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会用次品诱惑你,你需要反复说不要,直到命运拿出你真正喜欢的礼物!

不知道过了多久,九到仿佛过了好几个世纪的轮回!
手术室那刺目的红终于黯淡!
沈文琅将花咏从意识的漩涡中拉回现实!
花咏"小少爷……"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花咏几乎是踉跄着冲上前。
病床平稳滑出,司宸安静地躺在上面,脸色白得近乎透明,连指尖都透着一股寒凉。那只曾经有力、总能稳稳护住他的手,此刻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每一寸冷意,都像一把钝刀,在花咏心上反复割过,疼得他连呼吸都发颤。
医生摘下口罩,重重松了口气,抬眼看向手术室外那几位神色紧绷的人。
无一不是站在江沪商界顶端的人物。
平日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此刻却全都敛了一身锋芒,眼底只剩掩不住的焦灼与后怕,只为病床上这个人。
”手术很成功,暂时脱离危险了。
一句话落下,满室紧绷的气息,才终于稍稍松动。
花咏死死攥住司宸微凉的手指,眼眶通红,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一遍又一遍,轻轻贴着他的手背,无声地祈求他快点醒过来。
盛少游“两个孩子怎么样了?”
自家弟弟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孩子父亲对孩子丝毫不关心,只能他这个舅舅/叔叔来关心了!
“盛总放心,孩子们很健康”
医生话音刚落,护士便轻轻推开手术室的门,怀中抱着两个襁褓走了出来。盛少游和沈文琅各自伸手接过一个,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两个小家伙安静地窝在襁褓里,粉雕玉琢的小脸透着几分初生的红润,眉眼间隐约能看出父母的影子——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像是从父亲那儿偷来的狡黠,而小巧的鼻梁却带着母亲的温柔韵味。仿佛是上天刻意挑选了两人的优点,揉进了这两个小小的生命里,让他们看起来可爱得无懈可击。
沈文琅这俩孩子好漂亮啊!
盛少游那当然,这可是我亲侄子!
盛少游不过这俩孩子有名字嘛?
常屿还没有!
常屿摊摊手表示!
至于为什么没有问花咏这个父亲,因为花咏早就跟着死沉的病床回了病房,连眼神都没给孩子一个!
可怜的俩娃!
盛少游与沈文琅相视一笑,那笑意中透着几分了然与默契,仿佛在无声地诉说:“果然如此,一切尽在预料之中。”
沈文琅我家乐乐竟然有两个弟弟的!
高途半个月前诞下一子取名乐乐!
对此沈文琅很开心,他家的是哥哥啊!
怎么不算一定程度上胜花咏一筹呢!
盛少游那恭喜你啊!
盛少游虽对沈文琅不对付,言语间不时透着几分冷淡与疏离,但对于孩子,他的态度却如春风拂面,温和而真挚。无论是眉眼间不经意流露出的宠溺,还是举手投足中暗藏的关怀,都让人清晰地感受到他对孩子的喜爱与包容。这份对比鲜明的态度,仿佛是他内心深处一道独特的风景线,既深邃又耐人寻味。
司宸这一觉睡得昏沉又漫长,意识像是沉在温水里,浮浮沉沉近一周,才终于拨开迷雾,缓缓睁开了眼。
入目是熟悉的房间,光线被窗帘滤得柔和,空气中飘着浅淡的、让他安心的信息素味道。
下一秒,他的目光就定在了床边。
花咏就趴在他床沿,一手还搭在他的被褥上,睡得极沉。平日里总是利落清爽的人,此刻头发有些凌乱,眼下是一圈淡淡的青黑,脸颊削瘦了不少,整个人看着憔悴得让人心口一紧。
一看就知道,在他昏睡的这几天里,这人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
司宸喉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涩意,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他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生怕稍有不慎便会打破这片脆弱的宁静。
他缓缓抬起有些无力的手,指尖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轻轻地,想要碰一碰花咏眼下的疲惫,碰一碰他消瘦下来的脸颊。
指尖刚要触到那温热的皮肤,他自己先轻轻哑声开了口,声音干涩得厉害但是却发不出声音!
#花咏小少爷,你醒了真的是太好了……
花咏睫毛猛地一颤,抬眼便撞进司宸刚睁开的眼眸里。
那双眼沉寂了整整一周的眸子终于有了光亮,花咏整个人都僵了一瞬,随即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直起身,指尖都在发颤,几乎是踉跄着扑到床头,一把按响了紧急呼叫铃。
花咏“医生!医生!醒了,小少爷醒了!”
