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的黄昏。
那天训练完,我揣着一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把苏晴约到这里。她穿着干净的校服裙,站在我面前轻声问“找我什么事?”
我张了张嘴,排练过无数次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最后心一横,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贴满了我们排练时的照片,还有我偷偷写下的心情。
“这个给你。”我把本子塞进她怀里,声音抖得不像话,“从讨厌到喜欢的过程,都在这里了。”
苏晴怔怔地翻开,一页页看着。从最初排练时我偷拍她蹙眉的样子,到后来她靠在我怀里睡着的侧脸,每一张下面都写着日期和我的心情。翻到最后一页,是我前天晚上熬夜写下的那句话:
“苏晴,和我在一起可以吗?”
苏晴抬起头,嘴角却慢慢扬起 “林薇,你真是个笨蛋,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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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又是一个训练后的黄昏。
我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走出体育馆,习惯性地摸出手机。置顶联系人的消息跳出来:
【苏晴:今天累不累?我在老地方。】
我的嘴角立刻不受控制地上扬,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穿过教学楼。
苏晴果然坐在那张长椅上,夕阳把她的侧脸镀成金色。听见我的脚步声,她抬起头,眼睛弯成温柔的弧度。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像只被雨淋透的小狗,直接躺在长椅上。身体比大脑先行动,整个人蜷缩着埋进她怀里,额头紧紧抵住她柔软的小腹。
这个动作我做得很熟练了。每次训练累了,只要这样埋进苏晴怀里,所有的疲惫都会慢慢消散。
我深深吸气,让那熟悉的茉莉花香充满胸腔——这是苏晴用的洗衣液的味道,混着她身上特有的气息。我能感觉到她衣服布料柔软的触感。
苏晴的身体先是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一只手轻轻落在我的背上,另一只手插入我的发间。指尖温柔地梳理着我被汗水打湿的短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累了?”苏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点点头,额头在她小腹上蹭了蹭,还是不想说话。其实不止是身体累,心里更累。新动作一直做不好,被教练说了好几次。膝盖摔青了,手掌也擦破了皮。
但这些委屈,在闻到她的味道时,突然就涌了上来。
苏晴的手指轻轻按摩着我的头皮,动作很轻,却像有魔力一样,让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我闭上眼睛,更深地埋进这个专属我的避风港。
原来最治愈的充电方式,就是这样埋进爱人怀里,让她的气息包裹全身,让她的心跳成为此刻唯一的声响。
我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今天练新动作,摔了好几次。”
其实不止。还被教练训了,因为总是做不到位。膝盖磕青了,手掌擦破了皮。但这些委屈,在闻到她的味道、感受到她的体温时,突然就忍不住了。
她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我的头发,像是在给一只炸毛的小动物顺毛。
“下周月考的重点。”她突然说,“我帮你划好了。晚上去图书馆,我陪你复习。”
我在她怀里蹭了蹭,找到更舒服的位置“那么多,肯定背不完...”
“没事 ”她低笑,胸腔传来温柔的震动,“有我在呢。”
暮色渐渐深沉,远处篮球场的喧闹变得模糊。我就这样赖在她怀里,感受着她的手指穿梭在发间,听着她平稳的心跳。所有的疲惫和委屈,都在这个拥抱里慢慢融化。
过了好久,我才微微抬起头。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低垂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密的影子。
“苏晴。”
“嗯?”
“就是...”我把脸重新埋回去,手臂环住苏晴的腰,“好喜欢你。”
苏晴的怀抱收紧了些。然后我感觉到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发顶。
“知道了。”她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这个月你都说好几遍。”
“那...”我仰起脸,正好对上苏晴含笑的眼眸,“你听够吗?听够了,我就不说了”
苏晴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我的鼻尖“听不会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