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超新鲜录制结束,几个人依旧和平常一样,拍摄,宣传,商务…忙的不可开交。其中就包括苏云黎。
苏云黎这几天一早就到公司开会,开会完成之后就立马返回横店进行拍摄。
哥哥啊!


(摆手👋🏻)你可算来了啊枝枝。

你要是再不来,我都要睡着了。
哈哈哈哈!抱歉了有事来晚了。


(微笑)没事,那咱们俩对对戏。
没问题。

苏云黎和张凌赫去换妆造,随后两人在片场上对戏,是张凌赫强取豪夺苏云黎的角色。两人对戏之后导演随后开机,两人迅速调整刚才嬉笑玩闹的状态,完美的完成了这一镜的拍摄。
导演表示非常完美一镜过,让两人先休息一下,苏云黎虽然身穿旗袍,但是坐姿豪放的吐槽。
(无语)我这角色咋能这么惨呢,我已经连续三年拍这种虐型女主了。


哈哈哈哈!人物性质就定下来了。
我真服了!咱不说嘎嘎齁甜,也得来点清甜的糖分吧,这杀青出来人家都得哭出呼吸性碱中毒。


你说的是你自己吧,差点没给你自己哭背过气去。

(哭笑不得)就你这坐姿有点不雅枝枝,感觉不是我强娶你,好像你要强娶我。
(无奈一笑)哈哈哈哈!


你还是我眼里那个温柔可爱的苏家大小姐吗?

不管你是谁,赶紧从枝枝姐身上下来!
(无语至极)我真服了徐振轩!


哈哈哈哈!
大家欢声笑语不断,很快苏云黎很快就拍完了她今日的戏份,本想着有时间拍摄其他的戏份的时候,突然突然传来铃声。
助理年年急忙上前将手机递给她,苏云黎拿到之后逐步离开拍摄场地。随后接通电话,电话里传来了苏延细小的声音。

喂,枝枝,你在哪呢?
我在横店拍戏,怎么了搞得这么紧张兮兮的。


别说那些没用的,你赶紧回家一趟。
怎么了?我这还有事呢。


(小声咆哮)老头子四了!
苏延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苏云黎难以置信的看着手机。苏延说……爸爸没了。
苏云黎急忙给导演拨打电话说自己家里出事需要离开,导演表示理解,让她赶紧回家,苏云黎快步离开横店,迅速的上车返回苏家庄园。
苏云黎紧紧的握着手机,心里紧张的要死,眼眶的泪水马上就要抑制不住。
司机刚把车停稳在苏家大宅门口,苏云黎便一把推开车门冲了出去,一路疾跑到大门前,气喘吁吁地推开厚重的房门。
可定睛一看,苏父好端端坐在沙发上,正和身旁神色肃穆的苏爷爷低声商议着什么,半点不见病态。
“枝枝回来了。”苏云黎敛了气息俯身点头。
爷爷,爸爸。

苏父与苏爷爷淡淡颔首应下,她便自觉绕到两人身后,站到了苏延和苏以辰身边。
苏云黎没好气地横了苏延一眼,咬着后槽牙压低声音。
苏延,你不是说老头子没了吗!

苏延心虚地偏过头轻咳一声。

这不是……没走成,又缓过来了嘛。
苏云黎眼尾一挑,眯着眼睨他,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看我信吗”。苏延被看得发慌,咽了咽嗓子小声辩解。

我这不也是怕你不肯回来,才出此下策吗。
话音刚落,苏云黎抬脚狠狠碾在他脚背上,疼得苏延当场龇牙咧嘴,倒抽一口冷气。
那我还得谢谢你呗?!


哎哟哎哟,臭小鬼下手怎么这么黑,宇宁到底怎么看上你的!
要你管!

眼看两人又要拌起嘴来,苏以辰连忙出声打圆场。

行了行了,别闹了,爷爷和爸爸要说话了。
这话一出,两人总算收了声,三道目光齐齐落在起身的苏爷爷身上。
“好了,眼下除了出差赶不回来的若琳,还有正在飞机上往回赶的以霆,家里人也算凑得齐了。今天叫你们回来,就是开个家庭会议。”
苏爷爷声线沉稳,扫过在场几人,“核心就一件事——你们父亲说自己年纪大了,公司的事渐渐力不从心,也想过几天清闲的退休日子。所以苏氏集团,要交到新的家主手里,也就是我们苏家的新任董事长。”
“方才我和你们父亲商议了人选,巧的是,我们俩想到了同一个人。”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们苏家第二十三代家主,就是——苏以安。”
话音落下,苏以辰和苏延率先鼓起掌来。

好!

恭喜枝枝!
苏云黎起先还跟着抬手附和,嘴里顺着道。
恭喜……

话说到一半骤然顿住,手也僵在半空,整个人懵了。
等等,恭喜我?怎么会是我啊?

“自然是因为你德才兼备,无论在家族里的威信,还是拢住人心的本事,都没人能比。”
苏云黎皱着眉,下意识想找理由推脱。
可是……我是女孩子啊,家里不都说传男不传女吗?