声音里带着压抑了七天的沙哑、慌乱,还有藏不住的狂喜与后怕,他顾不上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和憔悴的面容,所有的注意力都死死锁在司宸身上,生怕这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幻觉。
他紧紧攥着司宸露在被子外的手,掌心冰凉,全是冷汗,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医生带着一众护士细致检查完毕,又轻声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看着仪器上平稳的数值,终于露出了放心的笑容,轻轻带上房门退了出去。
病房里重新恢复安静,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司宸躺在病床上,浑身都透着一股久卧后的酸软无力,后腰阵阵发酸,腹部更是隐隐坠痛,每一处不适都在无声提醒着他昏睡前那场惊心动魄的经历。该说的病情、后续的休养注意事项,医生早已一字不落地跟花咏交代清楚,确认无大碍后,花咏悬了整整七天的心,才算彻底落回实处,紧绷了一周的肩膀,终于微微松弛下来。
接下来,唯有安心静养这一条路可走。然而,在往后的日子里,花咏深知自己必须更加谨慎地守护他的身体,丝毫马虎不得,半点疏忽都可能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花咏垂眸看着床上依旧虚弱的司宸,眼底的憔悴还未褪去,可眸中却盛满了失而复得的温柔与后怕,指尖轻轻覆在司宸微凉的手背上,轻轻攥紧。
花咏小少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让你变成这样……
这般虚弱无力的司宸,无时无刻不在刺痛着花咏的心——眼前的一切都在无声提醒他,是他,是他让曾经意气风发的小少爷,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司宸不要对不起,再说也是我们两个的事啊!
花咏可是,我真的要吓死了!
病房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花咏缓缓俯身,轻轻将头靠在司宸的胸口,滚烫的眼泪无声滑落,迅速浸湿了身前的病号服,那温热的湿意,也像火一样,一寸寸灼伤了司宸的心。
那个向来冷静自持、从不轻易落泪的小皇帝,此刻卸去了所有坚硬的外壳,窝在他怀里,脆弱得像个无措的孩子。
司宸缓缓抬起手,动作轻得怕碰碎他一般,一下下安抚地拍着花咏的后背,只想用这微弱却真切的温度,稍稍抚平他连日来的惶恐与不安。
司宸不哭了!
司宸都当父亲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司宸对了,阿咏有看过我们的孩子嘛?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的宝宝?
也是想起来还有两个宝宝!
不过,提起此事,花咏的神情竟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心虚。那微闪的目光,略显局促的姿态,仿佛在他心底藏着什么难以言说的秘密,正悄然搅动起微妙的波澜。
因为这几天花咏将所有的心思全部放在了司宸的身上,甚至前几天孩子被沈文琅抱到司宸的病房,想让孩子给唤醒司宸,但是两个孩子哭的声音让花咏很反感,觉得打扰到小少爷后便被丢出去了,此刻的两个孩子沈文琅和盛少游一人带一个!
这几天里,花咏所有的心思、所有的力气,全都死死拴在司宸一个人身上,眼里心里再容不下半分其他。
那时,他的心中满溢着对床上人事不知的司宸的关切,容不得丝毫打扰。他面色冷峻,毫不犹豫地让人将孩子抱了出去。
直到此刻,那颗悬着的心终于缓缓落下。他这才恍然想起——两个孩子,此刻正由沈文琅和盛少游各自带着一个,在外头细心照看着。那份后知后觉的安心感,仿佛潮水般漫上心头,让他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看出了花咏的茫然!
司宸阿咏,你有见过宝宝们嘛?
司宸严重怀疑花咏并没有!
花咏我有匆匆撇过一眼,不过文琅说两个孩子很像我们!
说的有些不好意思!
司宸你啊!
司宸很无奈!
轻轻敲了下花咏的头,不过被花咏一把将手揣在了怀里,眼神是止不住的心疼!
司宸要不要来床上睡一会!
司宸一眼便瞧出花咏眼底浓重的疲惫,明明很累,却还硬撑着守在他身边。
他微微动了动身子,腾出一点空位,用尚且虚弱却无比温柔的眼神示意花咏上床来。
花咏看着他,鼻尖一酸,满心的委屈与后怕在这一刻尽数涌了上来,轻轻点了点头。
他小心翼翼地躺上病床,一伸手便牢牢搂住司宸,脸颊在他温热的颈侧轻轻蹭了蹭,像找到了唯一的依靠。
司宸抬手,一下下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低哑又安稳:
“”睡吧,我在的。”
花咏紧紧抱着失而复得的人,紧绷了整整一周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在司宸怀里沉沉睡去。这一觉,他睡得无比安稳,再无半分梦魇。