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王玉雯主动开口要去龚俊房间拿药。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苏云黎便让欧阳娣娣陪着她一同过去。
屋里只剩下苏云黎一人,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查看公司的各类报表。没过多久,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她抬眼望去,一道高大熟悉的身影立在门口——正是她的丈夫刘宇宁。他一进门便直奔主题,语气里满是关切,第一时间询问起她的脚伤。

枝枝,你的脚伤怎么样了?还疼不疼啊?
(安慰一笑)没什么大事,就是不小心扭了一下,已经复位了,不碍事。

刘宇宁几步走到她面前,目光下意识落在她肿着的脚踝上,眉头瞬间蹙起,语气也沉了几分

都肿成这样了还说不碍事?我看看。
不等苏云黎推辞,他已经弯腰小心地托起她的脚踝,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她,指尖轻轻碰了碰肿胀处,眼底满是心疼与责备。

(自责)枝枝,都怪我,我刚出不应该和你说话分散你注意力的。
(无奈叹气)傻哥哥,这不管你的事啊,是我注意力不集中,才崴了脚一不小心就摔了。也没什么大事,你别自责了。

见刘宇宁依旧陷在自责里,眉宇间满是愧疚,苏云黎连忙开口,主动转移了话题。
我还没问你呢,房间怎么样啊?


(无奈一笑)一说起房间,我还真想起来了。
什么?


枝枝,你当初是故意把房间让给我的。
刘宇宁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苏云黎被戳破,也只得无奈点头承认。
是啊,我了解你。我们认识十年,我知道你总想把所有人都照顾好,却委屈自己。宁哥,你太善良了,善良得让我心疼。

苏云黎伸手,紧紧握住他的手,眼底温柔又认真。
可我就是喜欢你这份善良。只是,我不能让我的丈夫受委屈,那……就只能换我来啦。

刘宇宁又无奈又宠溺,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望向她的眼神里,满是快要溢出来的温柔爱意。

傻枝枝,明明该是我护着你,怎么反倒让你处处为我着想。
他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眼底的心疼与宠溺几乎要将人淹没。

以后不准再说委屈自己的话,你是我妻子,我舍不得。
苏云黎鼻尖一酸,反手更紧地攥住他的手,仰头望着他笑。
只要是为你,我一点都不觉得委屈。

刘宇宁轻叹一声,伸手将她小心拥进怀里,动作轻得像捧着珍宝,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

枝枝,要不……我们一起住吧。
苏云黎听完刘宇宁的话,却忽然轻轻推开了他,脸上神色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坚持。
我不要。


(突然委屈)为什么?你嫌弃我?
(急忙解释)我没有,我觉得没必要,而且很麻烦的。


我不觉得麻烦,而且我能照顾你的,而且你现在是很不方便的。
苏云黎咬了咬下唇,语气依旧坚定。
真的不用,宁哥,我自己可以的。

话音刚落,刘宇宁的眼神便沉了沉,他俯身凝望着苏云黎,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不听话的小兔子。
随后刘宇宁再未多言一句,俯身一手托住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苏云黎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颈,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
刘宇宁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她又气又急,却不敢用力挣扎,生怕牵动脚踝的伤。刘宇宁低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却又藏着化不开的温柔。

别闹,小乖~
你快放我下来吧哥,一会被人看见就完了。


(毫不在意)那又怎么了?你是我的妻子,我抱我的妻子又不犯法。
(欲哭无泪)可是……

苏云黎话音未落,两人刚走到走廊转角,就迎面撞上了拿着药膏回来的龚俊、王玉雯和欧阳娣娣。
(后悔)我这个开了光的嘴!

三人看着被刘宇宁公主抱在怀里的苏云黎,瞬间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憋笑。龚俊率先反应过来,挑了挑眉,故意拖长了语调打趣。

哟,这是演哪一出啊?宁哥,这是准备把我们大嫂拐回房间“严加看管”啊?
王玉雯捂着嘴,眼睛弯成了月牙。

啧啧啧,这画面,我可以脑补出八百章小说了。

(点头)嗯,霸道总裁强制爱~
苏云黎的脸颊红得更甚,整个人埋进刘宇宁的颈窝,紧紧贴着他,连耳根都不敢露出来。刘宇宁瞧着怀中人这副娇羞模样,眼底漾开一抹温柔的宠溺笑意,随即抬眼,神色淡然自若地看向面前的三人。

枝枝的脚伤不方便,我带她回房间。

(挑眉)怎么?有事?

(摆手)没有没有。

(忍俊不禁)那既然大嫂有宁哥照顾了,我们就先走了,这药膏就给你们用了。
龚俊把药膏飞快地塞进刘宇宁的口袋,随后便和王玉雯、欧阳娣娣识趣地转身离开。临走前,他还不忘掏出手机,对着两人的背影“咔嚓”拍了张照片。三人那意味深长的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了许久,久久不散。
刘宇宁抱着苏云黎对到房间,门被轻轻合上,将走廊里的嬉笑起哄彻底隔绝在外,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浅浅的呼吸声。刘宇宁动作轻柔地将苏云黎放在柔软的床铺上,生怕一个用力就碰疼她受伤的脚踝。
苏云黎的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绯红,一想到方才被三人围观打趣的画面,便羞得不敢抬眼去看他,只能微微垂着头,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衣角。
刘宇宁看着她这副羞涩又别扭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他从口袋里掏出龚俊方才塞进来的药膏,在掌心轻轻揉开温热的膏体,随后缓缓俯身,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脚踝,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刘宇宁给她涂完药膏,见怀里的妻子缩成一团,像只安分又害羞的小鹌鹑,忍不住俯身凑近,轻声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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