苏爷爷眼神坚定,半点没有转圜的余地:“那都是几百年前的老规矩了,女子照样能撑起一片天。枝枝,你还记得十几年前,你跟我们说要走商业这条路的时候吗?”
苏云黎微微一怔。苏父在一旁温声补充:“当年我们不愿你涉足商场风波,你偏要立下誓言——去军营深造,拿下校军衔,换一个执掌公司的机会。如今你说到做到,这份心性和韧劲,谁都比不了你。”
苏云黎听着父子两人一唱一和的劝说,眉头皱得更紧,心里百般不愿,一时竟找不出话来反驳。
我不干!

苏云黎想也不想就摆手拒绝,身子往沙发里缩了缩。
再说不是还有二哥他们吗?二哥一直在苏氏管事,经验比我足多了。

在座的苏父与苏爷爷交换了个眼神,轻轻递了个示意。苏以辰会意,看向身旁一脸事不关己的妹妹,温声开口。

枝枝,我自己手头也有公司,近来项目堆得满,实在分不出精力。
合着就我闲是吧?

苏云黎瞪圆了眼。
华奥、星耀三家公司我都忙得脚不沾地,还要再塞一个苏氏给我?

苏父语气缓和,带着几分劝说:“你那几家公司不都步入正轨了?各部门都有心腹盯着,比你二哥省心。他公司刚起步没多久,你多体谅些。
行,二哥忙就算了,那苏延呢?

苏云黎抬手,指尖点向旁边抱着胳膊看热闹的苏延,一脸理直气壮。
他整日游手好闲的,最有时间了。

苏延当场气结,半句国粹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

我真谢谢你啊!我也有公司要管,比二哥还忙!
苏云黎斜睨他一眼,满眼嫌弃。
家里最闲的人说自己最忙,这话说出去谁信。

苏延被她堵得胸口发闷,撸起袖子就要跟她理论,刚往前凑了半步,就被苏以辰伸手一把搡到边上。他踉跄了一下。

哎呦我去。

枝枝,你忘了当初苏延帮你管公司那阵了?真让他接苏氏……
天啊!

苏云黎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毫不客气地补刀。
撑不到一个月就得破产吧。

苏延气得瞪她,牙都快咬碎了。苏云黎却半点不怵,还在那儿推三阻四。
要我说让大哥来啊,大哥天天在军营,能有什么大事?都快升上将了,也该下来顾顾家了。自打我当兵起,他要么坐办公室,要么去巡队伍,也没见多忙啊。

话音刚落,身后忽然响起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像浸了冰碴子。

军中事务,在你嘴里就这么清闲?
苏云黎浑身一僵,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唰”地站起身,麻溜地往旁边挪了两步,规规矩矩站好,声音都带了点发颤。
大、大哥。

苏以霆立在门口,周身气压低得吓人,目光扫过她,语气没半分波澜。

苏以安,口不择言,出去站军姿一小时。
是!

苏云黎瞬间立正,动作标准得像在训练场,乖乖转身就往外走,跟刚才撒泼耍赖的样子判若两人。
旁边苏延捂着嘴憋笑,肩膀都抖个不停。可笑意还没散开,就迎上了苏以霆扫过来的视线。

阿延,看热闹看得很开心?
苏以霆语调平平。

那你也去,一小时。
苏延的笑瞬间僵在脸上。

啊?不是大哥,我啥也没干啊……

两小时。

我连话都没说……

三小时。
苏以霆铁面无私,半个眼神都没多给。苏延瞬间垮了脸,蔫头耷脑地往外走,嘴里还委屈巴巴地哼哼。

行,我去还不行吗……呜呜呜!
屋里苏父与苏爷爷对视一眼,都无奈地摇着头笑了。能把这两个混不吝的小家伙治得服服帖帖的,整个苏家也就长子苏以霆了。
屋内,苏以霆与长辈、二弟落座,商议苏氏集团的人事调整与权力交接。屋外的檐下,苏云黎和苏延挺着脊背站军姿,动作标准得挑不出错。

我真服了!
苏延用气生抱怨。

大哥罚你也就算了,凭什么连我一起罚啊?
谁让你嘴欠看热闹。

苏云黎目视前方,声音压得很低。

我……行吧。
苏延噎了一下,换了个话题。

问你个事,你跟宇宁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
苏云黎眉眼软了软。
宁哥跟爸妈说了,定在九月初十。


九月初十?
苏延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差点破功喊出声。

我靠!那不就十月底了?这么快?怎么没人告诉我啊!
宁哥说爸妈会告诉你的。


得,他俩又把我当空气。
苏延唉声叹气,活像个被遗弃的孩子。苏云黎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哥,你也太惨了。


