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小佛爷与池家蛇佬:长情共守
第一回 吴家堂弟归本家 小佛爷携郎登门
丙午年秋,杭州吴山居深处,茶香绕梁。
吴邪正擦拭着一枚老玉,张起灵静坐在旁,指尖轻触案上青铜残片,气息淡如远山。门外忽然传来轻快脚步声,伴着一声清亮的“哥”,少年身形利落闯入,眉眼间带着吴家独有的温润,又藏几分桀骜锐气——正是吴家旁支幼子,吴所畏。
因自幼性子跳脱却重情重义,吴家上下皆疼宠,暗地里唤他“吴家小佛爷”。而他身后,紧跟着一道身形挺拔、气场冷硬的男子,墨色风衣衬得面容冷峻,眼神却只黏在吴所畏身上,寸步不离。
此人正是京城池家独子,道上人称“蛇佬”的池骋,手段狠厉,性情桀骜,却独独对吴所畏掏心掏肺,死心塌地。
吴邪抬眼,目光温和却藏着审视,扫过池骋紧握吴所畏手腕的手,淡淡开口:“所畏,这位便是你说的池骋?”
吴所畏揽住池骋的胳膊,笑得坦荡:“哥,小哥,这是我喜欢的人,池骋。我带他回来,是想让你们认下他。”
张起灵抬眸,漆黑的眸子直直望向池骋,没有言语,却自带一股慑人的压迫感。池骋无惧对视,上前一步,声音沉稳:“吴邪哥,小哥,我池骋此生,非吴所畏不娶,今日登门,任凭考验,绝无半句怨言。”
吴邪轻笑一声,指尖轻叩桌面:“池家蛇佬,名声在外。吴家不求你权势滔天,只求你对所畏真心实意。往后风雨,你能护他周全?外界非议,你能挡在他身前?柴米油盐,你能与他相守不厌?”
“能。”池骋答得斩钉截铁,目光从未离开吴所畏,“我池骋的命,都是所畏的。为了他,刀山火海,我都闯。”
吴邪与张起灵对视一眼,心中已有定数:“既如此,便接下吴家三道考验。过了,吴家认你这个家人;过不了,你与所畏,便只能各自安好。”
吴所畏攥紧池骋的手,眼中满是信任。池骋回握,力道坚定:“我接。”
第二回 首考离间碎谗言 情比金坚不动摇
第一道考验,来得悄无声息。
几日后,吴山居宾客往来,皆是吴家旧友与道上熟人。席间,有人故意挑拨,端着酒杯凑到池骋身边,语带讥讽:“池少,你池家权势滔天,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偏偏找个吴家的小子?传出去,池家脸面往哪搁?再说吴家这行当,凶险得很,说不定哪天就连累了你。”
更有人私下找到吴所畏,故作好心:“小佛爷,池骋那性子,就是一时新鲜,等新鲜劲过了,还不是把你抛在脑后?他池家那样的门第,怎会容得下你?”
流言蜚语如细针,扎在旁人耳中,却刺不透池骋与吴所畏的心。
池骋当场摔了酒杯,冷眸扫过挑拨之人,声音冷冽如冰:“我池骋喜欢谁,与旁人无关。吴所畏是我心尖上的人,谁敢说他一句不是,我废了他的嘴。吴家是所畏的根,便是我池骋的根,何来连累一说?”
说罢,他径直走到吴所畏身边,将人护在怀里,当众低头,在吴所畏额间印下一个轻吻,坦荡又深情:“这辈子,我只认他。”
吴所畏靠在池骋怀中,扬声笑道:“我吴所畏的人,信得过。那些闲言碎语,不如风吹散。”
一旁静观的吴邪,端着茶杯微微颔首。张起灵眸中闪过一丝浅淡的暖意,首考,过关。
第三回 次考烟火磨心性 粗佬下厨显温柔
道上的蛇佬池骋,向来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十指不沾阳春水,身边从无缺人伺候。可吴家第二道考验,偏偏是柴米油盐的温柔——三日之内,池骋需独自打理吴所畏的起居,洗衣、做饭、打扫,样样亲力亲为,不得假手他人。
消息一出,姜小帅和郭城宇都惊得瞪大了眼。姜小帅拍着池骋的肩膀打趣:“骋哥,你连碗都没洗过,还要做饭?别把小佛爷饿坏了。”
池骋眉头都没皱一下,挽起袖子就进了厨房。
第一天,状况百出。炒菜油花四溅,烫得他手臂泛红;米饭不是煮硬就是煮糊;拖地拖得满地水渍,差点让吴所畏滑倒。吴所畏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又心疼又好笑,伸手想帮忙,却被池骋拦住:“我来,这是我该做的。”
他默默记着步骤,看着菜谱一点点学,手上烫出了水泡,也不肯停下。第二天,饭菜虽不算美味,却也能入口;衣服洗得干干净净,屋子收拾得整整齐齐。第三天,池骋竟做出了一桌子吴所畏爱吃的菜,色香味俱全。
饭桌上,池骋给吴所畏夹菜,语气自然:“以后家里的饭,我来做。你累了,就歇着。”
吴所畏咬着筷子,眼眶微微发热。那个在外面呼风唤雨、冷酷狠厉的蛇佬,为了他,甘愿俯身于烟火人间,洗手作羹汤。
吴邪看着这一幕,轻声对张起灵说:“真心,从来都藏在细节里。”
张起灵点头,淡声道:“他懂珍惜。”次考,再过关。
第四回 三考长辈试诚心 硬骨低头只为情
前两道考验,考的是心意与坚守,第三道考验,却是长辈的刁难与世俗的眼光。
吴邪请来了吴家几位辈分极高的长辈,皆是古板守旧之人,见池骋与吴所畏相伴,面色俱是不悦。一位老爷爷端着架子,厉声质问:“吴家世代清白,怎能容下这般悖逆之事?池小子,你若真为所畏好,就该离他远点,别毁了他的名声!”
