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烦心事丢掉,腾出地方装鲜花和阳光!

时光向来温柔,又格外匆匆。
司宸踏入大学的这近三年,看似平淡,却被花咏一寸寸揉进了数不尽的温柔与耐心。花咏陪着司宸上课、自习、泡图书馆,可他心里最要紧的“主业”,从来不是工作,不是应酬,而是安安稳稳、仔仔细细调养他家小少爷的身体。
两人在自己热爱的课程上,都有着旁人不及的认真。司宸专注时眉眼沉静,花咏坐在一旁,要么处理工作,要么静静看着他,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旁人看在眼里,只觉得这一对太过默契,不用多说一句话,一个眼神就懂彼此。
家里那两个小团子,小小年纪,就早早过上了“走读人生”。
学校上五休二,司宸和花咏一有课,两个小家伙就被打包送去“托管”。
托管名单里,排第一的永远是高途和沈文琅,几乎成了固定育儿所;其次是盛少游和阿玉,偶尔也会丢给陈品明和常屿。两个孩子年纪小,却因为两个不太“靠谱”、只顾谈恋爱的父亲和爸爸,从小就跟着满世界飞。沈宗明和子衡对这两个软乎乎的宝贝更是疼到心坎里,怎么看怎么喜欢。
也难怪——两个孩子完美继承了司宸的精致清秀与花咏的凌厉好看,眉眼精致,皮肤白皙,安静时乖巧得像年画,一开口又软又甜,谁见了都想抱一抱。
只有司宸想念孩子了,花咏才不情不愿地让人把两个小团子接回来。其余时间,他恨不得全世界只剩他和他的小少爷。独占欲强得明目张胆,又宠溺得毫无底线!
三年一晃而过。两个从咿呀学语的小婴儿,一路长到能跟花咏斗智斗勇,顶嘴、拆台、告状样样精通,成了专门“对抗”父亲的经验能手。
而司宸和花咏,也终于站在了毕业典礼的现场。
当两人穿着毕业装,并肩站在镜头前,快门按下的那一瞬,所有画面仿佛都被按下了静止键。
曾经的青涩与忐忑,都化作了此刻眼底的安稳与幸福。不真实,却又真切得发烫。
“爸爸——”
“父亲——”
两道软糯又清脆的声音,从人群外一路奔来。两个粉雕玉琢的小草莓团子,一人捧着一大束花,小短腿跑得飞快,直直冲向司宸和花咏。
花咏先弯腰,把小花生抱进怀里,司宸也笑着伸手,将小新生稳稳抱起。
一家四口往那儿一站,颜值直接拉满,路过的毕业生频频回头,满眼都是羡慕。
花咏低头看了看司宸,眉头微蹙,轻声道:“快下来,别一会儿累到你们爸爸。”
他先把怀里的小花生放下,又伸手,小心翼翼把司宸怀里的小新生也接过来,全程动作轻柔,生怕司宸多费一点力气。
“父亲,羞羞脸。”
小新生立刻点头附和,小语气奶声奶气,却格外认真:“就是的,父亲羞羞脸。”
司宸在一旁看得忍不住笑,伸手理了理两个孩子的衣领,温声问:
司宸“那宝贝们告诉爸爸,为什么觉得父亲羞羞脸啊?”
小花生撅着小嘴,理直气壮地开口:“因为我们抱一下爸爸,父亲就不同意,可是父亲每天都抱着爸爸,还亲亲……父亲不知羞!”
小新生在旁边用力点头,一副“哥哥说得对”的小模样。
这话一出,司宸和花咏对视一眼,都忍不住低笑出声。不远处的几个人更是听得清清楚楚,脸上表情精彩纷呈。
高途、沈文琅、盛少游、阿玉全都来了,热热闹闹地站在一旁。至于常屿和陈品明——一个月前,两人刚办完婚礼,现在正在国外度蜜月,享受二人世界,等度完假回来,又要继续被这群人“压榨”了。
沈文琅抱着胳膊,笑得一脸调侃:“我说花咏,你这也太够了。两个孩子还这么小,你这飞醋吃得是哪一出啊?
花咏眉梢轻轻一挑,不紧不慢地回击:
“哦?我吃飞醋?那我怎么听说,某些人在孩子一岁多的时候,就软磨硬泡,硬是把人挪去小房间,就为了独占大床?
沈文琅脸上的调侃瞬间僵住,高途在旁边低笑出声,场面一度十分欢乐。
这一场毕业典礼,在同届毕业生眼里,简直像顶配版霸总甜蜜现场,颜值、家境、感情全都是天花板级别。
盛少游走上前,拍了拍司宸的肩,语气真诚:“少延,恭喜你,完成了自己的一个梦想。”
司宸微微一笑:“谢谢哥。”顿了顿,他目光转向盛少游和阿玉,笑意多了几分促狭:“不过哥,你和阿玉打算什么时候定下来?求婚都三年了,总不能一直这么拖着吧。”
阿玉耳朵微微一红,盛少游无奈失笑,轻轻摇头:“少调侃我了。”他顿了顿,目光温柔地看向身边的人,声音清晰而认真:“我们半年后举办婚礼。”
一句话落下,阿玉眼睛瞬间亮了,几乎是下意识地抱住盛少游,开心得原地转了一圈。
谁都以为,这已经是今天最大的惊喜。可他们终究还是低估了花咏。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显然早就在心里盘算了什么。
花咏看向盛少游,语气自然,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花咏“少游哥,那就麻烦你和阿玉,多照顾一下两个小家伙了。”
阿玉瞬间警觉,下意识问:“你又要干嘛去?”
花咏唇角微扬,目光落回司宸身上,温柔得几乎要化开来:“小少爷身体一直需要好好调养,这几年我们忙着上学,连蜜月都没度过。趁着现在毕业——”他微微一顿,声音低沉而宠溺:“我打算带着我的小少爷,把蜜月旅行和毕业旅行,一起补上。”
盛少游几乎是立刻点头,弟控属性上线:
“没问题,交给我和阿玉。”
阿玉张了张嘴,看着身边一脸期待的盛少游,再看看花咏那摆明了“谁也别想拦我”的眼神,最终只能默默叹了口气。哀怨归哀怨,可这主意,谁又能真的拒绝呢。
阳光洒在校园的林荫道上,衣角被风轻轻吹动。两个小团子还在叽叽喳喳,朋友在旁笑闹,爱人在身边紧握着手。曾经的小少爷,如今身边有爱,有家人,有圆满。
而花咏守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带着他的全世界,去奔赴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