害,哥都习惯了。
苏延语气松下来,带着点认真。

不过你记着,真嫁过去受了委屈,随时找哥。你十八岁那年,哥就开始给你攒陪嫁了,等婚礼那天,哥全给你送过去。
哥,不用那么多的。


这算什么。
苏延笑了声。

大哥二哥攒的比我还多,更别说爷爷和爸妈了。我们就是想给你攒足底气,让你到哪儿都腰杆硬。
没事的。

苏云黎声音轻轻的,却很笃定。
宁哥那么温柔,不会让我受委屈的。


宇宁的人品,哥放心。
苏延目视前方,语气郑重。

我是堵外面那些人的嘴。记住了,不管谁欺负你,哥永远站你这边。
苏云黎鼻尖微酸,眼眶热了热,侧头看了眼身旁的三哥,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时屋门开了,苏以辰走出来,冲苏云黎招手。

枝枝,进来吧,爷爷找你。
苏延冲她扬了扬下巴,眼底带着笑意。

去吧,我还得再站会儿。
苏云黎推门进屋,见苏以霆、苏爷爷和苏父正聊着天,见她进来便都收了话头。
苏爷爷朝她招招手,语气慈爱:“枝枝,来爷爷这儿坐。”她缓步走过去,在爷爷身侧坐下。
苏以辰也坐回苏以霆旁边,客厅里一时静了下来。“枝枝啊,”苏爷爷先开了口,苍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沉。
“爷爷知道你有顾虑。可这事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咱们苏家世代从商从军,代代家主都是挑大梁的人物。爷爷这辈子生了十个孩子,那年月缺医少药,最后只活下来你爸爸他们六个。”
老人说到这儿,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哽了哽:“到你们这一辈,孩子更少。可咱们苏家几百年的基业,总不能就这么败了。这不是一份生意,是祖宗传下来的担子,是一家子的指望。”
他伸出手,紧紧握住苏云黎的手,掌心带着老人特有的薄茧,分量却重得惊人。“孩子,爷爷信你,只有你能担起苏家家主这个位置。”
苏云黎沉默下来。她望着爷爷眼底的期许与沧桑,望着父亲和两位兄长眼中的信任,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祖父辈、父辈守了一辈子的家业,绝不能折在他们这一辈手里。她眼底的犹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亮的坚韧。
她抬眼看向老人,语气郑重而坚定。
祖父,我懂了。我愿意接任苏家家主,掌管苏氏集团。

“好!好啊!”苏爷爷大喜过望,连连拍着她的手背,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苏父、苏以霆与苏以辰也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的笑意。“刚才我们跟你爷爷商量过了,”苏父温声道。
“今年中秋祭祖,就在祖宅举办家主继任仪式。”
都听爷爷和爸爸的安排。

苏云黎点点头,顿了顿,又有点迟疑。
只是……

“怎么了?”苏爷爷笑着看她,“有话就直说,跟家里还藏着掖着?”
我跟宁哥的婚礼不是快办了嘛。

她指尖微微蜷起,语气带着点认真的试探。
其实五年前领证的时候我就想做了,现在补上也不算晚。我想把星耀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到宁哥名下,可以吗?

苏父与苏爷爷相视一笑,眼中都是了然。“傻丫头,”苏爷爷拍了拍她的手,“你都是未来的家主了,这点事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
“是啊,”苏父也笑着点头,“星耀本就是你白手起家打下来的江山,怎么安排全凭你自己心意,我和你爷爷不干涉。”
苏云黎松了口气,弯起眼睛笑了。虽是自己的公司,可事关重大,她总想着要跟家里长辈通个气。
有爷爷和爸爸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我明天,不,今天晚上就拟股份转让协议。


还说不是蓄谋已久?
苏以辰在旁笑着拆台。一屋子人都笑了起来。苏云黎也不害羞,大大方方地点头。
对,我就是想好了。我不想让外人觉得宁哥像是入赘一样,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刘宇宁他值得,他很好。

“好好好,”苏爷爷笑得开怀,“你们小两口的事,我们这些老骨头就不瞎掺和了。等有空了叫宇宁回家来,陪爷爷喝点八加一。”
(无奈一笑)爷爷,您这词儿哪儿学的呀?还喝八加一呢。

“小延教的啊”。

(哭唧唧)〔我也不知道老爷子学习能力这么快啊呜呜呜~〕

(笑骂)这个狼崽子。
屋子人又是一阵笑,苏云黎挽住老人的胳膊,轻轻晃了晃。
爷爷,宁哥他酒精过敏,喝不了酒的。

苏爷爷点着她的额头,一脸无奈:“看看看看,这还没嫁过去呢,就句句护着人家了。”
爷爷笑话我。

苏云黎歪头靠在老人肩上,眉眼弯弯。
宁哥喝不了,枝枝陪您喝呀。

“哦?”苏爷爷眼睛一亮,朗声大笑,“那敢情好!”
“哈哈哈哈哈!”
满室笑声朗朗,阖家欢聚的暖意漫过厅堂的每一寸角落。众人眉眼舒展,言谈间都藏着几分热盼,只等中秋佳节踏月而来,见证苏家新任家主承业继往的庄重时刻。
话说……
没人在意外边站着的苏延吗?

要不给我做个亲子鉴定吧,我觉得我是捡来的!
不!你是妈妈充话费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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