辫子,垂在身后。她手中只提着一个小布包和一个用布裹好的长条形物件——英吉利认出,那是他某次闲聊时提起过、后来托管家匿名送给她的一套优质园艺工具。

她没有回头看向主楼,也没有张望花园。只是站在马车边,对老约翰的侄儿说了句什么,然后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晨雾清冷的空气。那个动作里,有一种决绝的、向着未知前行的力量。

就在她准备登上马车的那一刻,仿佛某种感应,她忽然转过头,目光准确地投向英吉利所在的阁楼窗户。

距离很远,雾气弥漫,英吉利不确定她是否真的看到了他。但他们隔着雾气与距离,似乎有短短一瞬的对视。

然后,法兰西微微点了点头。不是一个仆人对主人的告别礼,也不是朋友之间的挥手。那是一个极其轻微、却重若千钧的动作,仿佛在说:我看到了,我记得,我走了。

她转身,利落地登上马车。车夫扬起鞭子,老马迈开步子,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辘辘的声响。马车载着她,驶入浓雾深处,逐渐变成一个模糊的轮廓,最终彻底消失。

英吉利一直站在窗前,直到阳光开始驱散雾气,直到庄园从睡梦中苏醒,仆人们开始新一天的劳作。他手中还握着那盆从温室带来的无名幼苗,指尖冰冷。

早餐时,霍华德夫人注意到儿子的沉默和苍白。“你没睡好吗,亲爱的?是不是婚约的事让你有压力?别担心,一切都会顺利的。”

“我很好,母亲。”英吉利说,端起红茶喝了一口。茶很烫,却温暖不了他体内的寒冷。

那天之后,英吉利的生活似乎步入了既定的轨道。他正式与艾米莉亚·莱斯利订婚,开始更深入地介入家族生意,准备在来年春天举行婚礼。他依旧是那个完美得体的霍华德少爷,未来爵士。

只是,他不再在清晨散步。

西花园被交给了新来的花匠——一个严谨的中年男人,他严格按照霍华德夫人的要求,拔除了那丛“过于野性”的紫鸢尾,换上了整齐划一的白玫瑰和规整的黄杨绿篱。温室里,那些恣意生长的植物被重新归类摆放,标签清晰,井然有序。那个曾经充满秘密呼吸和低声对话的角落,变得安静而高效。

只有英吉利知道一些细微的不同。他的书房窗台上,始终放着一盆不起眼的绿色植物——就是那晚他从温室带走的那盆。它长得很慢,但始终活着。他没有去查它是什么品种,也没有特别精心照料,只是定期浇水,看着它沉默地生长。

某天深夜,他翻阅旧书时,偶然看到关于琉璃苣的记载,旁边有一幅小小的手绘插图。他凝视着那紫色的小花,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那个雾蒙蒙的清晨,一个女孩递给他一株这样的植物,说它的花语是勇气。

他拉开书桌抽屉,取出那本皮质日记本。自从法兰西离开后,他就再也没有打开过它。他翻到最后一篇有字迹的那页,看着自己写下的关于“真实的味道”那句话。

在下面空白的纸页上,他提起笔,这一次,字句流淌而出:

“她走了,在晨雾中,如同她来时。带走了花园的呼吸,留下了荆棘的印记。

我学会了所有关于土壤、修剪和星辰的知识,却在她离开的那一刻才明白,她本身就是我贫瘠生命里最意外、最不容于世的那株野花。

我拥有庄园、头衔和未来,却永远失去了那个能让我在泥土中触摸真实的清晨。

鸢尾凋零了。夏天结束了。而我,将在这座精致完美、寸草不生的花园里,度过余生。”

写完后,他合上日记本,锁进抽屉最深处。

第二年春天,英吉利·霍华德与艾米莉亚·莱斯利的婚礼在庄园教堂隆重举行。新娘美丽绝伦,新郎俊朗非凡,一切完美如童话。婚礼后的招待会在花园举行,白玫瑰装点每一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香水、香槟和甜点的香气。

英吉利站在人群中央,接受着潮水般的祝福。他微笑着,目光偶尔掠过花园曾经生长着紫鸢尾的那个角落。现在那里只有整齐的草坪和一座新立的古典风格雕塑。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礼服口袋里的一个小小凸起。里面不是戒指,也不是怀表,而是一个干燥的、被压平了的紫色花瓣——很久以前,某个清晨,从一株琉璃苣上掉落,被他无意间保存下来的。

花瓣早已脆弱不堪,失去香气,只剩下一抹褪色的紫,像一个遥远而固执的梦的残骸。

他听着身边的欢声笑语,看着眼前辉煌的一切,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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