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个选秀时被长公主高看一眼的安氏?”富察贵人瞥了一眼安陵容。
安陵容小心翼翼地看着富贵贵人,雪莲凑到安陵容耳边。
“这是贵人富察氏。”
安陵容朝富察贵人行礼:“妾身见过富贵姐姐。”
“可别,一个县令之女,还没资格与我称姐妹。”
雪莲轻笑:“富贵小主这话就不对了,身处后宫自然都是姐妹,自然还要相处,还是别闹得太难堪了。”
富察贵人微微蹙眉,径直走到了雪莲面前。
“一个奴才,怎么敢对主子出言不逊?”
富察贵人抬起手便要落下一巴掌,雪莲却淡定自若地昂着头。
“奴婢是长公主派来伺候安小主的,自然是不能看着安小主受委屈。”
富察贵人的手停在半空中,而后慢慢缩回。
“狗仗人势!”
雪莲轻笑,低着头:“富察贵人与我家安小主同为妃嫔,若我家小主是狗仗人势,那富察贵人您仗的又是谁的势?”
富察贵人点点头,咬牙切齿:“看来长公主身边的人还真是伶牙俐齿。”
“富察贵人这话莫不是在说长公主没有管教好奴才?”
芳若缓缓走来,神情严肃。
富贵贵人强颜欢笑:“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芳若朝安陵容行礼:“安常在,奴婢是奉长公主的命令来给您送些布匹首饰,顺便来告诉您一声,受了任何委屈都可以告诉她。”
“她虽只是长公主,但惩治几个奴才的权利还是有的。”
富察贵人心虚地扭过头,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住所。
“我知道今日姑姑前来是为我撑腰,多谢姑姑,也多谢长公主。”安陵容屈膝便要向芳若行礼。
芳若伸手扶住安陵容,“安小主,如今您是常在,不必向咱们这些奴才行礼。”
“长公主之所以愿意出手,也是因为看不得这宫中有人受委屈。哦对了,长公主听说您父亲从前是卖香料的,若有机会,她想与您聊聊。”
“长公主素来爱香,应当是选秀那日被您身上的香味所吸引,这才出手帮了您。故而您也不必过于将那日的事放在心上。”
安陵容微微颔首:“我明白了。”
芳若走后,安陵容的脸色渐渐变白,伸手扶着门框。
“雪莲,你去帮着他们去整理库房吧。”
“是。”
安陵容伸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珠花,而后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了几下。
——
枕月拨动了几下琴弦,眼尾微微下垂,像只傲娇的猫。
“皇兄倒真是用心了,连长相思都送来了。”
雪蓉将糕点放在桌上:“公主,芳若姑姑过去的时候,富察贵人正好在为难安常在。”
“意料之中,毕竟那样的家室入宫便封为常在,自然会引来旁人的不满。”
“那华妃娘娘安排莞常在去碎玉轩,也是怕招人嫉妒吗?”
枕月忍俊不禁,抬头瞟了一眼雪蓉。
“那倒不是,年姐姐只是不想她离皇兄太近而已。毕竟……”
枕月眯起眼睛,嘴角下沉,“她与纯元嫂嫂生得那般相似。别说年姐姐忌惮,说不定这里头也有嫂嫂的手笔呢。”
“既然如此,公主那日为何不选择拉拢莞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