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主如今……”
“只能等她自己想清楚了。”枕月疲倦地闭上了眼睛,“明日去甘露寺吧。”
“是,奴婢这就下去准备。”
枕月揉揉眉心,缓缓睁开眼,“十七哥,你没得选。”
枕月轻轻敲击着扶手,轻哼一声。
——
枕月跪在佛前,手中握住一柱香,虔诚地闭眼。
“长公主如此虔诚,想必上苍定会保佑您的双腿快速好起来。”
枕月缓缓睁开眼,“雪茶,拉出去,别脏了甘露寺。”
“是。”
静白还来不及喊叫,便被雪茶捂住嘴拖了下去。
枕月将香递给了雪芙,微微抬眸。
“还真是不懂规矩,不知道长公主上香的时候不许人说话吗?”
雪芙将香插在了最中间的香炉中,而后才上前将枕月扶到了轮椅上坐下。
“雪芙,推着我在院子里走走吧。”
“是。”
雪芙推着枕月在院子里闲逛,不一会儿便到了舒太妃的住所。
允礼正坐在房中与舒太妃有说有笑。
“长公主,咱们还过去吗?”
“你退下吧。”
雪芙微微一愣,诧异地低下头,“公主……”
枕月轻轻拍了拍雪芙的手背,“放心,这是国寺,没人敢对我动手的。”
雪芙长叹一声,垂下头,“是。”
雪芙走后,枕月自己推着轮椅,来到了门前。
“十七哥。”
舒太妃与允礼同时抬起头,可舒太妃却是率先起身的。
“长公主怎么过来了?”舒太妃主动走到枕月身后,帮她推着轮椅。
“自然是想舒娘娘了,毕竟我也好久没见舒娘娘了。”
“你这腿伤成这样,怎么还出来?”允礼走到了枕月跟前。
枕月微微弯眸,巧笑嫣然,“那自然是想出来走走了。”
“娘,您去忙吧,我推月儿在这附近走走。”
“好。”
话虽如此,舒太妃仍旧拿了一条毛毯给枕月的双腿盖上,“去吧,早些回来,我给你做饭吃。”
枕月乖巧地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好,舒娘娘做的饭菜最好吃了。”
——
允礼推着枕月来到了林中,停下了脚步。
“这儿没什么人了,别装了。”
枕月忍俊不禁,起身将毛毯叠好放在轮椅上,又取出了怀中的面纱戴上。
允礼无奈叹气,“你就为了掩人耳目,这才装腿断了?”
“十七哥说哪里的话?那日树确实砸到了我的双腿,不过伤得不重,加上我平日里也有练功,这才好得快。”
允礼无奈摇摇头,“我娘喜欢你,可比我这个儿子更喜欢。”
枕月傲娇地昂起头,“那是自然了,毕竟我可是家里最小的。”
“是,你是最小的,我们哪个不喜欢你?”允礼轻轻抚摸着枕月的头。
枕月突然间拔出了头上额簪子,飞向侧方的树木。
簪子直接划过了那人的侧脸,他缓缓走向了两人。
允礼伸手将枕月挡在了身后,“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不过是想将簪子还给姑娘而已。”那人将簪子双手奉上。
枕月接过了簪子,用手帕包住,嫌弃地抬眸。
“准噶尔部的摩格,我听说过你。”
摩格用蒙古的礼仪向枕月 行礼,“长公主,我也曾听说过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