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宁却是自顾自的走上前,拿了一块木牌,念出了上面的字谜,“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
只是片刻,韦宁便答道,“日!”
周围的围观人群见到这一幕,无不拍手叫好,掌声与赞叹声此起彼伏。韦宁心中自然也得意不已。他转过头,目光落在高阳身上,带着几分期待。
他可是韦家最有才学的公子,今年更是有望中进士。
然而高阳却神色淡然,未曾流露出半分惊喜之情。
瑞雪默默翻了个白眼,这算什么,我们公主也可以,而且答得比你还快!
韦宁心头泛起几分失望,不甘的情绪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接连抓起好几块木牌,思绪飞转,一个个答案几乎是在瞬间便跃然而出。
摊主见状,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随即快步上前。趁着韦宁兴致正浓之际,他压下心头的忐忑,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与恭维,“公子,这些灯谜对您而言,未免太过容易了些。不过,小店还藏有一则极为刁钻的灯谜,堪称难中之最。不知公子可愿一试?若能解开,本店所有的灯笼,任由公子取走便是!”
灯谜再难能有多难?
韦宁早已陶醉在周围如潮水般的掌声中,难以自拔。他轻轻摆了摆手,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意,道:“拿来吧。本公子倒要瞧瞧,这所谓的难题究竟能难到什么地步。”
高阳嘴角勾了勾,当真是个蠢货。韦家这些年确实是在走下坡路了。
“好,那公子请听好,”摊主心中松了口气,开口道,“上联黑不是白不是红黄更不是和狐狼猫狗仿佛既非家畜又非野兽,下联诗也有词也有论语上也有和胡西南北模糊虽为短品也是妙文。”
韦宁听罢,眉头不由得紧锁在一起,显然一时之间还没有什么头绪。
周围的人群却辨不出灯谜的难易,渐渐地,零零星星的议论声悄然响起:“看来这位公子也不行啊!这才几个,就没下文了。”
“不是吧,没什么真才实学,还学人家为美人出头。还是算了吧?”
……
周围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纷繁嘈杂,韦宁的心却像被卷入漩涡一般,慌乱得难以自持。他越想平复心绪,脑海中却越是混乱,仿佛所有思绪都被搅成了一团乱麻,答案如同藏在浓雾中的星辰,怎么也抓不住。
韦宁现在简直是后悔死了,都怪他一时托大,现在被议论倒也罢了,重点是在公主面前丢了脸,他回去之后应该怎么和父亲交代?
高阳摇了摇头,轻笑一声。
然而,就在这一瞬,一道清越的声音从她身后悠悠传来:“谜底,是猜谜。”那声音宛如一缕轻烟,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笃定。
高阳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身体瞬间僵住,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在了原地。
她缓缓转过头,动作迟疑而沉重,仿佛每一个细微的转动都承载着难以言喻的震惊与不安。那声音如同从记忆深处穿透而来,带着无法忽视的真实感,令她再也无法安定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