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学生×校霸,宿敌)
许听白拽住我的领带按在墙上“每次打架都往我裙子底下看...江晚同学,这种癖好不太好吧?”
她在我的耳边轻笑,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后颈。
“现在认输的话...我还可以教你写检讨哦。”
(正文开始)
②
我的后背抵在门板上,散落的领带缠绕着彼此的手指,仿佛是我们之间无声的羁绊。
"江晚。"许听白在换气的间隙低声唤我,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腕,"你扯歪我十多次领结,弄脏我三幅画,打翻我两次午餐……"
我打断她的控诉"那你呢?你在我课本上写满批注,在我打架时'恰好'路过,还在我发烧时把药塞进我抽屉——"
"因为你在美术教室流着鼻涕睡觉的样子太蠢了。"许听白轻笑,呼吸扫过我的颈侧,"而且……你从来没发现,那些批注里藏着什么。"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高二期末的深夜,我在空无一人的教室复习,对着满是红叉的数学试卷发愣。许听白的批注密密麻麻,字迹工整得令人火大。
直到月光移过某一页,我才突然发现——许听白用极细的笔触,在每道错题旁边画了小小的解题示意图。最角落的位置,还藏着一行小字"明天早上七点,图书馆。"
我去了。
许听白坐在晨光里,我把热豆浆推到她面前,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给学费,我可不想欠你什么。"
许听白轻轻接过豆浆,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我猛地缩回手,耳根发烫。
那天的最后,许听白在草稿纸上画了只打瞌睡的猫,旁边写着"像你。"等我终于鼓起勇气抬头时,只看见她离开时微微发红的耳尖。
"现在发现了?"许听白的手指探进我的衣领,将我的思绪拉回,"那些批注里,藏着我想见你的借口。"
我抓住许听白不安分的手,却在她眼底看到一抹从未见过的柔软。窗外传来学生们的喧闹声,她突然将我拉进储物柜的阴影里。
我们的身体紧密相贴,心跳在狭小空间里共振。
"学校展出了我画的画。"许听白的唇擦过我的耳垂,"要不要来看我的新画?"
"又是小鸟?"
"不。"许听白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闪烁,"是困住小鸟的……笼子。"
-----
放学后的学校艺术展长廊上寂静无声。
许听白的画被展到了走廊正中间。
画中精致的鸟笼禁锢着展翅的小鸟,但每根栏杆都巧妙地断裂着。有意思的是,笼门的锁孔里插着一把熟悉的钥匙:
一一一我去年弄丢的草莓挂件钥匙扣。
"你捡到了?"
"你扔在美术教室的。"许听白指尖轻抚画布,"我等着你来讨回去……。"
月光透过天窗洒在她身上,我忽然明白,这场看似我主动挑衅的战争,始终在许听白的规则里进行。
我走向许听白,看向画中的那把钥匙扣 "许听白,你早就计划好了?"
"从你第一次扯我领结开始。"许听白握住我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发颤,"我最开始在想,该怎么让这只自由的小鸟……为我停留片刻。"
许听白的目光从交握的手移向我的眼睛,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我没算到……先被困住的人会是我。"
我们站在画作前,夕阳的余晖为她的侧脸镀上温暖的金边。许听白轻轻将我拉向展厅走廊的角落。
在狭小的空间里,我们的呼吸清晰可闻,远处传来放学后学生渐渐散去的声音。
"江晚"许听白的声音带着罕见的颤抖,"我们要不要……试试看?"
窗外归巢的飞鸟掠过,暮色透过彩窗在地面投下斑斓的光影。我低头吻住许听白,唇间尝到她常用的那支柑橘味润唇膏的清香,甜得让人心跳加速。
这个吻很轻,像黄昏时分的最后一道光,小心翼翼却无法忽视。分开时,我看见她睫毛上挂着未落的泪珠,在夕照中闪烁如星。
暮色渐浓,我们在安静的展厅里相拥,谁都没有再说话。远处传来校工锁门的声响,却没有人急着离开这个角落。
许听白的手指轻轻勾住我的校服衣角,像终于握住了那只一直想要留住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