更有长辈故意为难,让池骋给吴家列祖列宗上香,行跪拜大礼,言语间满是轻视:“你若想进吴家的门,就得守吴家的规矩,放下你池家蛇佬的架子,诚心认错。”
换做平日,池骋早已翻脸。可此刻,他看着身边的吴所畏,看着吴邪与张起灵静待的目光,硬生生压下了所有戾气。
他整理衣衫,恭恭敬敬给吴家长辈行礼,声音诚恳:“各位长辈,我知道我与所畏的感情,不被世俗理解。但我对他,是真心实意,想护他一生安稳,伴他一世喜乐。我池骋在此立誓,此生绝不辜负他,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他没有低头于刁难,却低头于真心;没有屈服于权势,却屈服于所爱。他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没有半分敷衍,只有满腔赤诚。
吴所畏站在他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与他一同面对所有目光:“各位爷爷,我喜欢池骋,不是一时兴起,是一生所求。他能护我,懂我,爱我,这就够了。”
长辈们见二人情比金坚,池骋更是放下身段,诚心以待,终究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吴邪起身,走到二人面前,拍了拍池骋的肩膀:“池骋,吴家认可你了。往后,所畏就交给你了。”
张起灵也开口,声音清淡却郑重:“好好待他。”
池骋心中一松,紧紧抱住吴所畏,眼眶微红。三道考验,他终是凭真心,赢得了吴家的认可。
第五回 池家阖府认良人 姜郭良缘亦圆满
吴家这边尘埃落定,池家那边,亦是水到渠成。
池父池母起初虽有顾虑,池佳丽更是担心弟弟被人欺负,可亲眼见到吴所畏的善良、坦荡,见到池骋因为吴所畏变得沉稳、温柔,不再是从前那个冲动狠厉的蛇佬,心中的芥蒂彻底消散。
池母拉着吴所畏的手,笑得慈爱:“孩子,以后池家就是你的家,骋儿要是敢欺负你,告诉妈,妈替你收拾他。”
池佳丽拍着吴所畏的肩膀:“小佛爷,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我弟就交给你管教了!”
池父看着并肩而立的二人,长叹一声,眼中满是欣慰:“骋儿长大了,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他喜欢男的女的,都是他的自由,我们做父母的,只盼他平安快乐。我们也老了,守着你们安稳,就够了。”
与此同时,姜小帅与郭城宇的感情,也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郭父郭母起初反对,可看着姜小帅的温柔体贴,看着郭城宇因为姜小帅变得开朗顾家,再加上池骋与吴所畏的先例,终究松了口,真心实意认可了姜小帅。
郭父看着儿子与姜小帅相视而笑的模样,心中感慨万千,与池父相视一眼,皆是了然。两个父亲,都在这一刻放下了所有执念,只愿儿子们幸福安康。
第六回 相守成婚结连理 挚友为邻伴一生
秋高气爽之日,池骋与吴所畏举办了一场简单却温馨的相守仪式。没有世俗的繁文缛节,只有至亲挚友,围坐一堂,见证他们的深情。
吴邪与张起灵送上祝福,吴邪笑道:“所畏,往后好好过日子,吴家永远是你的后盾。”张起灵默默递上一枚平安玉佩,挂在吴所畏腰间,护他一生平安。
池父池母、池佳丽,郭父郭母,姜小帅与郭城宇,纷纷举杯,祝二人长长久久,岁岁相依。
池骋握着吴所畏的手,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所畏,余生漫漫,我陪你。”
吴所畏回握,笑意盈盈:“池骋,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婚后,池骋买下了吴山居旁的两处宅院,一处做自己与吴所畏的家,一处送给郭城宇和姜小帅。四人成了朝夕相伴的邻居,平日里一起吃饭、聊天,遇事互相扶持,一生挚友,不离不弃。
清晨,池骋在厨房为吴所畏做早餐,郭城宇帮着姜小帅打理花草;午后,吴所畏与姜小帅在院子里喝茶聊天,池骋与郭城宇坐在一旁,静静看着心爱的人,眉眼温柔。
岁月流转,四季更迭。
吴家小佛爷与池家蛇佬,历经考验,真心相守,一生安稳;郭城宇与姜小帅,相伴为邻,挚友同行,一世圆满。
池父与郭父坐在庭院里,看着孩子们幸福的模样,相视一笑。
儿子长大了,找到了心之所向。喜欢男的女的,从来都不是重要的事,重要的是,他们找到了能相伴一生的人,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而他们,也终于老去,安心看着孩子们,在爱与温暖里,共度一生。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真情无惧考验,挚爱终能相守。这一段红尘佳话,便在岁月里,静静流传,岁岁年年,永不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